聽見自己老婆這樣稱呼葉菲,心中頓時有氣,叱道:“啥叫小野狼?你嘴裏的小野狼是我女兒。啥叫又沒怎樣?葉菲會磕到腦袋還不是爲了救咱兒子,兒子從樹上掉下來摔在葉菲懷裏,啥事都沒有,只不過嚇得一直哭,你就叫爹孃帶他出去玩,哄着他不哭,葉菲磕到腦袋暈倒在地,你連個大夫都不請,就那樣將她丟在牀上。你現在這說的又是什麼話?”
“你你兇我!”葉大娘原本止住的眼淚一下子又嘩啦掉下來,想不到相公居然會站在葉菲那邊來罵自己,心中對葉菲的怨恨又多了些,滿心委屈道:“啥叫我不給她請大夫,如今家裏窮得連買米的錢都沒有,我哪兒來的錢給她請大夫?你這話說的,不曉得的人還以爲我心腸有多狠,連給孩子治病的錢都捨不得出。你心中難道就是這樣想我的?好好!既然如此,那你跟着你的女兒過一輩子好了,我走,走還不成麼?”
要走的人怎麼還往房裏去呢?這戲演的,真足!葉菲心下低估,臉上默不作聲,只當是在看一出好戲。
“你這女人怎說走就走了呢?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葉大民坡着腳步趕緊跟進去,邊解釋給葉大娘聽。
年輕小夥望着茅草屋的門口,思慮着問葉菲,道:“你說葉大娘這回該不會真的要走吧!”默了一瞬,竟傻笑開來,呵呵又道:“她要真走了倒好,就不會整天有事沒事的來找你麻煩了。”
聽這話,似乎這年輕小夥跟葉菲關係不錯。葉菲這才側頭認真的審視年輕小夥一番,他一身棕色的粗麻衣,黝黑的皮膚,笑起來露出一排整齊又亮白的牙齒,看着十足的鄉下種田人摸樣,不過一雙單鳳眼笑彎起來極其好看,略顯健碩的身材,放在現代一定能引起無數女人的尖叫聲,還有這一米八左右的個子,讓葉菲得抬着頭才能與他對視。
想到這點,葉菲心中又是一陣哀嚎,這個身體到底是有多矮,居然要仰頭看人,想想前世,她只要稍抬眸就能與人對視,莫非這身體才一米五?
年輕小夥被葉菲看的渾身不自在,臉都紅了起來,抬手胡亂搓了一把臉,疑惑問道:“怎、怎麼了?我臉上很髒?”
“沒”
“葉菲,你”身後的叫聲打斷了葉菲的話,原本跟着葉大娘一起進屋的葉大民不知何時已站在她的身後,一副欲言又止的爲難摸樣。
葉菲知曉他有難處,人倒也乾脆,直接跟他道:“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葉大民張了幾次嘴,最後吞吐開口,道:“你、你跟娘低頭認錯一下好不?我知道是你娘不對,可她現在一直鬧着要離開這個家,爹知道你心裏委屈,可爹是個坡腳的,凡事還得你娘幫襯着做些,這個家還得你娘照看着”
“知道我心裏委屈還讓我給她道歉,憑啥?”葉菲心裏不爽的埋怨了句,可是見葉大民那爲難和低聲下氣的摸樣,卻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難道是因爲這個身體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