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動手做了個小攤車,怡欣打下手,葉菲完全成了個只動動嘴皮子的閒人。
三人一致同意,一起上鎮上擺攤。
花了好幾天的時間來弄其他的事情,葉菲空餘的時間試着做了些要賣的東西地瓜,各種品種的都有,這幾日他們的桌上必不可少的便是地瓜!
什麼紅糖地瓜米糕,酥地瓜脆、甜脆地瓜條、黃金地瓜餅
品種多的讓大家稱奇。
古人開業注重日子,葉菲不大在意這些,不過東子和怡欣在意,就隨了他們的意思,讓他們挑了適合開張的日子,然後等待這日子到來,就上鎮上做自己期待已久的生意。
開業第一天,三人早早地拉着攤車到了鎮上。
葉菲開始着手準備一切,怡欣幾天下來一直跟在葉菲後頭學着,也做的不錯。葉菲有意交她,怡欣有心要學,二人默契的一致。
她的肚子漸大,總有待產的一天,那往後生意總得有人照顧,東子是男子較粗心,怡欣自然是不二人選。怡欣想的簡單,只一心的想讓葉菲不要那麼累。
頭天開業,不敢做的太多,主產品是黃金地瓜餅,然後稍做了些酥地瓜脆和甜脆地瓜條。
葉菲的心忐忑着,深怕生意不好,那這條賺錢的路子就行不通了!
集市上的人漸多,他們的篩子上也堆了一小堆黃金地瓜餅,買的人只三兩個而已,多數都只是圖個新鮮,生意算起來,不是很好。
新的物種總是有個過渡期,但這個過渡期得多久,有時候也得看做生意人的頭腦。依着現在賣出的速度來看,葉菲是極爲不滿意的,對她來說,這樣的生意那叫差極了。
她之前算過,集市上地瓜一斤才三文錢,便宜的簡直可以叫是爛賣。麪粉一斤一兩,蔗糖一斤二兩,豬油自己榨成,單單肥豬肉一斤二兩五。其他雜碎的零頭再算一兩,一共花費的成本差不多七兩。那些油和蔗糖並不會一次就用完,而且主要材料是地瓜,比較便宜,就單每次的成本是七兩來算,這些東西能做出四五十個左右的地瓜餅,一個賣五文錢,就能有兩百多文錢的收入,相當於二十多兩,是成本兩倍的收入。
這自然是後話,前提得能賣的出去纔行!
她雖做生意不精,但大概的策略什麼的,還是能想出一兩個的,比如弄個活動,搞個噱頭。
東子在一旁大聲吆喝,“來來來,買我們新鮮的黃金地瓜餅,一個五文錢,外加贈送酥地瓜脆和甜脆地瓜條!”
價格雖與旁邊賣饅頭包子的沒啥區別,不過後面的贈送,相信還是能引來不少顧客的,更何況他們的東西這裏的人絕對沒有見過沒有喫過,獨一無二可是他們的優勢呢!
果不其然,東子這一吆喝,周邊的人就往這邊盾來,均是好奇觀望,有些人忍不住好奇心,都開口詢問了呢!個別的直接討錢來買。
葉菲一邊做着交易,一邊大致給大家介紹,“這個叫黃金地瓜餅,地瓜裏加了麥麪粉和蔗糖,很好喫的,買一個贈送兩塊酥地瓜脆和五根甜脆地瓜條,買兩個就贈送四塊酥地瓜脆和十根甜脆地瓜條。新攤開業,活動只有三天時間,想喫的可得抓緊時間嘍!”
哪人不愛貪些小便宜?
聽得葉菲這樣說,有些想買的人立時掏出銀兩,急嚷,“來,給我來兩個嚐嚐香。”
“好的,收您十文錢,這兩個是您的黃金地瓜餅,這包裏是我們贈送的酥地瓜脆和甜脆地瓜條。您拿好了。”葉菲動作利索,一手遞東西一手拿錢,笑容和藹的對着每一位客人。
在京城坐養了幾個月,人白了油潤了,看這都漂亮了。葉菲的大方禮貌,反倒讓買客不好意思起來。有些稍年輕的男子都臉紅的不敢看她。
這新攤的賣主,女的漂亮有氣質,男的帥氣又陽光,自然成了這一條街的一道美麗風景線。
這活動一喊下去,有些買了回去的,也會跟鄰居說着買了實惠又好喫的地瓜餅,一來二去,他們的攤前,客源不斷,且越來越多。
原還擔心着賣不出去,沒想到才一會兒的功夫,黃金地瓜餅就被人搶購一空,生意好到他們都不敢相信。
“太好了,全部賣光了,看來大家都很喜歡喫我們的地瓜餅呢!”收攤回家,怡欣高興的一邊直拍手,“多好的兆頭,我們以後一定能大賺特賺錢的。”
好的兆頭自然是歡喜的。三人一路回去,嘴角均洋溢着滿足的笑意。
葉大娘重新將一切活交給了葉菲,每天只管着從葉菲那裏收取十文錢。
生意就這樣做了起來,蒸蒸日上。
每天他們得很早起來蒸地瓜,攪拌材料,將一切弄好,然後再推去鎮上。一輛攤車已經不足以應付他們的需求。
葉菲有了新的想法,想在鎮上買個鋪子,直接做固定的生意,從早到晚都可以賣,還能做新的品種。
她在鎮上問過,最便宜的一間小的,價格要三四百兩,適中的要六七百兩,一座大的一千兩。
需要這麼多的銀子,讓她望而怯步。
本就資金不足,能成功弄得這個攤位,那也是託了東子在京當衙役時存的俸祿的福。
肚子一天天漸大,被人發現那隻是遲早的事,然後是接連不斷的唾棄唾罵,帶着有色的眼神都會向她襲來,或許葉大娘會覺得丟臉,將她趕出家門,與她斷絕關係。
她將一切最壞的結局都想了一遍。未婚先孕,世人定當以她爲恥,她只願被發現之前能找個棲身之所,讓她的孩子少受點苦。
葉大娘沒事可做,整天開始監督他們,動不動就對他們雞蛋裏挑骨頭。葉菲爲了讓怡欣和她少吵架,每天晚飯後,就對帶着怡欣和弟弟妹妹去東子家裏待着,臨近睡覺時纔會回去。
怡欣陪同着虎全和雅兒玩耍,葉菲坐在東子院裏頭,望着天空,微兒的愣神。
東子站在她身邊已久,她都絲毫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