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宮本太郎冷哼道。
“如果我猜着沒錯,這個傢伙今晚差不多一直在買莊。”徐一凡指着一個身材高大的亞洲男子說道。
在場的人都點了點頭,可是一直買莊又怎麼啦!賭場又沒有規定不能買莊的,人家樂意買什麼就買什麼。
徐一凡看到大家的表情就知道被自己說中了。
“要買莊還是買閒當然可以自己選擇,可是這個傢伙買莊卻是爲了發牌,爲了自己能夠掌握髮牌權。”徐一凡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不會認爲我發牌就是我出千了吧!”亞洲型男怪叫道:“牌是荷官洗好放進牌盒裏面的,我只是按順序發牌,而且我今晚總共輸了不下於十萬。”
“你當然沒有辦法換牌,但是你卻是可以把底牌透露出去的,因爲這個賭場裏面的規矩是派完牌之後,還可以補註的。”徐一凡笑道。
“我怎麼透露,牌在我桌面的時候,我動都沒動。”亞洲型男哂笑道。
“利用你錶鏈的反光。”徐一凡說着突然想起這是哪一齣戲了,是《至尊無上》,羅森是一個賭術高手,徐一凡轉頭看着羅森。
徐一凡的話一說完,現場有五六個傢伙臉色變了一下,尤其是宮本大郎,臉色變得奇差,羅森卻是眼睛大亮,瞬間便想通了所有的關節。
徐一凡不在說話,擺了一個福爾摩斯feel的姿勢,一付真相只有一個的架勢,只看着羅森微笑,羅森向龍哥打了一個眼色,龍哥立刻叫道,請所有的貴賓全部留在現場配合,我馬上叫侍應生準備好酒招待各位,儘快給大家一個答覆。
羅森跟着龍哥等一衆賭場的高層上去辦公室了。
辦公室。
“果然是利用反光,你們請看!”羅森指着調出來的監控視頻叫道:“這個傢伙每次發牌的時候,戴着手錶的左手便會放在牌盒上面,他這絕對不是習慣那麼簡單,他這樣做就是爲了利用手腕上戴着的手錶錶鏈的反光,把撲克牌上面的數字映射給他左斜角的同伴看,這個傢伙是接受信息的第一道閘門,你們看,這個傢伙的眼睛如果是看着自己的牌,或者看着莊家的牌,眼神都不會是這個樣子。”羅森用一支筆在顯示屏上畫了一條線:“這個傢伙的眼神,他是視線比看莊家牌的眼神降低了八度左右,看自己的牌又抬高了,很明顯,他在看對面的錶鏈反光。”
辦公室裏面的都是經營賭場的老手,各式各樣的出千手法都見過,一點就通,根本就不用羅森再詳細說明。
“而這個八號位置,十二號位置,還有十四號位置的宮本太郎幾人,都是爲了讓這個出千不要那麼顯眼,故意分開下注的,實際上閒家和莊家的牌已經通過第一個接收信息的傢伙打暗號通知了各人。”
“fuck you!竟真敢在我們的賭場出千,阿龍,這件事你們保安部的責任,做好看一點,我一定要整個拉斯維加斯的人都知道,我們賭場不好惹的。”賭場的行政總監怒叫道,然後轉頭感激地對羅森笑道:“十分感激羅先生的幫助,我們不會讓羅先生白出力氣的,請在拉斯維加斯多呆幾天,讓我們表現一下誠意。”
“多謝!”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羅森自然不是王八蛋,何況他確實做事了,雖然是在徐一凡的提醒下。
賭場的管理層很快便下到了賭廳,並且這一次帶來了更多的黑人保安。
“現在請這位,這位,還有這位先生留下,其他的貴賓請到我們酒店的招待室,我會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龍哥寒着臉說道。
其他的賭客不是傻子,一下子便明白了這幾個傢伙真的在人家賭場出老千,而且已經被人加賭場方抓到證據了,雖然想留下現場看樂子,但是在十幾名黑人安保的恩威並施下,只能慢慢地走向貴賓室,等待處理結果。
“幹什麼?我們也是賓客,你們賭場就是這樣對客人的嗎?”宮本大郎叫囂道。
“我們賭場不需要你們這種素質的客人。”龍哥指着宮本大郎的鼻子怒罵道。
“你們不是要宰了這幾個混蛋吧!”徐一凡和彭奕行沒有跟着其他人一起離開,賭場的保安知道徐一凡今晚對賭場的幫助極大,也沒有趕人,這個時候徐一凡開口說道。
龍哥想了一下後回答道:“徐先生,請放心,我一定會讓這幾個王八蛋全部繞着拉斯維加斯裸跑,然後纔會跟他們算賬。”
“那就是說我很快就可以看新聞直播了?”徐一凡攤手笑道。
“當然!”
“那你們處理吧!我回家洗洗睡等着看電視了。”徐一凡笑得開心極了,陰到別人徐一凡都不會這麼開心,但是能陰倒小日本,徐一凡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只是這傢伙忘記了,貌似人家宮本大郎沒得罪他,只是他覺得人家面目可憎而已。
徐一凡和彭奕行真的走了,這些賭場這麼處理宮本大郎他沒有興趣知道,他對宮本大郎等人在美國裸跑比較感興趣。
“徐先生,請稍等一下,十分感謝您的幫助,這是一點小意思,我們賭場非常有誠意結交徐先生這個朋友。”徐一凡和彭奕行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之前那個賭場的行政主管着急地快步走了過來,握着徐一凡的手笑道。手裏還塞給徐一凡一個大大的紅包,老傢伙還是挺瞭解中國人的,知道中國人興送紅包這種禮節。
“哦!那就thank啦!”送到手的便宜不佔白不佔,徐一凡雖然聽不懂美國老傢伙說什麼,但還是收下了紅包點頭笑道。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請慢走!”美國老傢伙笑眯眯地拽着自己不知道跟哪個有方言口音的傢伙學的普通話說道,然後給自己身邊的司機打了一個眼色,讓他去開車送徐一凡,他認定了徐一凡是那種在賭術上有祕技的人,像這種人,只要是賭場都會極力拉攏的,哪怕不能成爲朋友,也不能做敵人的。
徐一凡打開紅包一看,裏面是一張一百萬美金的支票,心裏暗罵了一下美國老傢伙,你丫就不會塞一百美金吧!支票怎麼叫的士,徐一凡甩手就把支票遞給了彭奕行,彭奕行也不客氣,他燒槍確實需要用很多錢,而且徐一凡夫婦都是大土豪,也不缺這一點錢,再說,他燒槍的資源跟徐一凡是共享成果的,拿徐一凡的錢也心安理得。
門口停着一輛加長的勞斯萊斯。
“徐先生,這邊,我們賭場爲您準備了車子,請您上車。”
徐一凡和彭奕行對視一笑,頓時對這家賭場的印象好了很多,免費喫喝還有紅包收,現在還專車接送,這樣的賭場值得來。
徐一凡回到彭奕行家門口的時候,剛好遇見了從好萊塢遊玩回來的莎蓮娜等人,幾個女人買了一大堆衣服,徐一凡和彭奕行兩個剛剛在賭場威風凜凜地大殺四方,爲國報仇的英雄,立刻淪爲了兩個苦逼的搬運工,幫三個女人搬起了衣服袋子,徐一凡一直想不明白,爲什麼女人的衣服永遠都買不夠呢,莎蓮娜不僅每一季每一月都要換不同的衣服,有時候她還可以上午、中午、晚上都換不同的衣服。
徐一凡以一種葛大爺癱的姿勢癱坐在沙發上的時候,第一件事便是跟莎蓮娜要一些美元來放身上先。
“你們兩個今天都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累!”樂慧貞興沖沖地從沙發後面抱着徐一凡的脖子嬌笑地問道。
莎蓮娜給大家都倒了一杯水,讓歌蓮端着送了上來,放在茶幾上,對樂慧貞跟徐一凡親暱的樣子視而不見。
“沒幹什麼呀!就是去賭場小贏了一把!”徐一凡拉開樂慧貞的手臂說道,樂慧貞的小手雖然嬌嬌柔柔的,可是被勒着都不會舒服,何況樂慧貞老是在試探莎蓮娜的底線讓徐一凡很不爽,斜了樂慧貞一眼,樂慧貞趕緊坐到一邊的沙發上,讓莎蓮娜坐在徐一凡的身邊。
“賭場好不好玩,老公帶我們去賭場玩一下好不好,我還沒去過賭場呢!”樂慧貞聽到彭奕行跟歌蓮說在賭場贏了一百萬美元,並把支票放在桌子上的時候,樂慧貞瞪大着眼睛,興致勃勃地挨着莎蓮娜鼓動說道。
莎蓮娜雖然不喜歡賭博,可是賭城作爲拉斯維加斯最出色的一道風景線,莎蓮娜也想去這個世界賭城見識一下,非常意動地看着徐一凡,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意圖非常地明顯,大小老婆都意見一致了,徐一凡只能聳了聳肩膀,表示有時間就一起去遊玩一下。
一夜無話。
徐一凡一大早起牀,便是打開電視等待激動人心的電視直播,莎蓮娜和樂慧貞起牀後沒有看到徐一凡,來到客廳裏面才發現徐一凡正坐在沙發上,神奇地看着電視節目,這簡直是不可思議,那個新聞女主播也沒胸呀!樂慧貞的第一反應,莎蓮娜則是想不明白徐一凡在看什麼,因爲徐一凡根本就聽不懂人家的語言。
這個好運的傢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真的左擁右抱着了,彭奕行家雖然有不少客房,可是徐一凡、莎蓮娜、樂慧貞三人卻是共睡一個房間,共睡一張牀的,具體情況差不多是,在歐洲旅遊的時候,每每晚上樂慧貞都喜歡溜到徐一凡跟莎蓮娜的房間,跟莎蓮娜有說不完的話,從時尚到服裝到模特再到電視,兩人聊到很晚很晚,反倒把徐一凡撇在套房的客廳擼槍。
有一次徐一凡實在困得慌了,便只能死皮賴臉地爬上牀躺在一旁睡覺,有一次睡醒了才發現了自己的左邊躺着一身性感睡衣的莎蓮娜,右邊手臂上枕這更加惹火睡衣的樂慧貞,這個女妖精還習慣性地一隻大長腿壓着徐一凡的大腿,那天早上,徐一凡非常地糾結。
後面的日子,三人也就漸漸地不訂兩室一廳的套房了,只訂一室一廳,或者豪華單間,讓一衆外國前廳服務員都亮瞎了眼睛,對徐一凡的豔福羨慕不已。
“老公,你在看什麼?”樂慧貞打開冰箱一邊取出一瓶牛奶,一邊奇怪地問徐一凡道。
樂慧貞最近的食量上漲,一頓不喫就餓得慌,而且喜歡上了喫零食,尤其是酸酸甜甜的東西。
莎蓮娜看到樂慧貞擰開牛奶的瓶蓋便要喝,有氣地拍了一下樂慧貞的小手。
“不是跟你說不要喝冷飲的嗎?快去熱一下先!”莎蓮娜說着搶過了樂慧貞手裏的牛奶瓶。
“謝謝!莎蓮娜姐姐!”樂慧貞吐了下舌頭,賠着笑臉媚笑道,不知道爲什麼,這個妖精女子不怕徐一凡,卻是真的有些怕莎蓮娜板着臉的樣子。
“去坐吧!我給你熱,要加糖嗎?”莎蓮娜無奈地搖頭道,樂慧貞懷孕了還亂喫東西,徐一凡也不管,只讓自己操心,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欠了這兩個傢伙什麼。
“要要!多糖!謝謝姐姐!”樂慧貞笑得更甜了。
“啊!這些日本人好惡心!”樂慧貞看着電視上的直播怒罵道,別問她怎麼知道是日本人,只因爲畫面上出現的幾名男子都是被剃了一個半禿的日本民族頭型,額頭上還綁着一條‘用過的衛生巾’,插着一面日本的小旗子,雙手捂着下體,在大街上光着屁股裸跑。
想不到龍哥那個傢伙還挺專業,只要不是白癡都知道這幾個傢伙是小日本的,這幾個傢伙被人在後面牽着幾隻大狼狗追趕着奔跑,倒也沒有交警或者警察阻止,這些行爲藝術在美國,人家已經見怪不怪了,後來很多電視臺的記者都到了,聽說這幾個傢伙是在人家賭場裏面出老千,這才被人處罰,那就更加沒有人管了。
這種人即使是被打死,警察都不會管,也不敢管的,能在拉斯維加斯開大賭場,哪一個老闆沒有一點背景,遇到這種事,大家都是相互掩飾。
宮本大郎幾人捂着毛茸茸的下體,光着身體在清晨的涼風中倉皇地跑着,感覺非常地恥辱,心裏更是恨透了徐一凡跟羅森,發誓只要有機會,一定要讓徐一凡和羅森一百倍、一千倍償還今日的恥辱。
“老公,你怎麼知道電視上要播這些的!”樂慧貞搖着徐一凡的肩膀好奇地問道。
徐一凡看到莎蓮娜不在,忍不住在樂慧貞精緻的臉蛋上啵了一口,得意地笑道:“你以爲你偉大的老公,昨天只是收穫了一百萬美元嗎?”
“這是你乾的!”樂慧貞張大着美麗的小嘴,指着電視上的畫面叫道。
“嗯嗯!”徐一凡點頭道。
“啵!”樂慧貞抱着徐一凡的手臂,在徐一凡的臉上留下一個火熱的脣印,自豪地嬌笑道:“老公,你真是太棒了!”
然後,看到莎蓮娜端着兩個小杯子的熱牛奶走了過來,樂慧貞趕緊用俏手擦掉徐一凡臉上的脣印,媚笑地接過莎蓮娜手中的托盤,嘴巴甜甜地感謝莎蓮娜。
相處的十幾天,莎蓮娜已經知道樂慧貞雖然喜歡耍些小聰明,卻絕對是一個心腸不壞的女人,只要不是太惹莎蓮娜生氣,莎蓮娜也懶得理她的小聰明。
徐一凡此刻只是看着電視上的宮本太郎等人嗤笑,卻沒有想到宮本太郎這個呲牙必報的陰狠小人最後給他造成巨大的危險,幾乎要害了莎蓮娜和樂慧貞。
裸跑事件結束後,賭場下狠手宰了宮本太郎的幾個手下,卻留下了宮本太郎,只因爲這個傢伙的家族在日本有很大的勢力,他們聽說宮本太郎出事後,帶着幾千萬美金來拉斯維加斯贖人,而且開出了交換賭場的美好條件,用他們家族在日本的大賭場換拉斯維加斯的幾間小賭場,最後宮本太郎逃過一劫,得以保住性命,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徐一凡並不知情。
他正在和彭奕行練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