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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言情小說 -> 攻妻不備

26、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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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巖的無動於衷見死不救徹底讓喬夕顏氣炸了。雖說他沒答應回家住, 但是他也沒反對!!

晚上他們在徐家留宿,正在擦頭髮的喬夕顏氣鼓鼓的坐在牀頭, 看着徐巖在她面前上演了一出活生生的美男出浴。他頭髮溼溼的,幾滴水珠落掛在他肩頭, 在燈光折射下發着閃爍的光,他腰間圍了一條浴巾,露出腰腹緊實的肌肉,一塊塊的小磚頭,不誇張,卻又恰到好處的誘惑。

喬夕顏下意識嚥了一口口水,隨即又猛搖頭。她把擦頭髮的毛巾往牀頭櫃一扔, 氣勢洶洶的質問徐巖:“你今天什麼意思?”

徐巖詫異的看她一眼, 一臉無辜:“什麼什麼意思?”

“裝!”喬夕顏冷笑:“我今天給你那麼明顯的暗示,我踹你你不理,我說‘我和徐巖兩個人也能把孩子照顧好的’你還聽不懂?難道我說的是火星文嗎?”

徐巖慢條斯理的看了她一眼,很不以爲然的表情, 眼睛微微一眯, 特別理所當然的說:“你如果不是說火星文,我們怎麼會無法溝通呢?”

一句話讓喬夕顏徹底明白了,這廝在借題發揮。她懶得再和他說話,冷着臉看都不看他,往被子裏一鑽。

被子是徐母給新換的,香香的,還有點陽光的味道。想想她這婆婆也挺不容易的, 總是盼着孩子回來,天天都做着準備。徐巖和喬夕顏都窮忙,鮮少回家,喬夕顏用被子捂着臉,突然覺得有點愧疚,她這個媳婦好像真的有點不太稱職。

她往牀裏鑽了鑽,不一會兒,她就感覺身側一半的牀墊下陷,不用問她也知道,是徐巖這頭豬上牀了。

她生氣的狠,鼓足了力氣,不管不顧的拿腳使勁蹬他,不準他往她這邊靠,也不管蹬得是腰還是屁股,反正每一腳都蹬到肉了。

徐巖讓着她,怕傷着她,結結實實被她蹬了幾腳,結果她來勁了,一直不停的蹬,他一時惱了,手一抓把她抓到身邊,一翻身,將她壓住,她被壓得有點憋氣,想反抗又被束了手腳,氣得要命,狠狠的咬他一口。

徐巖眉頭一皺,譏誚的看着她:“你這力氣挺大啊!看來咱們孩子以後順產有望。”

喬夕顏惡狠狠的說:“你趕緊放開我啊!不然我告你性騷擾。”

徐巖眯眼一笑:“你是我老婆。”

“那我告你婚內強姦!”

“是嗎,我看你挺期待的。”

喬夕顏瞪大了眼睛,破口大罵:“呸!臭流氓!”

“你再不乖乖睡覺,我就真的耍流氓給你看。”

“你敢?!”

“你試試?”

“……”喬夕顏氣得直抖,翻了個身,用背對着徐巖,表達了她對他的不滿。一番折騰讓她呼吸也變得急促,一直大力的踹吸着,胸前一直起伏不斷。

有一隻溫熱的手在她背後順着背脊摩挲,給她順氣,她氣不過,肩膀一躲,那隻手也不放棄,一直在她背上摸啊摸的,摸到後來更是像失了方向的船,直接摸到前胸去了。

喬夕顏忍着怒氣警告他:“蹄子!”

徐巖不以爲恥的理直氣壯回答:“我只有手。”

“那就髒手!拿開!”

“這樣睡着比較舒服!”說着,那隻邪惡的手又在她胸前的柔軟處揉了一下。

“可是我!不!舒!服!”喬夕顏覺得自己都快噴火了!這人臉皮怎麼跟城牆一樣啊!

“是嗎?”徐巖往她耳邊一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你以前明明說很舒服。”

喬夕顏耳朵蹭的就紅了,還波及整個面部。這臭流氓!那啥那啥那啥的時候可不就迷迷糊糊嗎!他問舒不舒服她可不就說舒服嗎!!這種話能信嗎!!

算了!喬夕顏打了個呵欠,這麼折騰一下立刻就困了,她疲倦的閉上眼睛。他愛摸就摸個夠吧!反正胸前倆玩意兒也不是長來自己摸的。

第二天徐巖去上班,喬夕顏就這麼被留在徐家了,她也不敢在長輩面前造次,徐巖不開口她也不敢說要走。徐母對她也算厚道,除了給她很誇張的食補以外,也沒把她關起來,還鼓勵她多走走。

她一下午都很無聊,電腦也不準玩,電視不準久看,她只能看看書。看了一會兒就犯困,睡一會兒又醒,真是豬一般的生活。原來懷孕這麼無聊,喬夕顏算是見識到了。

她正坐在陽臺上曬着太陽發着呆,手機就在不遠處的桌子上吱吱的震動。她走過去看了一眼,是徐巖的電話,她理都沒理,直接關了震動。那頭的人沒有放棄,手機屏幕一閃一閃,連續三次,最後終於停下來,屏幕上顯示了三個未接。

過了一會兒,屏幕又亮了,多了一條短信。

【你在幹嘛?電話不接?】

喬夕顏原本不想理他,但是想了想又打開回復欄,在符號和數字裏找了半天,最後回覆了這樣一條短信:

【5oogssdê 1個人.o.聽g音樂餉起*;°寂寞dě·祉漏c.靈魂x墮落\;|天堂_】

她短信纔回過去一分鐘,電話又來了,喬夕顏低頭瞥了一眼,接了起來。

徐巖顯然有些生氣,沒好氣的問:“你發的那是什麼東西?”

喬夕顏好整以暇:“俺們火星的文字,你不懂。”

徐巖被她噎到了:“你這種行爲很幼稚。”

“你不幼稚,你還和孕婦吵架呢!”喬夕顏也不甘示弱的反擊。

徐巖哧一聲,“你有當自己是孕婦嗎?”

喬夕顏摸了摸肚子,回答:“現在開始當。”

電話那頭的徐巖沉默了一會兒,緩緩的說:“看你表現吧。”

切,喬夕顏在心裏不屑的哧他,“你打電話來就爲了這個?”

“我有份文件昨天帶回家好像忘了拿,想要你看看是不是在房裏那個矮幾上。”

“哦。”喬夕顏雖然不是太爽,但還是乖乖的去看矮幾,上面果然有個牛皮紙袋,她拿了起來,說:“在家裏。”

“嗯。我讓嶽蘇妍去拿。”徐巖說完又不放心的說:“你別到處跑,在家裏媽媽照顧着我比較放心。”

雖然兩人的對話都是冷冷的,但他還是忍不住先泄露了情緒。這讓喬夕顏原本還有的幾分怒氣和憋屈一瞬間就煙消雲散了。她張着嘴,想說什麼,卻是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就在徐巖要掛電話的那一瞬間。喬夕顏突然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說:“對不起徐巖,我以後會把孩子照顧的妥妥的。”

徐巖屏息,有些不悅的說:“你覺得我是因爲孩子的事生氣?”

喬夕顏一下子就了悟了他話中的意思。嘴角不覺就扯起了淺淺的弧度,她拿着手機,明明沒有面對面,卻仍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微微的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囁嚅着說:“我也會把我自己照顧的妥妥的。”

“……”

兩人就這樣和好了。似乎也沒有什麼波瀾壯闊生離死別誤會曲折。喬夕顏暗暗的想,看來小說裏也不全是真的。兩個人過日子,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哪有那麼多面子裏子的,她個子已經很高了,不需要站高視野也挺好的。

彼此退一步,婚姻能長好幾年。這句話真是受用終生的真理。

在徐家住了幾天喬夕顏也覺得慢慢適應了,徐巖每天回家,雖然有徐父徐母在有點尷尬,但也不算太難受。

她現在懷着孕,她婆婆簡直把她當開國功臣一樣捧着,說句不好聽的,她現在在徐家橫着走,也不會有人說她。

不過她當然是不會橫着走了,她又不是螃蟹。

月底,一直沒怎麼聯繫的薛靈泉給她打來電話,之前她一直給薛靈泉打電話,她要麼不接,接了也說不到幾句話。喬夕顏知道她這次是真的受重傷了。

薛靈泉和喬夕顏一樣,都是缺愛的孩子,自卑又不安,抓住一份感情就當大海上的一塊浮木。可惜,她遇人不淑,所託非人。當然,這個結果也是她當初自己的選擇。

成年人就是這樣,自己選擇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疼嗎?疼就記着,以後別再選錯路。

薛靈泉約她喝茶,她想想在家也憋着難過,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

夏天的下午簡直就是人間煉獄,有如十八層地獄裏的下油鍋。喬夕顏打着傘還是覺得熱得夠嗆。她坐的出租,明明開了空調她還是滴答的流汗。

人背起來喝涼水都塞牙縫,出租車還沒到達和薛靈泉約定的地點就遭逢大堵車,也不知道前面是什麼狀況,那麼擁擠的三岔口竟然有兩條都封路了。這完全是給原本都不堪重荷的交通致命一擊。

燥鬱的午後,太陽大得刺眼,司機們也暴躁不已,市區不讓鳴笛,司機們一直踩着離合器製造聲響表達着不滿。

喬夕顏拿紙巾擦了把汗,看看離目的地也不遠了,把車資付了,準備自己走過去。

她打着傘在溫度高達七十度的馬路上走着,只覺鞋底好像太薄,燙的她恨不得踮着腳走。

前方封路的地方圍滿了人,讓喬夕顏想起上次那棒子國明星見面會的事。

她往前湊了兩步,纔看到高高掛起的幾個橫幅和照片,原來是部委的兩個部級幹部來視察,其中一個是女的。

這個女部長喬夕顏倒是有點印象,人稱政壇鐵娘子,做事很有手腕,公私分明,在羣衆中有很好的口碑。不過喬夕顏對她的政績不是很感興趣,她之所以有印象,是因爲這位女部長長得很漂亮,雖已是中年,仍氣質出衆。作爲一名資深顏控,喬夕顏對外表的重視程度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部長這種能入她法眼的,她自然很有印象。

她走近了一些,踮着腳看了看,企圖一睹芳容。不過圍的人太多,又有一大圈的武警包圍着,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遺憾的撇撇嘴。

她舉着傘猛一回身,“啪”一聲,傘尖打到一個站在她身後的人。

她忙不迭的抬頭,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孔。

那人捂着顴骨,臉上有點痛楚的表情。

喬夕顏嚇了一跳,趕緊關切的問他:“杜警官,你沒事吧!唉媽!你不會告我襲警吧!”

杜維鈞捂着顴骨,忍不住笑出聲,扯動傷處,又疼的嘶嘶抽了兩口涼氣。他搖搖頭,“沒事,你也是不小心的。”

喬夕顏尷尬的吐了吐舌頭,又看了一眼遠處問他:“你又來這維持秩序啊!”她眨眨眼,感慨的說:“現在的領導和明星似的,視個察還要封路。”

杜維鈞笑笑,淡淡的說:“我今天不是來執行任務的。我是在等我媽。”

“啊?”喬夕顏睜大眼睛:“那伯母還沒來嗎?她在哪呢?”

杜維鈞指了指裏三層外三層的人羣,“那邊。”

喬夕顏咯咯笑着,“沒想到伯母還挺潮,領導視察還去湊湊熱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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