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本王回去。”耶律飛鷹在看到凝兒居然那麼乖巧地靠在了耶律毓爍懷中不由氣急,該死的女人,說什麼讓自己不要對她太好,原來她根本就是想着讓靜王對她好嗎?
回想到先前凝兒在碧水山莊裏對他說的話,耶律飛鷹只覺得自己心內的怒焰噌的一下重又上來了。
“允修,你不要對凝兒那麼好,凝兒只是你上百姬妾中不起眼的一個,你還有很多的女人,她們比我更需要你。”
“你讓本王不要對你好,你不喜歡本王寵着你嗎?”當時他還以爲她只是故作溫婉,卻不想她會給他那樣一個回答。
“允修,不一樣的,你的其他姬妾都渴望你的寵愛,因爲你的寵愛是他們在王府裏能生存下去的籌碼。可是我不一樣的,我不能容忍自己和其他的女人共事一夫,所以我也不可能像你其他的女人那樣敬你愛你。不,我可以敬你,但凝兒絕對不允許自己愛上你。有了愛就有了牽絆,凝兒不想在這裏有任何的牽絆。”
“你是本王的女人,難不成你還指望離開本王去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嗎?”耶律飛鷹覺得自己當時沒掐死她算是好脾氣的了。即便是他對這個女人沒什麼感情,可以他的驕傲如何能容忍這個名義上是他的妾室的女人說着不愛自己的話?
“王爺,你別生氣,凝兒自知自己沒那麼大的魅力可以俘虜王爺的心。王爺,倘若哪天你厭煩凝兒了請你一定要說出來,如果可以的話還要請王爺給我一紙休書。凝兒知道自己的話是大不敬了,但是若是真的有這樣一天還請王爺能放凝兒離開。若是王爺不願意見到凝兒,凝兒也可以消失到天涯海角再也不出現在王爺的面前的。”凝兒說出這樣一番話時耶律飛鷹眼中已然風雲變色。
只是那時候耶律飛鷹只顧着怒氣澎湃了,他如何能想得到,終有一天,她會以那樣決絕殘忍的方式離開了自己,並且在那往後的許多日子裏,她昔日裏明媚的笑靨都成爲了他午夜夢醒時揮之不去的悵然疼痛。
耶律飛鷹被凝兒氣走後便直接騎了自己的寶馬逐月回府。他回府後下人們沒少被他的臉色嚇到,倒是耶律茗芷過來跟他說了幾句好話,只是他心煩意亂之下還是把耶律茗芷遣退了。
派人去了碧水山莊打探,卻得到凝兒已然離開的消息。想着她不會趁機逃跑了吧,耶律飛鷹慍惱之下便喚了府裏的車伕駕着車帶他到碧水山莊附近看看。本來這些事情根本就不用他親力而爲,告誡自己他不過是因爲還沒看出凝兒有什麼過人的本事纔想着把這個沒分沒寸沒大沒小沒尊沒卑的女人抓回來,這麼一來他倒也不那麼煩悶了。
然而在看到凝兒和耶律毓爍走在一起還手牽着手那一刻,耶律飛鷹只覺得自己要是不來這個該死的女人是不是就要給他戴綠帽子了?
“三王兄怎麼有興致來這外頭遊蕩?這可不像三王兄的性子啊。”輕聲安撫了凝兒幾句後,耶律毓爍走前一步擋住了耶律飛鷹望向凝兒的視線。
“五王弟認爲你很瞭解本王?”耶律飛鷹的聲線沉洌冰冷,攜着一種與生俱來的狂妄傲氣。
“三王兄莫怪,五弟正要回府,三王兄可有意同往府中一敘?”耶律毓爍對耶律飛鷹的話也不惱,一抬手,他像是真要請耶律飛鷹過去做客一般。
“不必了,把你身後那個該死的女人交出來,其他的本王不管。”耶律飛鷹言畢又冷聲道:“難道還要本王過去請你?後院女眷和其他男子私會,難道你在望月沒學過規矩麼?還是說你是打算光明正大地給本王戴綠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