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像決堤的水一樣,鋪天蓋地的落下來。我抬起頭,不去看他,費力的嚥下嘴裏還沒有咀嚼好的食物。接下來就是讓我幾乎窒息的哽咽。
我很可笑嗎?
難道在你面前我還要僞裝嗎?
我一直在努力,一直在奮鬥,也一直在….等你….
可你呢……
除了侮辱和嘲笑,你還會做什麼?
你根本就是個混蛋…..纔不要在你面前哭…
我正想去抹眼淚,一股力量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貼上了他的的胸膛。楚夢寒把我緊緊的抱在懷裏,把臉貼在了我的耳邊。
“桐桐…桐桐……”他的聲音溫柔似水,恍惚間又聽到了幾年前,早上他在我的耳邊叫着我:“桐桐,桐桐,起牀了….小懶豬…”
“你是大懶豬…”
兩個人在牀上嬉鬧成一團。
我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被他緊緊的抱着,一點也動不了,索性把臉趴在他的肩膀上,哭了個痛快。
直到他那件一定很‘昂貴’的襯衣,被我的眼淚弄溼了一大片,我才斷斷續續的止住了哽咽。
有點恨自己,可我控住不住。.
楚夢寒鬆開了我,深如寒潭的眼睛裏清楚的映着我的身影,我們兩個人離得這樣的接近,我聽到了他的呼吸慢慢的急促起來。
仍舊扶着我雙臂兩隻手,溫度燙得驚人。
他似乎有無限的熱情,繼續找到發泄的出口。
危險,危險,極度危險。
我猛地推開他站起來,倒退了幾步:“楚夢寒,謝謝你的午餐,我喫飽了,我們…趕快去民政局…”
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很認真的對我說:“從我們進來到現在只有0分鐘。”
看着我不耐煩的樣子,他的表情有些落寂,重新坐到他的位子上,仔細的盯着我說:“桐桐,我有話想和你說。”
見我沉默,他嘆了口氣,似乎很痛苦的樣子:“你就這麼放心把自己交給蔣若帆,你瞭解他嗎?
他有沒有能力好好照顧你,你對他的感情….確定…是愛嗎?”
說完這個‘愛’字,他居然摸出一支香菸來,熟練的夾在手中吸了幾口,長長的嘆了口氣:“桐桐,我怕你….”
“楚夢寒,你是不是太莫名其妙了?”我打斷了他語重心長的‘關心提示’。
想質問他,諷刺他,可是轉念一想,還有這個必要嗎?
我微微一笑,平和的說:“蔣師傅是一個很好的男人,有能力,有擔當,責任心很強,他爲人低調,正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和他認識三年了,欣賞他,崇拜他,也很愛他。
他對我很好,很好。
我們在一起,很愉快,也很…..幸福……
並且,我媽媽也很喜歡他…”
我一口氣說完,極度懷疑我心裏真的一直就是這麼想的,否則怎麼會這麼流利?
楚夢寒的臉色冰冷到了極點,夾住香菸的手指,顫了顫。然後狠狠的把它按在了菸灰缸裏。
他站起身,再次逼近我:“你說的真是心理話?”
我坦然的迎着他的雙眼,無比鄭重的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比真金還真!”
良久的對視,我看見他眼中方纔閃爍的光芒,嘶的一聲熄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