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知所措,或者說今時今日我們之間不再挖苦和諷刺之後,一直都不知如何相對。
他是,我也是。
就像他在離開之前,我們也曾經天天吵架,之後誰也不願意再次開口,因爲怕說出的話傷害到彼此。
沉默中,除了語言,只有用別的交流方式,比如身體。四肢糾纏,汗水淋漓,爲的就是證明彼此還依然的存在。
這一刻,我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時候。
他吻着我的脣,像是要把我喫下去一樣。我去掙扎,怎麼能和這個男人再有任何身體上的糾纏?顯然,他不是要googbeykiss這麼簡單。很快他就無法滿足這樣的親密,把我一步一步拖到了裏面的一張大牀上。
跌落在牀心,下一秒他的身體就覆上來了。
沒有酒精,沒有眩暈,我是絕對清醒的,可我渾身都在顫抖。
他的手已經在我的身上遊走,觸到哪裏,就像撩起了一層火焰。
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我掙扎無效,因爲深呼吸導致胸口劇烈起伏,反而令他的眼睛裏的顏色更深了幾分。感覺到了我的體溫在漸漸上升後,他的眼睛裏面藏着我很熟悉的情緒,有勢在必得不容拒絕的堅定。
“楚夢寒……….你趕快放開我…….我們已經………”
“別說那兩個字,不然你會後悔的!”
果然他說道做到,脖梗上一陣酥麻,我立刻陷入了水深火熱中。
他比我更加瞭解我的身體,熟悉哪裏纔會讓我更加難受。
這種折磨,幾乎就要讓我無法忍受。
聽到他的喘息聲從耳邊傳來,他似乎更加難受。
可就在這個時候,電話聲響起了,一遍,兩遍,三遍,終於讓他忍無可忍,摸出了電話放在了耳邊。
他坐了起來。
我立刻拽好自己的衣服,跳下牀去。逃也似的想要跑出去。
可是他的反應更快,像獵人捕捉獵物一樣,把我捉住,死死的摟在懷裏。
距離這麼近,我聽到了電話裏那個久違的聲音:“小寒,你去A市了?有沒有見那個女人呀?
趕快把手續辦了,否則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我冷笑一聲,索性放棄了掙扎,冷冷的看着他。
他尷尬的看了看我,說:“媽,我現在有事,回頭再打給你!”
說着他就掛了電話。
原來,他媽媽已經知道了我們沒有離婚的事情。
“回公司吧!”
我一驚,立刻有一種被耍的感覺,“楚夢寒,你什麼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