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不利,我們來到海南已經兩天了卻一直下雨,今天纔有緣見到了蔚藍的天空,金色的陽光。
我穿着一件很具南國風情的碎花泳衣。這泳衣是兩件套,不是比基尼,但是中間依舊露着我平坦的小腹和肚臍,下面看上去有點像超短裙,領子中間一道深深的溝壑。不算太暴露,但是整個身段都被起伏的溝絡出來。
之前穿泳衣還是在大學的時候,我不會遊泳,是某人在大學的游泳館裏,用手託着我的身體,一點點教會了我。
好幾次,他故意鬆開手,我就一下子沉了下去,嚇得哇哇大叫,喝了不少的水,又被他滿滿的抱住。
時間過得可真快。
如今將近四年了,除去單位組織,這是我第一次旅行,也應該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桐桐,你真美!”蔣師傅的身後是湛藍的海水一直延伸到天際,海天一色,金色的陽光把海灘上的細沙照得好像是碎金一樣。
他的脖子上掛着照相機,完美的身材在陽光下好像希臘神話中的人物。
我看着他的時候,他已經跑過來拉住我,從身後拿出一個花環替我戴在了頭上。
方纔來海灘的時候,有人胳膊上圈着許多這樣花環賣給遊客,我也被吸引着看了好幾眼,沒想到這麼細微的事情也被蔣師傅看在了眼裏。
蔣師傅對我真是太好了,三年來所有的點點滴滴,匯聚在一起,到今天我才真正看懂那感情,不是別的,正是滿滿的愛。
命運對我也許還是偏愛的,否則,我何德何能,能被這樣優秀的一個男人默默的愛了三年。
離婚後,媽媽的氣還沒有消,見我就恨恨的,爸爸的病情很穩定,但是依然還要住院修養一段時間。在蔣師傅建議下,我讓妹妹從老家趕來,平日裏住在我的小租屋裏給爸媽做飯。
而在我離婚的第三天,蔣師傅便請了假帶着我飛來了海南。
我知道,他是要給我一個全新的開始。
下雨的兩天,躲在酒店裏,我也沒有閒着,發了很多求職的郵件,順便從網上找了一些租房的信息。
那個住了好幾年的小屋子,雖然還有些不捨,但是我已經決定不在住下去了。
蔣師傅自己住着三室一廳的公寓,他說其中一間臥室始終是空着的,可以‘借給’我住。
被我笑着拒絕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楚夢寒媽媽的那句‘未婚同居’刺激了我。
我想我再也無法在婚前和任何一個男人住在一起了。
正想着,就聽蔣師傅說:“桐桐,我來替你拍照吧!”
蔣師傅的笑容好燦爛,手中的快門響了幾聲,拿給我看時,屏幕上一個少女,長髮飄飄,一雙大眼睛羞澀的看着前方,這樣的裝束卻有一種清麗脫俗的風情。
這個‘少女’是我嗎?
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
按照媽媽的說法,我最值錢的年紀都已經過去了,可是我卻從來沒有這麼認爲過,性格裏那種不服輸的勁頭,完全遺傳了媽媽的基因。我總是覺得,我的生活不會這麼一直平淡下去,靠自己的打拼,一定可以讓我和全家的生活過得更好。
這時,蔣師傅已經走過來摟住了我的肩頭,下一秒,聽見快門的聲音,纔看見原來他拜託了一個當地的少年,給我們拍照。
‘啪’
一張親密的情侶畫面定格在了屏幕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