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自己剛睜眼就要做選擇題,迷迷糊糊的採取了就近的原則,先接了電話。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電話竟然是翰音小妹妹打來的,而電話裏翰音小妹妹的第一句話就是
“快給我開門!”
我連忙激靈的爬起來,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就見翰音小妹妹此時正站在門口,小手握成拳頭狀似乎在捶打着門。
見我開門了,翰音小妹妹看着我說道:“小張,你幹嘛呢,這麼半天都不來開門。”
我忍不住一笑,心想妹子你這話問的,我一個人在屋子裏能幹嘛?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說道:“睡覺呢啊,昨晚我可是一晚上都沒睡,怎麼了,有事嗎?”
翰音小妹妹看我一副睡意朦朧的樣子,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看着我嬌羞的說道:“那個,小張,你身上有沒有帶現金啊?”
我一聽,點了點頭說道:“帶了點,怎麼了?你沒錢了?”
小翰音連忙化身爲撥浪鼓,搖晃着腦袋說道:“沒,只是帶了卡,但是也不知道附近哪有取款機,所以,你可不可以先借我點,等我取了錢就還給你。”
我一聽,又不是不還了。自然不能拒絕妹子的要求,但還是擔心的問道:“行,那你要多少啊?”
幾百塊錢我還拿的出手,幾千塊錢作爲一個小屌絲我也只能表示沒有了。
還好這小翰音似乎也不需要太多,豎起五個手指頭說道:“你要多的話,先借我五百好了,到時候我取了錢就給你。”
我猶豫了下,從褲子的口袋裏掏出錢包來,拿出五百遞給了小翰音。
就在這個時候,對面的房間突然冒出來一個清潔工大媽,大媽一出門看見我正站在房間門口衣衫不整的掏錢遞給小翰音,一邊打量了打量翰音小妹妹,一邊露出了個非常鄙視的表情看着我,然後搖着頭走開了。
這讓我有種無緣無故中槍的感覺,心想喵的這大媽不會是誤會了什麼吧?
這時候小翰音接過了錢,對我連着說了幾聲謝謝,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站在門口愣了愣,慢慢關上了房間的門。
進門之後我再無睏意,生怕接上剛纔的夢做下去,妹子摸不到還差點被她孃的砍了。
我躺在牀上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竟然已經是中午12點多了。
有的時候我常常會感覺根本沒有睡多久,但時間卻彷彿跳躍般過了很久。
我突然間想起來,不知道這個時候劉媽媽到沒到北京?也或者說此時此刻劉學跟劉媽媽還有小雪妹子正在我昨天帶劉學看的小飯店裏相談甚歡?
我擺弄着手機想給劉學小美女打個電話問問,但又不知道爲什麼,又有點不想打的意思,可能是我心裏怕打過電話去再得到一個不好的消息?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在我這樣想着的時候,劉學小美女的短信卻突然發了過來,我當時正在手裏擺弄着手機,連忙點開,短信內容只有短短的幾個字:“一切順利!”
我一看,劉學小美女跟小雪妹子的演技果然了得,想必劉媽媽已經被哄得服服帖帖的了。
而劉學小美女也彷彿跟我心有靈犀一般,正在我糾結想問她的時候就來短信告訴我這個好消息了?
想到這裏我不禁的想到劉學在我去公交站接她的時候說的那番話,隱約的覺得還真有那麼點意思。
但就在我還沒來的及回短信的時候,劉學小美女的短信又發了過來,短信內容是
:“手機沒電了,回來有事跟你說!”
我一愣,連忙回過短信去問“什麼事?”
但短信就如石沉大海一樣,了無音信,也沒有收到劉學小美女的迴音。
這讓我覺得劉學肯定是故意的,每次有事情都不提前的跟我說清楚,但我轉念一想,可能我現在身處太原,劉學小美女把想說的事情告訴我也沒有什麼用,因爲我能不能活着回去還是一件事。
我強忍着心中的好奇把手機扔到了牀的一邊,然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星級酒店就是不一樣,連天花板都彷彿鑲滿了璀璨的鑽石一樣微微發亮,而我此時正呆呆的仰面看着我身子正上方的老式吊燈,幻想着這玩意會不會突然掉下來砸落在我身上。
看了半天之後,我緩緩的閉上了眼,心裏想着砸死了就認了,慢悠悠的睡了過去。
我這一覺睡的非常的安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4點多,唯一奇怪的就是鄭銘說的什麼送午餐的人並沒有來,但好在我也並不是非常的餓。
我看了看時間,爬起來洗了個澡,剛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門口又傳來了敲門聲。
我走過去打開門,沒想到門外站着的竟然是郭女王。
我的第一反應是低頭看向了郭女王的手裏,看到沒有鞭子之後我才鬆了口氣,回過神來說道:“郭..郭總..你醒了啊?”
這郭女王看了看我,似乎發現我也剛剛收拾完自己,冷冰冰的開口說道:“好好收拾收拾,一會準備出去。”
我點了點頭,就見郭女王轉身走向了翰音小妹妹的房間。
關上門的時候,我突然間覺得郭女王這個老總位置確實不是白當的,雖然她看起來一副高高在上對什麼事情都不放在眼裏的樣子,但確實她是一個很有準備,把事情都放在心裏的人,不然也不會專門在這個時間來提醒我來做好準備。
果然郭女王來過不久之後,那鄭銘就來到了酒店。
鄭銘來了之後還是那副樣子,非常熱情的跟郭女王說收拾好了就可以出發了,李總已經先到了。
而郭女王聽到鄭銘這樣說之後,嘴角總算揚起了來太原之後的第一次微笑,彷彿一個女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自己定做的珠寶項鍊一樣,看着那鄭銘優雅的說道:“走吧。”
而那個時候翰音小妹妹正拿着手機皺着眉頭,看着上面的短信內容暗暗的發出了一聲嘆息。
去飯店的路上,我跟那鄭銘說道中午並沒有人來送午餐,而這鄭銘竟然一邊開着車一邊回答我說不可能。
我爲了給這鄭銘證明一下真的沒人給我送午餐,朝我身邊的翰音小妹妹開口問道,“是不是中午沒人來送午餐?”
而翰音小妹妹彷彿正在走神一樣,突然間回過神來看着我回答到:“啊?什麼?”
我見這翰音小妹妹魂不守舍,又重複了一邊剛纔的話,沒想到翰音小妹妹卻奇怪的看着我說:“有啊,有人送了午餐啊?”
我一愣,心想我草,這是爲毛,爲什麼沒人給我送午餐?
這時候翰音小妹妹又補充道:“是個大媽送的啊?就在中午我找完你之後就送來了~”
我想起我給翰音小妹妹錢的時候從對面房門突然出現的大媽,還有那大媽看我時那鄙視的眼神,心裏忍不住想到兩個字“我日”。
到了飯店的時候,我突然間意識到這可能馬上就要成爲我來太原第二件讓我非常開心的事情了,因爲我馬上就要沾着郭女王的光,走進眼前這個星級飯店大喫一頓了。
我猜想當初公司選擇跟這個客戶合作也是有原因的,最起碼這公司待客非常的下本錢,而當我跟着郭女王和小翰音被這鄭銘帶到2樓的一個屋子裏時。
推開門的一瞬間,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此時腦子裏出現的都是在火車上小雪妹子對我說的那幾句話
“小張你能喝酒嗎?”
“如果要喝酒的話,你千萬不要喝多了”
“一定要照看好翰音跟郭總,她們兩個畢竟是女人”
我看了看此時正圍成半圈坐在桌子前的4個大啤酒肚,還有那擺在桌面上沒有拆開包裝盒的五六瓶白酒,額頭上流下了一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