翧兒捂住自己裸露的胸口呈羞澀狀:“媽咪不要這麼對人家!”
“噗!”她真是瘋了,這是在幹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爲她調戲一個五歲小孩!
“媽咪,媽咪!”
蘇莫站起身小傢伙又抱住她的大腿:“我餓了,你說給翧兒做喫的!”
蘇莫恍然大悟,她剛纔是這麼說來着:“你跟我進來!”說着她拖着翧兒進了廚房。
翧兒站在一旁很是期待,媽咪要給他做喫的了!這是第一次他的媽咪給他做的喫的了!他的眼中幾乎流下激動的淚水。
“喏,喫吧!”
看着眼前的東西,翧兒淚了。
“這是冰箱裏最後一根黃瓜了,你不要啊?”蘇莫在空蕩蕩的冰箱內掃蕩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出一根黃瓜。
翧兒搖頭:“我不喜歡喫黃瓜。”
“小孩子幹嘛那麼挑食!”蘇莫嫌棄。
翧兒委屈地包了一團淚,他哪有挑食,他餓了就是想喫飯。
蘇莫繼續趴在冰箱裏找:“諾,這個要嗎?”
看着紅彤彤的胡蘿蔔,翧兒委屈地要哭了:“媽咪,我不是兔子。”
蘇莫眼角跳了跳:“正因爲知道你不是兔子所以讓你喫黃瓜啊!你這孩子真挑食,諾,喫黃瓜。”蘇莫把黃瓜塞翧兒嘴裏。
翧兒委屈地咬了咬,眼中包着越來越多淚。
蘇莫像家長監督孩子喫飯一樣盯着翧兒:“繼續啃!喫飽了爲止!”
翧兒把心酸淚往肚子裏咽,盯着蘇莫又啃了黃瓜,這時候止蕭走進廚房,看了一眼蘇莫又瞟了一眼翧兒。
翧兒見爹地來了,求救般地望着止蕭,止蕭卻拿了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又往廚房門口走去。
翧兒淚流滿面,沒有人救他,沒有人疼他!嗚嗚嗚
“那個”止蕭拿着杯子喝水,蘇莫的目光一直沒離開他,因爲他喝水時那喉結一上一下性感到極致。
止蕭一開口,蘇莫恨不得像哈巴狗一樣垂手蹲到他面前搖尾乞憐,順便大喊:主人主人,你有什麼吩咐!
想到這裏,蘇莫嘴角狠狠抽了抽,她這奴性本質到底是不是五年前就留下了!她五年前到底過的有多心酸啊!難不成她還是有錢人家的傭人!想到這裏,蘇莫沮喪了,蘭博基尼卻開口了。
“翧兒他對黃瓜過敏。”止蕭淡然然的一句,蘇莫震驚了,翧兒嗚哇哇地大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