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碰他了!”這般羞辱,讓蘇莫氣得全身顫抖:“你想怎麼樣,你說,你說!你要什麼,我能做到的都答應你,成了吧!”蘇莫知道這個女人再變態也不至於讓她過來只是請她欣賞現場a片。
溫儀的手果然停住,卻沒從止蕭的下身拿開,蘇莫瞪得眼角都要裂了:“把你手拿開!給我拿開!不要碰他,不要碰他了!”
她以爲她可以的,可以無視止蕭跟別的女人上牀,可是她發現她會受不了,她都不敢想象,只是看到溫儀這般挑逗止蕭,蘇莫的心就疼得無法喘息。
溫儀放開止蕭,走到蘇莫面前,又示意蘇莫身後的人走開,她挑起蘇莫的下巴:“真的什麼事都答應我,蘇莫小姐?”
蘇莫撇開頭,覺得跟這變態多說一句話都是對自己的侮辱:“你說!”
“其實”溫儀湊近蘇莫的耳邊,曖昧地吐息:“我是比較喜歡女人的”
蘇莫愕然地睜大眼睛,不僅是個變態,還是同性戀的變態!她到底碰到什麼煞星,最近遇到那麼多倒黴的事!
“有那麼驚訝嗎?不過是口味不同而已。”溫儀繼續在蘇莫耳邊吐息。
這一次蘇莫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冷眼掃視溫儀。
“你好像有點歧視我們這類人。”溫儀嘴角勾起冷笑。
“你也說了,口味不同而已,我幹嘛要歧視你的口味!我是鄙視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他媽噁心我!”
溫儀一愣,這一次嘴角的笑卻不再冷:“有沒有人告訴你,其實你很適合混我們這一行,說的粗話都讓人那麼愛聽。”
矮油,蘇莫真是瘋了,她遇到的是個什麼變態啊她!
“那是因爲你變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到底有多變態啊你!我是有夫之婦,難道我這種殘花敗柳你也要?”
溫儀挑眉:“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止蕭的夫人,之前不過跟你開個玩笑,你不要介意。”
“玩笑?”蘇莫真是想殺人,她這樣撩撥止蕭,這樣侮辱他!那種玩笑是能隨便開的嘛!“我跟你開這種玩笑,你介不介意啊?”
溫儀一怔,眼角帶着媚笑:“小蘇莫,該說的我都說了,該做的我也做了。我現在不去碰止蕭,你也該答應你的事。”
“我什麼事!”
“你說呢!”
“你變態!”
溫儀聳肩,眼裏的媚笑卻轉向了止蕭。
蘇莫一驚,生怕她再卻碰止蕭,算了,反正是跟個女人做,就當被狗咬了一口,蘇莫咬咬牙:“好,我答應!不過,我要看着你放了他!”
“這個不難,等我們結束,我一定放了他。”
想起要她的初夜要給一個女人,蘇莫就忍不住噁心,看着那媚眼如絲的溫儀,蘇莫早就瘋了:“你說你怎麼就那麼變態!先放人不行啊!要是止蕭醒了,你們這些人能困得住他!”蘇莫也不知道怎麼對止蕭那麼有信心,想起那時候止蕭被追殺,要不是她拖累,對付那羣人,止蕭根本遊刃有餘。
溫儀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小蘇莫,我今天可是看在你的面子放走止蕭,你要知道抓止蕭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要不是我碰上這麼好的運氣,實在不可能抓到他,你說,我放走他是不是太虧了?”
“你又想反悔啊!”
溫儀搖頭:“我溫儀說話從來算話!只是不論如何先做完你答應我的事,我纔會放他。”
蘇莫撫額:“那,那你先給他解藥!”
“解藥?”
“你不是對他下下藥了!”
溫儀好笑:“我只是給他注射了少量安眠藥,你以爲是什麼藥!如果真下了,唯一的解藥就是女人!等藥性一過,他自然就醒了,這點時間足夠我們辦完所有的事!小蘇莫,不要拖延時間了,我的耐心快被你耗光了!”
說完溫儀就直接撲向蘇莫,蘇莫眼前一亮退後一步看着溫儀的身後激動:“啊!止蕭!你醒啦!”
溫儀一怔,隨即眼角勾起更媚的笑:“小蘇莫,你這招太庸俗了。”溫儀抓住蘇莫的手還沒來得及撫摸,身後有冰冷的聲音響起:“放開她。”
溫儀不敢置信地想要扭頭,脖子上卻很快架了一把明晃晃的刀。
“止蕭!”蘇莫忙退後一步掙扎開溫儀的手,立馬跑到止蕭身邊。
“言言”止蕭的眼底滿是愧疚,一手拿刀,一手就摟過蘇莫,將她微微顫抖的身子整個攬在懷裏。
“我實在沒想到,這麼強的藥性,你竟然這麼快就醒了。”溫儀當然是詫異的,下了那麼強的安眠藥,止蕭怎麼樣也該睡到晚上。
止蕭冷哼:“溫儀會長,你救我一命,我今天也還你一命,但是今天的屈辱我記下了,下一次就不是滅你兩個分會那麼簡單。只要是百花會的人,我見一個殺一個!”
饒是溫儀,身子也忍不住顫抖,但面上還是不服輸:“與其讓你以後血洗百花會,不如現在就把你困在這裏!我丟了性命不要緊,可我不會讓你傷害我兄弟們!來人!給我抓住止蕭!”
溫儀一說完,門就被撞開,一羣人魚貫而入,與止蕭針鋒相對。
止蕭冷笑,手中的刀更靠近溫儀的脖子,很快有鮮紅的血湧了出來:“你們難道不管她了?”
“老大!”那羣人立馬站住不敢動。
“你們這羣傻帽!管我幹什麼!捉住止蕭!”溫儀下令。
見那羣人又上來,止蕭眼中閃過狠絕:“不要逼我!”
“老大!不行!保護老大要緊!”
“你們這羣傻逼!把他兒子抓過來!”對於脖子上的刀,溫儀視若無睹。
那羣人一怔,外面立馬有人抓了翧兒,手中也拿着刀:“放了我們老大!不然我們要了你兒子的命!”
蘇莫心裏一抽:“別!我們有話好好說!”
止蕭臉上沒有波動,淡漠地看一眼翧兒,翧兒也很平靜地回望他:“翧兒,你怕不怕疼?”
“爹地,翧兒不怕。”
蘇莫一驚,那是刀啊!這孩子腦抽風了!怎麼能那麼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