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桐,你真的失憶了嗎?”
出於職業習慣,冷寒星對事物冷靜,警惕。 他諮詢過專業的醫生,人家說是失憶大多是猶豫劇烈的刺激和巨大的碰撞所致。而小桐,怎麼可能突然就失憶了呢?
“你是誰?我什麼都想不起來!請你不要和我說話了,我要睡覺。”小桐把腦袋捂在被子裏,心想冷大叔還真是難對付。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下一秒,已經伸手掀開了小桐的被子。
“你怎麼哭了?”
“誰說我哭了。”她狡辯,小手使勁的搓着眼睛。
冷寒星笑了笑,不急,不緩地問:“是不是安燁又欺負你了?”
小桐心想,大叔是教官,一定是軍校畢業,受過專業心理訓練,自己還是少說話爲妙,免得被他問出什麼蛛絲馬跡。想到這裏,小桐乾脆閉口不說話。
冷寒心勾了勾嘴角,他覺得小桐十有八九是裝的。
一個真正失憶的人,對於自己忘記的過去一點非常好奇,非常急迫的想知道。可是小彤非但不問,而且根本就不想瞭解。冷寒星也不急着走,放下給小桐買的一堆好喫的,坐在牀邊。
他不急,不慢的說:“給你買了一大堆零食,你個小饞貓可以慢慢喫了。”
小桐聽着他寵溺的語氣,眼睛睜的大大的:“他到底在耍什麼花樣?突然間對自己這麼溫柔呢?”
他故意不看小桐臉上緊張的表情,倒是親自給她打開了一袋零食。還用修長的手指夾出了兩個薯片,極其曖昧的送到小桐嘴邊:“來寶貝,你最喜歡喫這個了。”
我的天哪,小桐一下子掉了滿地的雞皮疙瘩。
她承認,他是一個優質剩男。如此溫柔起來更顯得魅力十足。可是,可是這樣對自己也太過了吧。
“呵呵,我自己喫就好!”她果斷的拿過零食口袋,抱在懷裏,津津有味地喫起來。
“好喫嗎?”冷寒星勾起嘴角。
“好喫好喫。大叔,謝謝了。”她故意不看他,只喫東西,心想:這時間不早了,你快點回去吧。
“可是你以前好像都不喫零食的!尤其是這種番茄味道的薯片,你可是一口都不喫。”他故作沉思地說。。
小桐心想:“你很瞭解我嗎?我在你面前喫過薯片嗎?大叔還真是奇怪?他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以前我不喜歡喫嗎?我不記得了,可能是失憶,我連食慾都改變了,我現在很喜歡喫,謝謝你買給我。”她聰明的回答,依舊大口大口地喫着。
“這樣啊。”他忍着笑,自己做軍官這麼多年,什麼樣子的對手沒有較量過。這個小丫頭還真有點意思!
“就是這樣。”她肯定的回答。
“他不在多點什麼,眯着眼睛看小桐喫東西。還十分殷勤的幫小桐熱牛奶。小桐心裏那個着急呀,大叔你怎麼還不回家呀?她早發現冷大叔不是一個簡單的男人,現在看起來果然麻煩!可是人家來探病,自己又不能攆他走。
那還行開着小桐挫敗的樣子就
覺得好玩。他有把握讓這個小丫頭和自己說真話。
“來,喝點熱牛奶吧。”他溫柔體貼的把一個小桐的手邊,小桐倒是不客氣,接過去咕咚咕咚地喝到肚子裏面。他伸出細長的手指,疼愛地去摸她的嘴角:“小東西,都弄嘴邊了。”
“不是吧?”
小桐忙向後躲,大叔你到底要做什麼呀!不想了冷寒星突然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裏,小彤掙扎兩下,去聽他的自己耳邊親熱的說:“寶貝,是我沒有照顧好你,我好心疼。”
我去。這一句話講的小桐差點沒暈倒。冷大叔,我和你有那麼熟悉嗎?
自己和他雖然交往不深。但是大致也瞭解他是一個怎樣的人。如此直接的甜言蜜語,怕是一定有預謀吧。
“沒關係,我自己可以很好的照顧自己,大叔你先回去休息吧。”她不冷不熱。
“我很內疚,沒有照顧好你,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他暗笑,自己當初真的不應該當兵,應該去當演員的。
“啊?”她很無奈,這種話冷寒星居然說的出口。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妖孽。
不過仔細想想,上一次做徐團長的慶生宴上,她就已經領教了冷寒星的毒舌頭,這個男人絕不簡單。想到這裏,小桐更加謹慎。
“過去的事情,我一點都記不起來,我不知道你是誰?請你不要和我說這樣的話。”他搪塞過去,身子往後退了退。
冷寒星心眼眸深邃,多情動人:“親愛的沒關係,我們曾經那麼相愛。”
吐血,這真是一句讓人吐血的話。
不過小桐只能嚥了咽嘴裏殘留的牛奶。
“大叔,你沒事吧?你和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我們有那麼熟嗎?”她心想,冷寒星到底要玩到什麼程度?親愛的?曾經那麼相愛?這都什麼和什麼呀?
“寶貝,你是我的未婚妻。”他大言不慚,才相親這麼幾天就成未婚妻了。再說兩個人心知肚明,只是彼此應付,怎麼現在變得如此火熱。
“未婚妻?”
小桐假裝驚訝的看着冷寒星,心裏在想,大叔,你乾脆說我們已經有兩個娃娃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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