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言情小說 -> 獨佔深情

59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進入前情回顧模式,補訂閱可看,或者選擇清理緩存、打客服電話08

少女小聲嗚咽了下,又將聲音悉數吞沒到喉嚨裏。

近在咫尺的,她能聞到程懷恕身上的木調香,很輕很淡。

由於被程懷恕這麼扛在肩頭上,棠寧的手也不知道往哪兒放,只能小心翼翼地揪着他衣服一角,像只無家可歸的小獸。

程懷恕已經可以做到不用盲杖上樓梯,只不過速度相對正常人來說速度略慢。

並且他得保證棠寧的安全,所以全程都在用一隻手扶穩樓梯扶手。

棠寧只覺得男人貼在自己腿根的另一隻手,寬大、有力,隔着薄薄的棉麻睡裙,熱源不斷傳輸過來。

像兩顆小珠子不斷碰撞,她的心跳也快超負荷了。

終於走到她的房間門口,程懷恕推開門,直到那一雙修長的腿抵住牀沿。

也好,棠寧想,程懷恕再不把她放下來肯定就知道自己就是被他扛了一下,居然會臉紅成這個樣子。

男人一隻腿的膝蓋半跪在邊緣,而後向前俯身,動作輕柔至極。

棠寧被穩穩當當放在被褥上,鼻尖兒全是汗,也不知道怎麼會熱成這般模樣。

少女在深藍色的牀單上翻了個身,能看到男人撐在她上方,下頜線流暢利落,凸起的喉結都格外好看。

雖然那樣近的距離僅僅維持了一瞬間。

程懷恕直起腰,又恢復到平日的清冷:“被子蓋好。”

房間沒開燈,幽幽夜色裏,他的存在屬於無聲的壓迫。

“太熱了”棠寧小聲反抗,如蔥削的指根緊緊攥着被子,就是沒有往上拉。

如果程懷恕現下能看見就會知道,她的臉色已經到憋到脹紅的程度,胸腔更是不平靜地起伏着。

本來只是一句合理的訴求,可落在程懷恕耳朵裏,自動轉換成了她撒嬌的嬌嗔模樣。

她是淋了雨之後的發燒,屬於受了風寒,捂出點汗對快點恢復是有好處的。

程懷恕低着嗓音說:“寧寧聽話。”

其實,程懷恕那句話並不是命令式的,可像是帶着蠱惑人心的力量,弄得棠寧耳根一軟,自動將薄薄的被子鋪在身上蓋好。

棠寧還是第一次聽程懷恕喊她寧寧,訝異之餘,滿心都盪漾着歡喜。

之前都隔着一層似的,要麼就是棠寧,要麼就是小孩兒。

程懷恕不知道,親近的人都喜歡喊她寧寧。

她有點兒得存進尺地問道:“小叔叔,你能之後都這麼喊我嗎?”

貝齒輕咬下脣,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寧寧?”他語調微揚,像是很配合地哄着小孩兒。

臨走前,程懷恕還不忘叮囑:“喝了藥再睡。”

幾分鐘後,劉姨也應聲上樓,給她拿來退燒藥,順帶衝了感冒沖劑。

退燒藥的直接作用就是令人犯困,眼皮子打架後,少女終於沉沉睡去。

照料好棠寧,程懷恕便徑直回到房間。

房間冷氣很足,吹拂在皮膚上涼絲絲的,可就是消滅不到方纔燃燒起來的火星子。

不就是扛着小孩兒走了幾步路麼?

棠寧很輕,加之他平日鍛鍊的習慣,喫力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喫力,他還流了那麼多汗。

程懷恕擰了下眉,去到浴室又衝了一次澡。

冷水澆下,男人眉骨深邃,棱角分明的臉龐濺到了些許水珠,更多的水珠順着肌理分明的腹肌隱沒而下。

棠寧再次醒來,天色早從魚肚白轉成一片墨色。

一生病,她直接一

ter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

ter覺睡到了晚上。

撐着手肘起身,棠寧抱膝坐在牀上,像一隻白軟的糯團。

劉姨本來就是來看她醒了沒有,一見到已經坐在牀邊,連忙擔心地問:“寧寧,燒退了嗎?”

她用手背貼了下額頭,一點兒都不燙,眼前也沒有天旋地轉的感覺。

棠寧眨着眼眸:“劉姨,應該退燒了。”

可劉姨不放心,讓她又查了次體溫,結果顯示是三十六度五,劉姨才徹底放下心。

“寧寧你換好衣服下來喫飯吧,程二少也過來了。”

“程旭哥?”棠寧喃喃着,面露疑惑之色。

劉姨也是看着程旭長大了,笑吟吟道:“小旭一向對寧寧很上心。”

不止是劉姨,可以說整個程家人都這麼覺得。

棠寧覆下鴉羽般的睫毛,遮住眼眸裏的小心思。

她對程家自然是感激的,在最灰暗的那段日子裏,無人可以倚靠的小女孩兒重新擁有了一個完整的家。

可再怎麼感激,她對程旭的情感都是更願意做家人的。

樓梯上,正在往下走的少女身形單薄,大概是生病剛好的緣故,臉色瓷白,那雙鹿眼瑩然明亮。

“程旭哥,小叔叔晚上好。”棠寧打完招呼就落座到程懷恕對面。

劉姨招呼道:“寧寧,看看有沒有胃口。”

病剛好,劉姨做的菜都是偏清淡口味的,還專門爲她熬了碗粥。

棠寧拿起勺子喝了一小口,味蕾綻放,又不知不覺多喝了幾口。

程旭大喇喇地坐着,薄脣勾着笑意,帶起幾分漫不經心的弧度:“寧寧,你真是可惜了,晚上有個江灘的煙花秀,我原本還想帶你去看來着。”

程懷恕坐在餐桌主位,藏藍色襯衫的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好,整個人冷峻又凌厲。

他向來不喜歡喫飯時多話,可聽聞後還是下頜一繃緊,聲音不帶絲毫溫度:“寧寧生病了,不太方便。”

程旭面上露出一絲難堪的表情,話語間毛頭小子的急切:“程叔說得對,劉姨也告訴我了,所以寧寧你還是好好在家休息。”

棠寧始終很乖巧地點頭應聲:“知道了。”

之前在餐桌上,程旭也會專門回來陪棠寧喫飯,但沒有一次是像今天這樣。

每每他想開口,就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制氣場。

加上棠寧也沒什麼興致,喫了一碗粥就喊着說飽了,他只好作罷。

別墅的天臺上,程旭看着羣裏熱火朝天的聊天,眼皮耷拉着,懶洋洋地倚在欄杆上。

不一會兒就有個電話打過來,問:“程二公子,今晚不過來?”

程旭渾身懶洋洋的,提起棠寧才正經了些:“有事兒,寧寧病了。”

那頭也是個嘴沒把門的,什麼玩笑都往外蹦:“沒記錯的話,你家妹妹才十六吧,程少爺悠着點,三年起步啊”

程旭跟他嬉笑怒罵一通,懶得理會,很有少爺脾氣地把電話給掛了。

剛從天臺下樓,程旭就瞥見儲物間的燈還是亮着的,於是改變原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少女半蹲在地板上,海藻一樣的長髮傾泄,遮住小半清純白透的臉。

她稍稍往後捋着髮絲,露出小巧瑩潤的耳朵。

棠寧剛纔從張齡月那裏得知,開學上交的作業還有一項,於是只能返到儲物間從一大摞裏書找。

“找書呢,哥哥幫你找。”程旭湊過來,熱絡地給她騰好清理的場地。

棠寧維持禮貌,跟他客氣着:“麻煩程旭哥了。”

程旭自己心裏清楚,他可不是個熱心的。

跟他一起玩兒的都知道,在外面怎麼逢場作戲,看

ter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

ter似吊兒郎當,他都瞧不上那些女的。

難得,在找書這種事情上,只有對象是棠寧,他纔會這麼耐心。

突然,程旭摸出來了幾個質感不像卷子的東西。

一抽出來,居然是一沓信封,上面歪歪扭扭地寫着“棠寧親啓”。

男人間的心思互相看的明白。

程旭不用拆開,就知道是學校那羣蠢蠢欲動的男生給棠寧寫的情書。

“寧寧,這是別人送的情書吧?不跟哥哥解釋一下?”程旭的嗓音混不吝的,含着低低的笑意。

棠寧還真有點兒忘記是什麼時候收到的了,她甚至都沒看過信的內容,含糊道:“不知道誰放進我抽屜裏的。”

程旭覺得自己也是魔怔了,像是生怕那羣狼把自己的兔子給叼走。

況且,看棠寧的表情,寫這情書的她根本沒印象,算不得什麼威脅。

還想說什麼,程旭的手機又響了,他嘖了聲,覺得今晚的“業務”還挺繁忙。

本想拒聽,一看是程澈打來的,他就給棠寧交代了句:“大哥給我打電話了,我先出去一趟。”

直到棠寧翻出來了那本需要完成的教輔,她腿都要蹲麻了。

不曾料想,一推開儲物間的門,身姿挺拔的男人居然漫不經心地靠在走廊的牆壁上。

程懷恕的指間夾着根菸,橙色火光明滅,奶白的煙霧繚繞。

煙霧之下,他五官不甚明朗,怎麼看都是勾人不自知。

棠寧頭皮一緊,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程懷恕在這裏抽菸,那她跟程旭的對話,他又聽到了多少?

還有別人給她送情書這事兒,他該不會又要誤會什麼吧?

在心底掙扎數秒,棠寧終於邁動了步子,選擇坦白從寬。

她嘀咕道:“小叔叔,我沒有早戀真的沒有。”

事實上,程懷恕是真的出來抽菸的,只是無意間聽到了程旭說她收到了同校男生的情書。

程懷恕饒有興致地拖着腔調:“沒想到,我們寧寧還”

他敲落菸灰,舔過後槽牙,“挺受歡迎。”

他直白道:“不過,那些信叔叔得先幫你保存着。”

棠寧睜圓了眼睛:“爲什麼?”

“你忘了你答應過我的?”程懷恕提了一嘴,不緊不慢道,“保證書。”

是了,在保證書裏這一點她也是標註過的,要把心思集中在學習上,如果有其他干擾因素,說不定她就得被送去上輔導班,連帶着上回聯合程懷恕欺騙於紅的事兒都要被抖出來。

“你以大欺小。”

棠寧哼了聲,悶悶地糾正說:“不是,是以老欺小”

棠寧跟在程懷恕身後,發現就算他現在穿着睡衣,身材也仍然英挺,一點兒都不像不好好走路的同齡男生。

狹小的儲物間裏,男人昂着頭,手臂肌肉線條流暢,輕鬆將那箱牛奶拿下,暫時擱置在地上。

棠寧嗓子發乾,蹲下來拿出一盒今晚要喝的,禮貌道:“謝謝程叔叔。”

由於他也彎着腰,剛纔一瞬間,兩人離的很近。

可能是程懷恕剛洗完澡,她鼻息間充斥的全是他身上沐浴露清爽的味道。

心頭也像是被小石子砸落下去的湖水,陣陣漣漪泛上,久久不能平息。

這種反應讓棠寧自己都有點兒奇怪,跟程澈對話,她做到恭敬禮貌就好。

而和程旭在一起時,無論怎麼打趣,她都覺得自己更適應妹妹這個角色。

到程懷恕那裏,就變得不太一樣,具體的卻又說不上來。

“棠寧?”伴隨着這兩個字,他喉結上下滑動。

少女侷促起來

ter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

ter:“嗯?”

除了於紅,她還是頭一次會對別人喊自己名字會感覺到緊張。

程懷恕當然沒察覺她的心思,公事公辦地問道:“還有事?”

“沒有”她聲音如蚊微喃,“我回房間了。”

房間裏小盞檯燈還亮着,撒下淡淡的光暈。

棠寧咬着吸管,感受到液體滑過喉管,甜膩膩的。

剛落筆,腦子裏就不可抑制地想起了他的背影。

寬闊的、筆挺的跟程旭的吊兒郎當南轅北轍。

聽程旭說,他叫程懷恕。

棠寧不知道他的名字後面到底是哪兩個字,從一摞草稿紙中抽了張白紙,開始根據讀音猜測是哪兩個字。

懷樹?淮恕?還是

等外面響起敲門聲,棠寧才如大夢初醒,找了本教輔壓在那張白紙上。

她清清嗓子:“媽,怎麼了?”

一開始來程家,她還改不了口,對蘇茴跟程柏城總是叔叔阿姨的叫着。

後來老爺子聽見了,把她拎過去聊了一次,語重心長道:“寧寧,該改口了。”

自此之後,她就默認一直這麼喊。

蘇茴給她端上來一個果盤,一臉慈愛:“學累了吧,喫點水果補充維生素。”

她叉起一小塊蘋果,嚥下去才問:“小叔叔要在我們家待多久?”

蘇茴說:“等他眼睛恢復吧,總歸是要回去部隊的。”

“現在培養一個空軍不容易,更何況程懷恕這樣的,上級領導都很關注他的恢復情況。”

之前,棠寧只在電影裏看見過空降特種兵跳傘或者是開殲擊機,不知道程懷恕是哪一種,但眼睛對於空軍來說意義的重大不言而喻。

程懷恕現在的狀況就像天之驕子,一朝跌入泥潭裏。

想象着蔚藍的世界逐漸變得空洞,這樣的感覺讓棠寧呼吸一窒。

蘇茴將手機解鎖,說:“我把你小叔叔聯繫方式給你,要是我跟你爸不在家,有什麼緊急事情也好聯繫。”

蘇茴跟程柏城工作忙,去外地出差一連幾天不在家的事常有,一般都是劉姨照顧她的起居。

她把那串電話號碼複製下來,點到聯繫人名字那一欄,鄭重地打了個“程”字。

後來,蘇茴端着果盤下了樓,去洗澡前,棠寧對着手機屏幕,又把這串陌生的數字背了好多遍。

翌日,是月考放榜的日子。

附中月考每回成績出來的都很快,分數一統計排名,各班就會貼出成績表,樓下還會進行紅榜公示。

棠寧先是知道了各科成績,在年級大榜裏找過去,她的名字藏匿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果然考的很糟糕。

張齡月的排名有所退步,勝在心態好,課間又去小賣部買了兩包餅乾啃着喫。

棠寧嚼了一塊,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中午的最後一節課就是於紅的英語課。

而她這回退步的名次很大程度就是被英語這科拉下水的。

沒辦法,考聽力的時候,她肚子不受控制地抽疼,耳朵裏面嗡嗡的,最後什麼都沒聽進去。

這節課一下,班裏的同學蜂擁着去喫午飯。

於紅則是點名把她叫進辦公室:“棠寧,坐着吧,我跟你聊聊。”

哎,辦公室喝茶的待遇也莫過如此了吧。

她將棠寧的試卷看了一遍,提點說:“無論你走不走舞蹈生這條路,你現在還沒到能脫離文化課的程度,想必這一點你心裏有數。”

“接下來的高三一年很關鍵,你的成績是有點偏科,不是不能補救。”

棠寧默默聽着,肚

ter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

ter子有點餓,這個時候才後悔上節課間沒多喫幾塊張齡月送過來的餅乾。

於紅唾沫橫飛了一通,話音落定道:“這樣吧,你把你家長電話給我,我跟他們溝通一下。”

棠寧:“”

其實,蘇茴和程柏城對她跳舞這事兒一直持的反對意見。

不因爲別的,發生在她八歲那年的一場車禍,不僅讓她失去了最親的家人,留下的後遺症是腿上也有傷。

醫生的建議是以後儘量少從事高強度運動,包括跳舞。

現在腿上的疤痕消的差不多,但每到陰雨天,只有棠寧自己心裏清楚,她訓練的喫力程度就比別人大得多。

選擇繼續跳舞這條路,棠寧花了很久才說服蘇茴同意。

如果這一次不理想的月考成績直接讓蘇茴的態度急轉直下,那她一直以來所做的努力也就白費了。

於紅催促道:“怎麼了?”

棠寧撒謊不眨眼道:“我媽媽在忙,於老師,您給我爸爸打電話行嗎?”

沒辦法,她的長相清純,就算是假的,說出口也能讓人輕易相信。

她學校的事情一直都是蘇茴幫忙聯繫的,包括跟老師打電話、開家長會,所以於紅不清楚程柏城的聲音倒正常。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