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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打人搶車小事件
在分局大門口停車,二人走進分局大門,一個警察走過來問他們什麼事情,李灝問他:“警官,剛纔是不是在分局門口有人打架?我們就是爲這個來的。”
“哦,你們跟我來吧。”說着扭頭轉身帶路,二人跟着他拐彎進了一樓右邊的走廊,警察推開一個房門,對他們說聲:“進來吧。”
李灝和楊千尋跟在警察後面走進房門,在左邊靠牆的長沙發上,坐着鄭森林和一個胖子,看來也是遠大分公司的員工。而小張,全身是土,神情沮喪,站在一邊,看到李灝二人進來,叫了一聲:“李總、楊總。”就那麼委屈地看着他們。
楊千尋心中一緊,馬上問他:“小張,你沒事吧?”
“被他們打的全身疼,頭暈。他們三個人把我從駕駛座上拉下來,死命的打,我都不知道爲什麼?我也沒得罪他們。”坐在辦公桌旁的一個警察說:“好了,你的事情剛纔已經說了,就不要再說了。”
楊千尋氣憤地反駁他:“他是我們的司機,他慘遭毒打,難道就不應該詳細給我們說一說嗎?”
警察嚴厲地說:“要說可以,你們出去說,這裏是解決問題的地方。”
楊千尋還想反駁他,李灝拉住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再說,然後自己把詳細的經過,包括怎麼在遠大購車,怎麼養車,還不上車貸是怎麼回事,他們也在努力掙錢想還貸,剛好找了蘭州的活,準備去幹活掙錢還貸,在西寧的高速路上碰到遠大分公司以黑社會的形式攔車砸車打人等等,都敘述了一遍。
李灝剛說完,鄭森林說:“警察同志,我們不是想打他們,但是他們不還貸款,我們攔他們是正當的,這個司機他開着車跑什麼?不跑我們也不追他啊。”
“我的車都停下了,你們砸爛車玻璃,又打我,我以爲遇到了劫匪,害怕才跑的。”司機小張聽鄭森林在歪曲事實,馬上着急的在一邊辯解。
鄭森林身邊的胖子說:“我們沒想打他,可是他開着車瘋跑,把前面收費站的橫杆都撞斷了,我們才動手的。”
李灝諷刺地說:“你們沒想打架,每個人拿着一根棒球棍,全副武裝,殺氣騰騰,又是爲什麼呢?”
“我們是爲了自衛。”
楊千尋冷笑着說:“自衛,就你們那幫黑社會,還需要自衛嗎?誰見到你們不怕啊?再說,你不過就是一個打手,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鄭森林說:“他沒有份說話,你就有嗎?”
楊千尋理直氣壯地說:“我是車主,你說我有沒有份說話啊?我沒份說話,你想和誰說啊?”
鄭森林抽着煙,不再說話。這時坐在辦公桌邊上的警察說:“不管是什麼原因,你們都不能動手打人,知道嗎?”
“知道警察同志,是我們的錯,但是催他們多次,始終不肯交貸款,這次又開着車想逃跑,我們只能攔截他們,再說了,既然是攔截,就免不了動手了。”
李灝氣憤的大聲說:“你有什麼話可以找我們說,和我們動手我也無話可說,因爲我們欠你們公司的貸款,可是你不應該和司機動手啊,他們只是我們請來開車的司機而已,你們也太沒人性了吧?”
鄭森林陰狠地說:“那些車是我們公司的,他開着跑什麼?叫他停下他停下就是了。”
“不管他跑不跑,你們都應該找我們解決問題,而不是追着司機下狠手,誰都有父母妻兒,小張年齡還那麼小,你們把他打殘了打死了,你們能負責嗎?你們還有人性嗎?”楊千尋再次指着鄭森林吼道。
警察抬手製止她:“不要那麼大聲,說話小聲點。”
鄭森林繼續辯解:“我打你們電話了,沒有人接啊。”
楊千尋馬上拉開皮包,拿出手機:“姓鄭的你說話要負責任,你打的是李總的電話還是我的電話?爲什麼今天晚上,我們沒有收到你們一個電話?”
鄭森林又不說話了,悶頭坐在沙發上抽菸。楊千尋繼續說:“你說那些車是你們的,可是我們也交了一百多萬給你們了,我們那些錢算什麼?你們說想收車就收車,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以黑社會的方式硬搶,說破天我也不服氣!”
警察在一邊說:“不要說黑社會,你們之間有了糾紛,是不該動手,現在事情也說明白了,想公了還是私了啊?”
楊千尋看了看站在一邊抹眼淚的小張,低聲問李灝:“你看呢?”
這時鄭森林卻說:“警察同志,我們還是私了吧,就不麻煩你們了。”
李灝問小張:“你是被打的那一個,你的意思怎麼辦?”
小張抹了一下眼淚才說:“我不同意私了,我要他們補償我的醫藥費,賠償我的損失!”
警察又說:“既然一方不同意私了,那就公了,先帶這個司機去醫院檢查吧,檢查完再回來處理。”
這時鄭森林說:“警察同志,那輛翻斗車,我們先開走吧?”
警察嚴肅的說:“不能開走,我們要扣留,你們的車沒上牌照。還是先帶着你們打的這個人去檢查吧。”
李灝開皮卡帶着楊千尋和小張,一輛警車在前面引路,鄭森林和身邊的胖子也上了他們自己的皮卡,兩輛車隨在警車後面開往附近的醫院。在車上,楊千尋安慰着小張:“小張你別哭了,現在有警察管這事,咱們一定要給你討個說法,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小張難過地說:“楊總,你說我招誰惹誰了,我怎麼這麼冤呢!”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李灝問他。
“胳膊疼,也抬不起來,頭疼、頭暈,身上也被他們踢打的很疼,說不出來哪個地方疼的厲害。”
“那你就全身檢查一下,千萬別以後再有事。”李灝說。
“好,他們會出錢嗎?”小張擔心地說。
“他們打了人,還想不管?怎麼可能呢?警察都看到了,他們也抵賴不了啊。”楊千尋安慰他。
到了醫院,因爲是晚上三點多,只有值班室有人在,值班醫生看是警察到場,就把幾個住在家屬區的醫生叫來,小張照了全身的X光,腦部CT,又檢查了其他項目,一直折騰到早晨五點多,檢查完了,醫生說是軟組織挫傷,沒有很大的問題,遠大的胖子把檢查費用交完,醫生給小張開了一些西藥。警車又把他們帶回平安公安分局。
剛走進原來的辦公室,那位坐在辦公桌邊上的警察又說:“你們司機開車撞壞了平安收費站的橫杆,收費站已經打電話來了,要求你們賠償,你們賠錢給收費站吧。”
楊千尋問:“就是說賠了錢,車可以讓我們開走了?”
鄭森林說:“我們賠錢,這車是我們的,我們開走。”
警察說:“不管是誰的,都不能開走,等着接受處罰吧。”
楊千尋氣急地責問鄭森林:“憑什麼說車是你們的?那我們的那一部分呢?我們也是已經交了一百多萬了,你說是你們的就是你們的嗎?”
警察大聲說:“問題已經解決了,你們要吵架出去吵。”
楊千尋責問警察:“你們警察不是管治安維護和平的嗎?你讓我們出去吵,你不擔心我們打起來嗎?如果打死人呢?你們不管嗎?”
警察耐着性子說:“我的意思不是讓你們吵架,你們兩個沒什麼事可以走了。那個受傷的暫時留下,還要再錄一下口供,籤個名才能走。”
楊千尋不想走,她想看看最後怎麼處理這個事情,想把自己的車要回來,卻被李灝強拉着出了警察辦公室的門。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楊千尋忍不住流出了淚水,邊哭邊問李灝:“我們自從到西寧養車,兩百多萬存款都花完,還借了那麼多錢,從現在開始,這就算結束了嗎?”
李灝耐心地拍着她的後背低聲勸慰她:“你彆着急,咱們再想辦法,再想辦法好不好?”
“還想什麼辦法?ba九個月的車貸沒還,要是還上又是一百多萬元,我們沒有錢了,車子被他們收走,連賺錢還貸的可能也沒有了,還有什麼辦法可想啊?”
“好了好了,你別哭了,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哭也沒有用啊?”
“我就是不甘心,一年多東奔西跑,高原苦熬,爲了這些車我受了前半生加起來都沒有受過的苦,我那麼努力的想把事情幹好,那麼辛苦的想掙錢還他們的車貸,可是到今天,他們把我們的車就這麼強硬的搶走了,我不服氣,堅決不服!”
楊千尋邊哭邊說着,這時李灝的電話響起來,李灝接聽:“趙隊長,你們還在高速上嗎?”
“你們走了以後,那些人強行把車鑰匙要過去,讓我們上了車,他們把翻斗車開到西寧一個不知道什麼地方,把我們關在一個屋子裏關了一個晚上,剛把我們放出來。現在怎麼辦啊李總?司機們都要找你拿工資呢?”
李灝清楚,自從在天峻修完車,加完油,基本上自己已經沒有幾個錢了,就連支付司機的工資也是不大可能了。掛掉電話,李灝想勸說着傷心哭泣中的楊千尋,先離開這個地方,可是楊千尋怎麼也不肯走,李灝深刻的感受到她的痛苦,自己想勸他,可是感覺所有的語言都是無力的,特別是自己說出來。李灝這時說:“剛纔趙隊長來電話,那些司機們都等在遠大公司,等着我們去給他們發工資呢,咱們還是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