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很大的莊園。
莊園的主人據說是一個很富有的人,長着一把又長又茂盛藍黑色的大鬍子,所以村子裏面的人都叫他藍鬍子。藍鬍子一共娶過九位貌美如花的妻子,可惜她們都是紅顏薄命,沒有一個能夠給他生下一男半女,全部年紀輕輕就撒手人寰了,所以就算藍鬍子再有錢,也沒有體面的家庭肯把女兒嫁給他了。
村裏有家農戶,家裏有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女兒,美貌在當地可以說是家喻戶曉,這女孩從小在田地中勞作,依舊是細皮嫩肉的模樣,渾身上下散發着生命的活力,可惜她家實在太窮了,遇到收成不好的時候,父親爲了讓家人不至於餓死,只好收了藍鬍子的錢,把女兒送去他家,做了他的第十個老婆。女孩臨走的時候,她的哥哥們送她到了山腰上,告訴她有什麼事就在莊園裏放一把火,他們在山上幹活的時候就能看見了,一定會馬上趕去幫助她的。
女孩揮淚告別了家人,來到了藍鬍子的莊園裏。藍鬍子給她準備了最最漂亮的珠寶和衣服,最最美味的食物和最最舒服的房間,然後給了她一把鑰匙,對她說:這就是城堡裏所有房間的鑰匙了,但是隻有這一把,你無論如何也不可以用它打開閣樓頂端的房間,否則的話,一定會遇到不幸的。
女孩溫順地答應了。衣食無憂的日子過得很快,有一天,藍鬍子離開家去打獵了,女孩自己在城堡裏閒得無聊,突然想起那扇閣樓頂端的房間。她心想反正藍鬍子也不可能馬上回來.1網,電腦站就打開看一眼,不會有人發現的!說不定裏面有什麼稀罕的寶貝呢!
於是她取了鑰匙,直奔那扇禁忌地房門去了。
打開門。女孩卻驚呆了,手裏的鑰匙應聲落在地上。房間地板上躺着九具女人的屍體。全都是被殘忍殺害了地,地上的鮮血沾在鑰匙上,她害怕地拾起來關上門就跑。想起了哥哥們的話,她馬上在莊園裏放了一把火,立時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就在她想要離開這裏的時候,藍鬍子突然回來了。
女孩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給他送上喫喝的東西,藍鬍子要看她地鑰匙,她顫顫巍巍的遞上去時,藍鬍子勃然大怒,指着鑰匙上的血跡對她大喊大叫,他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經暴露,於是將女孩按倒在地板上。也要將她殺害!
正在此時,女孩的哥哥們帶着村民們趕來了,他們將女孩救下。又發現了閣樓裏的屍體,憤怒的人們用亂石打死了藍鬍子。爲他之前九個可憐的妻子報了仇。
再以後。藍鬍子這個名字成爲了每個女人的噩夢,他就是虐待殺害妻子地魔鬼。
“原來是這樣…”淳於呂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趙鑫的胳膊上纏着繃帶。有點受不了地看着他:“這是世界著名的童話故事啊!你沒有聽說過?”“童話?這倒是不錯地教育,告訴孩子們,世界就是鮮血和罪惡組成地。”“不要把問題弄得這麼複雜啊…”
後院的警察陸續趕到,水箱裏地屍體被取了出來,趙鑫披着淳於呂的外套坐在車裏,暖氣開得很大,她還是覺得很冷。“所以你對我說,那傢伙是個藍鬍子…難道,除了薛若琳,他還對我的表姐…?!”淳於呂有點驚訝的看着她:“你看到了什麼?!”
“我在井裏,有人在井口探頭看着我,我向他呼救,可是那傢伙卻用東西將井口堵住了!”趙鑫說着,打了個寒顫:“雖然並沒有看到他的臉,但是那種感覺…你表姐絕對不是自殺的!一定是他要殺人滅
淳於呂低頭不語,他的臉色看上去有點嚇人,放在膝上的兩手緊緊貼着身體。
她爲他感到有些難過,更爲那女人感覺難過,她掉下去的時候還活着,那要在多麼可怕的環境裏死去的啊!只不過,爲什麼不在她開始知道他的祕密時就殺了她,非要等到她寫了那些信,才決定要殺害她的?那個魔鬼到底在想什麼啊…
“對了!”她突然想起什麼:“我的身體不是木頭做的嗎?爲什麼還會沉到水裏?!”
“因爲你的靈魂還是個人類啊。”淳於呂迅速恢復了往常的模樣,冷冷的看着車窗外:“如果你覺得自己不會浮在水面上,就一定不可以,如果你覺得自己會淹死,多半也就死了。以後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要知道現在還不是你可以離開的時候。”
趙鑫鼓鼓臉頰:“不是時候?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去死了呢?!怎麼說話啊,怪不得不討人喜歡!”
他的側臉顯得有些緊繃,好像有點生氣了。她笑眯眯的一邊取下手上的繃帶,一邊說道:“謝謝你啦!每次都那麼及時地出現救我!說起來,你是不是在跟蹤我呢?!不然怎麼會馬上知道我發生了什麼!”
車廂裏陷入一片沉默。
良久,趙鑫叫了一聲:“你跟蹤我?!”
“你這種豬腦子,不好好看着又要給我添麻煩了。”降頭師冷冷的說道。趙鑫敢怒不敢言,轉動鑰匙發動了車子:“這下好了,發現了廖夫人的屍體,可以好好調查她的死因了!這件事情要不要通知廖惠蓉呢?還是…對了!”她拍拍胸口:“差點忘了!路易斯上次喫過飯跟我說…”
“路易斯?!”淳於呂轉頭專注的看着她:“你和他一起喫飯了?!”
“朋友之間喫個飯怎麼了?”趙鑫覺得臉頰有點燒燙,假裝目不轉睛的看着路面:“他讓我問問你:給小鬼纏上的人都幹了什麼。”
他微微蹙了下眉:“和你們一起喫飯的還有誰?”
“廖惠蓉啊,她自己在家沒有飯喫,我就叫她一起出來了。”趙鑫喫驚的看了他一眼:“難道說,被小鬼纏上的人是廖惠蓉?!她有危險嗎?!”“不要緊張,目前來說還沒有什麼事。”他聲音低沉的說道:“看來我要好好跟那個女孩談一談了,畢竟在她身上,也流着那個傢伙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