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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問鼎:從一等功臣到權力巔峯

第3079章 上訪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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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丹陽市的天空還蒙着一層淡淡的薄霧,空氣中夾雜着初春的微涼與市井的煙火氣。沈青雲換上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夾克,搭配深色長褲,腳下是一雙普通的運動鞋,徹底褪去了商人裝扮的沉穩,反倒像個早起遛彎的退休工人,不起眼地混在街頭人流中。

他刻意繞開主幹道,沿着市委大院後側的小巷緩步前行,目光看似散漫地掃過周圍的景緻,實則在不動聲色地觀察着市委大院的安保佈局與來往人員。

經過一夜的部署,王鵬正帶着人在城郊廢棄倉庫搜查殘留證據,陳曉則繼續盯着蘭亭雅集會所,沈青雲獨自前來市委大院附近,本是想碰碰運氣,看看能否捕捉到季青或上官野的行蹤,順便打探一下市委內部對省紀委專案組即將進駐的反應。

市委大院莊嚴肅穆,大門前兩側站着筆直的警衛,來往車輛與人員都需嚴格登記,戒備森嚴,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沈青雲在距離市委大院百米外的一處街角停下,靠在一棵老槐樹下,假裝整理衣領,餘光始終鎖定着大院門口。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與呼喊聲從街角另一側傳來,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我們要上訪!還我們公道!”

“廣發地產還錢!強拆不給補償,天理難容!”

此起彼伏的呼喊聲越來越近,伴隨着橫幅展開的簌簌聲響。

沈青雲心中一動,立刻收斂神色,順着聲音快步走了過去,混在漸漸圍攏過來的圍觀人羣中。只見十幾名男女老少圍在市委大院側門附近,大多穿着樸素,臉上帶着疲憊與悲憤,幾名中年婦女的眼睛紅腫,顯然是哭過。

他們手中拉着一條白色橫幅,上面用黑色大字寫着“廣發地產強拆掠財,還我家園還我補償”,字跡潦草卻力透紙背,透着滿滿的絕望與控訴。

“這不是玻璃廠小區的住戶嗎?怎麼又來上訪了?”

圍觀人羣中有人低聲議論,語氣中帶着同情與無奈。

“可不是嘛,這都第幾回了,上個月就來鬧過一次,被警察勸回去了,沒想到今天又來了。”另一個穿着晨練服的老大爺嘆了口氣,聲音壓得極低,生怕被人聽見。

沈青雲微微側身,裝作好奇地看向身旁一位提着菜籃子的大媽,低聲問道:“大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們爲啥上訪啊?”

大媽上下打量了沈青雲一眼,見他衣着普通、神色和善,不像是官方的人,才放下戒心,也壓低聲音說道:“唉,別提了,都是拆遷惹的禍。這些人是向陽區玻璃廠小區的老住戶,去年小區被廣發地產拆了,本來簽了補償協議,可最後拿到手的錢,連協議上的零頭都不到。”

“協議不算數?那他們不會去法院告嗎?”

沈青雲故作疑惑地問道,同時悄悄打開了藏在夾克內袋的微型錄音筆。

大媽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嘲諷與無奈:“告?告得贏嗎?廣發地產的後臺硬得很,誰不知道這公司是季青書記小舅子開的?法院、信訪局,誰都不敢管這事。他們之前找過信訪局,被推來推去;找過法院,法院說證據不足,不予立案;找過媒體,媒體也不敢報道,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季青的小舅子?”

沈青雲的心臟猛地一沉,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又牽扯出季青的親屬,而且還是藉着他的權勢公然強拆斂財。

之前舉報信中只提到季青貪污受賄、賣官鬻爵,卻沒提及他縱容親屬作惡,這無疑又給季青的罪行添上了重重一筆。

“可不是嘛。”

旁邊一位中年男子插話道,語氣中滿是憤慨:“廣發地產在丹陽橫得很,這些年拆了好幾個老小區,哪次不是強拆?補償款說扣就扣,誰要是敢反抗,就僱社會閒散人員上門威脅。玻璃廠小區有戶人家不簽字,半夜被人砸了窗戶,還被打了一頓,最後沒辦法,只能被逼着簽了字。”

沈青雲靜靜聽着圍觀者的議論,指尖不自覺地緊握,指節泛白。

季青不僅自身貪腐糜爛,還縱容親屬藉助權勢欺壓百姓、謀取私利,將丹陽當成了自己的私人領地,簡直無法無天。

那些上訪羣衆臉上的悲憤與絕望,像針一樣紮在他的心上,讓他愈發堅定了要儘快將季青繩之以法的決心。

………………

此時,上訪羣衆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幾名中年男子衝到市委側門門口,用力拍打着大門,大聲呼喊着:“季青出來!給我們一個說法!”

“我們要補償款!”

守門的警衛立刻上前阻攔,雙方僵持在一起,場面漸漸混亂起來。

有警衛拿出對講機彙報情況,語氣急促地請求支援。

沈青雲站在圍觀人羣前排,目光緊緊盯着現場,心中暗暗盤算着。

他本想上前安撫一下上訪羣衆,瞭解更多細節,但又怕暴露身份,反而給後續調查帶來麻煩。就在這時,幾輛警車呼嘯而來,刺耳的警笛聲劃破清晨的寧靜,停在市委側門附近。

車門打開,十幾名身着警服的民警快步下車,手持警棍,神色嚴肅地朝着上訪羣衆圍了過去。

“都散開!都散開!不許在這裏聚集鬧事!”

領頭的民警厲聲呵斥,語氣粗暴,眼神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上訪羣衆見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激動:“我們不是鬧事,我們是來上訪的!我們要公道!”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大爺拄着柺杖,顫巍巍地走上前,想要和民警理論,卻被領頭的民警一把推開。

“老人家,小心!”

沈青雲下意識地想要上前攙扶,卻又強行忍住,只是攥緊了拳頭,臉色愈發陰沉。

老大爺踉蹌着後退幾步,差點摔倒,被身後的親屬扶住。

“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待老人?”

上訪羣衆中有人怒吼道,雙方的衝突一觸即發。

領頭的民警臉色一沉,對着手下揮了揮手,厲聲命令道:“給我帶走!全部都帶走!妨礙公務,擾亂公共秩序!”

話音剛落,幾名民警便上前,粗魯地抓住上訪羣衆。

有中年婦女反抗,被民警用力拖拽,頭髮都被扯亂了,嘴裏不停地哭喊着“冤枉”。

有年輕男子想要阻攔,卻被民警用警棍壓制住,胳膊上留下了一道紅痕。

整個現場一片混亂,哭喊聲、呵斥聲、警笛聲交織在一起,令人心驚。

圍觀羣衆紛紛後退,臉上露出恐懼與憤怒,卻沒人敢上前阻攔。

“太過分了!這哪裏是執法,明明是暴力鎮壓!”

剛纔和沈青雲說話的大媽氣得渾身發抖,卻只能低聲咒罵。

沈青雲站在原地,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他曾是警察,深知執法人員肩負的責任,本該保護百姓、維護正義,可這些民警,卻淪爲了季青欺壓百姓的工具,對手無寸鐵的上訪羣衆大打出手,用暴力手段壓制羣衆的合理訴求。這不僅是對法律的踐踏,更是對公安隊伍形象的玷污,對百姓信任的背叛。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周身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怒火,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幾乎要滲出血來。

他多想立刻亮明身份,制止這場暴行,但理智告訴他不能衝動。

一旦暴露身份,季青必然會狗急跳牆,銷燬更多證據,甚至可能對上訪羣衆下毒手。

他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眼睜睜地看着上訪羣衆被一個個粗魯地推上警車,警笛聲再次響起,朝着遠處駛去。

圍觀人羣漸漸散去,只剩下滿地狼藉,還有幾條被撕碎的橫幅散落在地上,在微涼的晨風中微微顫動。

沈青雲緩緩走上前,撿起一片撕碎的橫幅,指尖摩挲着上面潦草的字跡,心中的憤怒與沉重難以用言語形容。

他能想象到,這些上訪羣衆被帶走後,等待他們的可能不是公正的處理,而是更嚴厲的打壓與報復。

“季青,你好大的膽子。”

沈青雲低聲呢喃,語氣中帶着雷霆之怒。

縱容親屬強拆斂財,動用警力鎮壓上訪羣衆,堵塞羣衆訴求渠道,季青的所作所爲,早已突破了黨紀國法的底線,突破了做人的底線。

他必須儘快行動,不僅要查清季青的貪腐問題,還要爲這些被欺壓的百姓討回公道。

沈青雲收起錄音筆,將撕碎的橫幅碎片小心翼翼地收好,轉身朝着賓館的方向走去。

半路上,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王鵬的電話,語氣低沉地說道:“王鵬,你那邊倉庫搜查得怎麼樣了?先別管倉庫了,立刻帶人去丹陽市向陽區玻璃廠小區,隱蔽起來,先摸摸小區的情況,重點了解廣發地產強拆、剋扣補償款的事情,收集相關證據,順便打聽一下剛纔被帶走的上訪羣衆的下落。”

電話那頭的王鵬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應聲:“明白,沈組長!我馬上帶人過去,您放心,一定查清楚。對了,倉庫這邊我們找到了一些焚燒後的賬本殘片,已經交給技術人員處理了,看看能不能復原出有用的信息。”

“好,賬本殘片一定要妥善保管,這可能是關鍵證據。”

沈青雲叮囑道:“另外,在玻璃廠小區暗訪時一定要小心,廣發地產和季青關係密切,小區附近很可能有他們的人盯梢,不要暴露身份。”

掛斷電話,沈青雲加快了腳步。

回到賓館房間,他立刻關好門窗,將剛纔收集到的錄音整理出來,又將橫幅碎片小心翼翼地放在證物袋中。

他坐在牀邊,閉目沉思,腦海中快速梳理着線索:廣發地產是季青小舅子所開,強拆玻璃廠小區、剋扣補償款,上訪羣衆多次被打壓,民警暴力驅離……這些線索相互串聯,更加清晰地勾勒出季青在丹陽一手遮天、爲非作歹的真面目。

他原本打算等專案組進駐丹陽後,再集中力量調查季青的問題,但現在看來,不能再等了。季青不僅在銷燬自己貪腐的證據,還在持續欺壓百姓,若不盡快介入,恐怕會有更多羣衆受到傷害。

而且,玻璃廠小區的強拆事件,很可能牽扯出更多季青親屬藉助其權勢謀取私利的線索,甚至可能找到他貪污受賄的直接證據。

沈青雲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看着外面漸漸熱鬧起來的街道,眼神堅定。

他決定,親自去玻璃廠小區暗訪,深入瞭解情況,收集廣發地產強拆、剋扣補償款的實質證據,同時尋找被帶走的上訪羣衆的下落。

只有掌握了這些證據,才能在專案組進駐後,對季青及其親屬展開精準打擊,讓他們無從抵賴。

他換了一身更樸素的衣服,戴上一頂舊帽子,將微型相機、錄音筆等設備藏好,又叮囑賓館前臺不要輕易透露自己的行蹤,隨後便獨自離開了賓館,朝着向陽區玻璃廠小區的方向走去。

丹陽市向陽區位於老城區,街道狹窄,房屋老舊,與新城區的繁華形成鮮明對比。

玻璃廠小區早已被夷爲平地,只剩下一片空曠的工地,周圍用藍色的圍擋圍了起來,上面貼着廣發地產的宣傳海報,畫着光鮮亮麗的小區規劃圖,與眼前的荒蕪形成刺眼的反差。圍擋外,幾名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來回巡邏,眼神警惕地盯着過往行人,顯然是廣發地產派來的人。

沈青雲沒有直接靠近工地,而是繞到小區附近的一條老街,走進一家開在街角的小茶館。

茶館裏人不多,幾名老人坐在裏面喝茶聊天,氣氛悠閒。

沈青雲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茶,假裝喝茶休息,實則側耳傾聽老人們的談話。

“唉,好好的玻璃廠小區,說拆就拆了,現在倒好,工地停在這裏大半年了,也不見動工,那些老住戶連補償款都拿不到。”

一名老大爺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惋惜。

“可不是嘛,廣發地產就是想拖着,等那些住戶耗不起了,就不了了之了。誰讓人家後臺硬呢,季書記的小舅子,咱們小老百姓能有什麼辦法?”

另一位老大爺接話道,語氣中帶着無奈與憤懣。

沈青雲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緩緩開口,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大爺,我是外地來的,想在這附近租房子,聽說這邊有個玻璃廠小區,怎麼不見了?”

老人們上下打量了沈青雲一眼,見他不像壞人,便打開了話匣子。

“租房子啊?那你可別找這邊了,玻璃廠小區拆了,這邊亂得很。”

剛纔嘆氣的老大爺說道:“去年廣發地產來拆的,說是要建高檔小區,給的補償款承諾得好好的,結果拆完之後就變卦了,每戶都扣了一大半,去找他們理論,還被打了回來。”

“還有這種事?就沒人管管嗎?”

沈青雲故作驚訝地問道。

“管?誰敢管?”

一名穿着藍色中山裝的老大爺拍了拍桌子,語氣激動地說道:“廣發地產的老闆是季青的小舅子,上次有戶人家帶頭鬧事,晚上家裏就被人砸了,兒子還被打了一頓,現在都不敢吭聲了。今天早上那些人去市委上訪,結果還不是被警察抓起來了,估計又要遭罪了。”

沈青雲心中一凜,連忙問道:“被抓起來的那些人,會被怎麼樣啊?”

“還能怎麼樣?要麼被拘留幾天,要麼被威逼利誘,讓他們簽字放棄追究,不然就一直關着。”中山裝老大爺嘆了口氣:“之前也有上訪的被抓,最後都是不了了之,老百姓想討個公道,太難了。”

沈青雲默默聽着,心中的怒火再次升騰。

他拿出手機,悄悄錄下老人們的談話,同時不動聲色地問道:“那你們知道廣發地產的辦公地點在哪裏嗎?還有,那個季書記的小舅子,平時都在哪裏活動啊?”

“廣發地產的辦公地點在新城區的廣發大廈,那可是丹陽市最氣派的寫字樓之一。”

旁邊一位大媽說道:“季書記的小舅子叫趙磊,平時很少露面,都躲在幕後指揮,聽說經常去蘭亭雅集會所,和季青一起喫喝玩樂。”

蘭亭雅集會所?

沈青雲心中一動,沒想到趙磊也經常去那裏,看來這家會所確實是季青及其黨羽的重要據點。陳曉此刻正在會所附近盯梢,或許能拍到趙磊與季青會面的畫面。

他又和老人們聊了一會兒,收集到了更多關於廣發地產強拆、剋扣補償款的細節,還問到了幾位被欺壓最嚴重的住戶的姓名與聯繫方式。

隨後,他結了賬,悄悄離開了茶館,朝着廣發大廈的方向走去。

他想親自去廣發地產的辦公地點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關於強拆補償的賬本或文件,作爲關鍵證據。

………………

廣發大廈位於新城區中心,高聳入雲,氣派非凡。

大廈門口有嚴格的安保,進出人員都需登記。

沈青雲沒有貿然上前,而是在大廈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坐下,假裝喝咖啡,觀察着大廈的進出人員與安保情況。

他注意到,大廈頂層的窗戶上掛着廣發地產的標誌,而且進出大廈的大多是穿着西裝革履的商人,還有不少政府部門的車輛偶爾停靠在大廈門口,顯然廣發地產與政府部門的聯繫極爲密切。

就在這時,沈青雲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王鵬發來的消息:“沈組長,我們已經到玻璃廠小區附近,找到了幾位沒去上訪的住戶,他們願意提供廣發地產強拆、剋扣補償款的證據,還有被打後的醫療記錄。另外,我們查到剛纔被帶走的上訪羣衆被關在了向陽區派出所,目前還沒有被釋放。”

自從發現丹陽市這邊的情況之後,沈青雲又祕密抽調了一批人手,悄悄配合王鵬他們的工作。

沈青雲心中一鬆,立刻回覆:“好,妥善保管好證據,不要打草驚蛇。我現在在廣發大廈附近,你們派兩個人過來,悄悄盯着大廈門口,記錄進出的重要人員,尤其是趙磊和政府部門的人。另外,派人去向陽派出所附近蹲守,瞭解上訪羣衆的情況,確保他們的安全,不要讓季青的人下黑手。”

回覆完消息,沈青雲放下手機,目光再次投向廣發大廈。

他知道,想要進入大廈收集證據難度極大,但他並沒有放棄。他思索着對策,或許可以藉助即將進駐的專案組力量,對廣發大廈進行突襲搜查,找到趙磊剋扣補償款、與季青勾結的直接證據。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唐曉舟的電話,語氣低沉地說道:“曉舟,情況緊急,丹陽這邊又發現重大線索。季青的小舅子趙磊開的廣發地產,強拆玻璃廠小區,剋扣補償款,還僱傭打手欺壓百姓,今天早上上訪的羣衆被民警暴力帶走,關在了向陽區派出所。我懷疑廣發大廈內存有大量貪腐證據,你立刻對接羅曉婷書記,讓專案組加快速度,進駐丹陽後第一時間突襲廣發大廈和趙磊的住處,同時去向陽派出所解救被關押的上訪羣衆,不能讓季青他們銷燬證據、傷害羣衆。”

電話那頭的唐曉舟語氣凝重地說道:“明白,沈組長!我馬上聯繫羅書記,催促專案組儘快抵達,同時協調省公安廳,讓他們派警力配合,確保突襲順利。您在丹陽一定要注意安全,季青現在已是窮途末路,說不定會採取極端手段。”

“我知道。”

沈青雲點頭道:“另外,讓陳曉密切關注蘭亭雅集會所,趙磊也經常去那裏,很可能和季青在那裏密謀,一旦發現他們會面,立刻拍照取證。”

掛斷電話,沈青雲靠在咖啡館的座椅上,看着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眼神銳利如鷹。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身上,卻驅不散他心中的凝重。一場針對季青及其黨羽的雷霆行動,已然箭在弦上。

他堅信,正義終將降臨,季青、趙磊等人犯下的累累罪行,終將受到法律的嚴懲,丹陽百姓期盼的公道,很快就會到來。

此時,廣發大廈頂層的辦公室內,趙磊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聽着手下人的彙報。

“老闆,剛纔玻璃廠小區的那些住戶去市委上訪了,被警察抓起來了,關在向陽派出所。另外,我們發現有人在玻璃廠小區附近打探情況,還在廣發大廈附近徘徊,看樣子像是來調查我們的。”

手下小心翼翼的說道。

趙磊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露出不屑的笑容:“調查?敢調查我?估計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記者,讓下面的人去查查,要是真敢多管閒事,就給我教訓一下。至於那些上訪的,讓派出所那邊好好‘招待’一下,逼他們簽字畫押,放棄追究補償款的事情,不然就一直關着。”

“明白,老闆。”

手下人連忙點點頭。

趙磊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季青的號碼,語氣恭敬地說道:“姐夫,那些上訪的已經被抓起來了,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的。不過剛纔發現有人在調查我們,要不要我讓人去處理一下?”

電話那頭的季青語氣陰沉地說道:“不用,現在省紀委專案組快要到了,別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你立刻把廣發地產的賬目整理好,尤其是強拆補償的部分,全部銷燬,然後暫時躲起來,等風頭過了再說。記住,不要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否則我們都得完蛋。”

“明白,姐夫,我馬上就辦。”

趙磊連忙應聲,掛斷電話後,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緊張與不安。

他立刻起身,朝着辦公室的保險櫃走去,準備開始銷燬相關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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