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看看何翔來了沒有?”寧遠走上樓,對站在門口的朵吼道。
“是是,我這就去看看。”朵此時也顧不上喫莫毓姝的醋了,不僅如此,她倒開始同情莫毓姝了。
寧遠把莫毓姝放在牀上,可是莫毓姝卻仍摟着他的脖子不放,而她的嘴還死死地咬在他的肩膀上,隱隱的,他的襯衫滲出了血來。
這時何翔走了進來,看見了這一幕,趕緊過來把莫毓姝拉開了。
“莫姐,快放開,你現在發燒了,我需要馬上給你打一針退燒針。”完,他把藥箱放到牀上,就要過來撩莫毓姝的袖子。
“不要,我不要打針,你走開,走開......”忽然,莫毓姝瘋了一樣地踢開何翔的藥箱,連他手裏的針管也打掉了。
見她那被嚇壞的樣子,寧遠沉着臉問道:“你確定她就是普通的感冒嗎?”
何翔了頭,“錯不了,打一針退燒針就沒事了。”
“那喫退燒藥呢?”
“那樣病程會長一,效果沒有打針來的明顯。”何翔耐心地解釋道。
“我看她現在的情況還是喫藥吧。”
“我不要打針,也不要喫藥。”莫毓姝躺在牀上,迷迷糊糊地道。
何翔嘆了一口氣,從藥箱裏拿出兩粒藥遞給了寧遠,“那也只好這樣了,不過一會兒喫完藥,一定要讓她發汗纔行。”、
“知道了,朵去倒杯水來。”
“哦哦。”
寧遠一手拿着藥,一手拿着水,這時朵把莫毓姝扶了起來,但是莫毓姝把脣閉得死緊,怎麼都不肯張開。
“少爺,這可怎麼辦?”
“你們都出去,我來想辦法。”寧遠把人趕了出去,然後把藥片含在嘴裏,接着覆脣而上,用舌開了她的貝齒,把藥片送了進去,然而莫毓姝卻在迷迷糊糊間,以爲寧遠要和她親熱,忽然用力咬了下去,好在寧遠反應快,猛地捏住了莫毓姝的下顎。
“咳咳......”藥片卡在嗓子裏,莫毓姝一陣噁心,寧遠掰開她的嘴,把一杯水都灌了下去。
“咳咳咳......”藥片終於還是吞了進去,她也清醒了許多。
“你,你要嗆死我嗎?”莫毓姝眼淚都咳出來了。
“你不聽話,活該。”完,寧遠拉過被子把莫毓姝像包糉子一樣地裹了個嚴實。
“你又要捂死我嗎?”
“少廢話,不然你想被燒死嗎?”寧遠隔着被子抱住了莫毓姝,並把他的大腿壓在了她的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熱,好熱,我受不了了。”莫毓姝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寧遠稍稍鬆了力道,把莫毓姝的脖子露了出來,“這回好了沒有?”
“呼呼.....”莫毓姝長出了一口氣,扭頭看着寧遠此刻那張柔和的臉孔,她竟然在他的臉上看到了擔憂的神色,他又把她當成了秦愛朵吧?
“你不如讓我燒死算了。”莫毓姝偏過頭不去看他,她不想讓他透過她的臉,看到的是另一個女人的樣子。
“你死了,我的錢豈不是白花了?”寧遠的聲音雖冷,但卻隱藏着些許的寵溺。
聞言,莫毓姝的身子一震,她忽然想起了她的媽媽和妹妹還在別人的手裏,猛地轉過身揪住了寧遠的衣領,道:“你能幫我救救我的媽媽和妹妹嗎?”
寧遠頓了一下,了頭,“好。”
“真的?”莫毓姝沒想到寧遠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真的,快睡吧,這件事等你好了再,他們沒拿到錢,暫時不會把她們怎麼樣的。”寧遠溫柔地撫摸着她的長髮,輕輕地安慰道。
雖然對他恨意滿滿,但是莫毓姝相信寧遠的實力,既然他答應了,她的妹妹應該不會有事的,這樣想着想着,她竟然窩在寧遠的懷裏,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莫毓姝一度燒到了四十度,最後寧遠還是把何翔找了過來,爲她打了一針退燒針,她的高熱才漸漸退了下去。
看着她蜷縮在那裏,即使睡着了眉頭還緊鎖着,就像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般讓人心疼。
寧遠走出臥室,來到了層的露臺,望着滿天的星星,他忽然感慨道:“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和朵兒在一起看星星了?”
何翔給他披上一件外套,也感慨道:“你還記得嗎?我還是你和她的大媒人呢,哎,我有時候就在想,如果當初我沒有把她帶來見你,也許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不是她也會是別人,這都是命啊。”寧遠長嘆一聲道。
“我原本以爲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也該放下了,不過現在看來,她依然是你心裏最重要的人呢。”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想放就能放的。”
“那莫姐呢?你對她又有什麼打算?”
“她嘛,”寧遠想了想,“她是我仇人的女兒,這輩子都不可能改變,所以她就只能是我手中的一個玩物而已,只不過她長得的確很像朵兒,有時候我都會把她們兩個搞混,你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像的兩個人?”
“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只是莫姐她有些無辜啊,你也不要對她太狠了,畢竟做壞事的是她父親。”
“你放心,我不會對她太狠了,不然萬一玩死了,我要用誰的血去救朵兒呢?”
“美國那邊有消息了?”何翔忽然抓住了關鍵詞,他就今天寧遠怎麼有心情來看星星呢。
“是啊,我昨晚就讓人連夜乘專機把血樣送到美國化驗了,沒想到這麼快就有結果了。
“成功了?”何翔激動得差跳起來,他終於能夠見證基因克隆史上的奇蹟了。
“不錯,就在我回來前的一個時,我接到了菲爾博士給我發的電子郵件,他匹配基本成功,下個月就可以開始陸續給他送帶有這種血因子的血漿了。”
“那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最快三個月,慢的話就要半年。”
“半年?也不知道莫姐她能不能喫得消?”何翔轉而擔憂起來。
“只要我的朵兒能醒過來,一切都是值得的。”寧遠仰望着星空,對未來充滿了期望。
“哈哈,那你就對莫姐好一吧,她現在可是朵兒的希望啊,不過......”何翔猶疑了一下。
“不過什麼?”
“不過,你要是萬一愛上她了怎麼辦?”何翔覺得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畢竟莫毓姝各方面都不比秦愛朵差,最關鍵的是,寧遠似乎並不討厭她,不管他是因爲那張相似的臉孔,還是其他什麼,總之他能隱隱地感覺到,寧遠對她也不是一感覺沒有,只不過他現在被仇恨衝昏了頭腦,自己也看不清罷了。
“愛上她?你覺得我會嗎?”
“不會嗎?愛情這種東西來的時候誰也擋不住,你也不例外。”何翔聳了聳肩,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擔心不無道理。
“哼,那你就等着瞧吧。”寧遠也聳了聳肩,雖然她的味道不錯,但是他堅信他心裏愛的人只有秦愛朵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