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寧遠和秦愛雲一起回到了寧家。
一進大門,寧遠就讓人扶着秦愛雲先去了餐廳,而他則一陣風似地衝到了後面那幢莫毓姝住的白色樓。
“姝,姝?”寧遠猛地推開門,卻發現房間裏空無一人。
“人呢?”寧遠掏出手機撥通了莫毓姝電話,“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請您稍後再撥。”
“該死!”
寧遠收起手機,立刻又返回前院叫來了雪麗,“看見莫毓姝了嗎?”
“沒有,我還以爲莫姐會跟少爺一起回來呢。”
“什麼?這麼晚還沒回來究竟去哪裏了呢?”寧遠馬上又撥通了袁崢的電話。
“袁崢,你知道莫毓姝去哪了嗎?”
“莫姐啊,下午我從醫院回來的時候,聽人她好像去工廠那邊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去工廠了?誰讓她去工廠的?”寧遠一聽就急了,工廠遠在郊區,她跑到那裏去幹什麼?”
“是這樣的,下午工廠那邊打來電話,他們最近生產的那批服裝,在設計上出了問題,當時寧總在醫院,劉總監也出去了,莫姐就只好親自去了。”
“那她現在人呢?”
“寧總別急,我這就給工廠那邊打電話問問。”
“別打了,工廠那邊最近信號不好,我剛纔給她打電話都無法接通,我看我還是過去把她接回來吧。”
“行,那我先過去,如果看見莫姐,我讓她等總裁一會兒,到時我們一起回來。”
“好。”
寧遠掛斷電話,就出了門,一路疾馳,終於在半時後,來到了工廠的大門口。
他還沒下車,就看見袁崢匆匆地從大門裏走出來,“寧總,我們來晚了一步,莫姐已經走了。”
“走了?走多久了?”寧遠砸了一下方向盤,十分懊惱。
“走了有大概半個時的樣子。”
“半個時?”寧遠算了算時間,忽然想起了他曾在莫毓姝的手機裏安裝了一款最先進的定位追蹤器,即使關機也能精準地確定她的位置。
於是他打開自己手機的定位功能,果然很快就發現了追蹤目標,只見那個閃爍的紅正沿着一條通向市區的公路向前移動着。
寧遠連忙招呼着袁崢上車,跟着定位追蹤器指示的路線追去。
在車上,寧遠還不停地撥打着莫毓姝的手機,可是已經由開始的無法接通直接變成關機了,這讓寧遠察覺到了一絲異樣,按理即使莫毓姝生他的氣,也不會不接他的電話,甚至是關機,這多少讓他覺得有反常。
“寧總,莫姐好像停下不走了......”此時坐在副駕駛上的袁崢看到寧遠手機上的那個紅忽然不動了。
“楓緣大酒店?”寧遠的心一沉,一絲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接着開足馬力,接連闖了好幾個紅燈。
“寧總,紅又動了,莫姐好像上了電梯......咦?怎麼又不動了?”
“不動了?你再按一下旁邊那個解鎖按鈕,應該定位更精準一些。”
“好,”袁崢按了下去,屏幕上立刻出現了一個酒店的立體圖,而那個紅就出現在第十九層左數第三個房間裏。
“寧總,那個紅還沒動,明莫姐就在那個房間裏。”
“房間號多少能查到嗎?”
“我查一查。”袁崢打開自己的手機,關聯上s市各大知名酒店的內控系統,花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就查到了。
“房間號是190。”
“很好。”這時寧遠已經把車子開到了兩百碼,整個車子就像要飛起來一樣,如果莫毓姝是被綁架了,那麼現在最有可能發生的事就是......寧遠不敢往下想了。
然而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她去那裏約會老情人了,但寧遠很快就否定了這種想法,因爲莫毓姝是絕對不會揹着他跟別的男人私會的,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二十分鐘後,車子終於到達了楓緣大酒店門口,寧遠打開車門,一陣風地就衝進了大堂。
“這位先生您去哪?”前堂接待姐看見如此一身煞氣的寧遠,急忙攔住了他。
卻不想寧遠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厲聲道:“我來找人,趕緊帶我去190房間。”
“啊?是是。”接待姐,被嚇得不敢個不字,連忙跑到電梯邊上,按下了上行鍵。
這時袁崢已經停好車走了進來,三人一起坐上了電梯,那個接待姐,始終低着頭不敢去看寧遠那陰沉的臉色,她不明白,明明那麼英俊的一張臉,怎麼就那麼嚇人呢?
“呼”終於熬到了十九層,接待姐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顫聲道:“這位先生,十九層到了,您要去的房間就從這裏下去,數到第三個房間就是了。”
寧遠也沒搭理她,順着走廊走了過去,數到第三個房間,抬頭一看果然是190。
他剛要敲門,就聽見從裏面傳來了女人的求饒聲,“灝楠哥,不要啦,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因爲門的隔音效果還不錯,所以寧遠只能隱約聽見車灝楠的名字,還有女人那動人心魄的討饒聲,心中“咯噔”一下,她果然還是背叛他了嗎?
這時站在他身後的袁崢發現寧遠的肩膀竟然在顫抖,心中不免有些感觸,總裁對莫姐那麼好,她竟然還要出軌,真是女人的心海底針啊!
“寧總,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寧遠自嘲地笑了笑,臉色瞬間變得灰敗,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還能怎麼辦?既然她不想做自己的女人,他又何必強求?想到這兒,寧遠漠然地轉過了身。
“走吧。”
“走?那您不管莫姐了?”袁崢驚訝地看着寧遠那萎頓的脊樑,覺得他好像瞬間老了好幾歲。
然而就在寧遠剛剛離開之後,房間裏忽然傳來女人的尖叫聲,“你,你不是灝楠哥,你,你到底是誰?”
“你,你又是誰?”程易輝一見旁邊躺着一個渾身**的陌生女人,一下子酒醒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