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上午的不愉快,莫毓姝整整一天也沒有再見到寧遠,直到晚上回家,她才知道寧遠去工廠了。
因爲寧遠不在,雪麗也沒有安排莫毓姝什麼活,就讓她回去休息了,而此刻的秦愛雲卻在房間裏有些坐不住了。
剛剛她媽媽打來電話,鄭海波下午從她家離開後就沒了音訊,手機關機,就連程家人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不會被寧遠查到什麼了吧?”秦愛雲在心裏默默地祈禱着,祈禱鄭海波千萬別落到寧遠的手裏。
但是上帝好像並沒有聽見她的禱告,就在晚上九半鐘的時候,寧遠帶着一衆保鏢氣勢洶洶地回到了別墅,秦愛雲連忙下樓迎了出去,卻在看見衆人後面那個被幾個保鏢押着,綁成了糉子一樣的老男人時,止住了腳步。
他,還是被發現了。
“這,這是什麼回事,他是誰啊?”秦愛雲故作驚訝地問道。
寧遠理也沒理她,掃了一圈,叫來了雪麗,“莫毓姝呢?”
“莫姐在後院。”
聽罷,寧遠回頭對身後那幾個保鏢一擺手,“把人帶到後院去。”
“是。”完,保鏢們跟着寧遠,推推搡搡地把滿臉青紫的鄭海波帶到了後院遊泳池邊的一塊空地上,這時朵也已經把莫毓姝叫了過來。
莫毓姝看着這麼大的陣仗,有些納悶地問道:“叫我來有什麼事嗎?”
寧遠一招手,保鏢們把鄭海波推了過來。
“你看看這個人,你見過嗎?”寧遠一指鄭海波,問道。
莫毓姝仔細地看了看鄭海波那張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臉,忽然想了起來,“他是昨晚綁架我的那三個人之中的一個。”
“你還有什麼好的?”寧遠接過保鏢手裏的皮鞭,放在鄭海波的頸側,那架勢好像只要他錯一句話,這一鞭子馬上就會落下去。
而隨後趕來的秦愛雲,一見此情此景,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
“寧少,聽你從來不玩別人玩過的女人,而你眼前的這個莫姐,昨晚已經是我們少爺的女人了,我看不如你就當個人情送給我們家少爺算了。”鄭海波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瞬間勾起了寧遠的火氣。
手起鞭落,“啪”地一聲,皮鞭狠狠地抽在了鄭海波的胸口上,登時血就染紅了他的t恤。
秦愛雲的身子一怔,剛想上去什麼,就被鄭海波一個眼神給止住了。
“哼,你昨晚房間裏的人是程易輝?那我怎麼聽見裏面的女人喊的是車灝楠呢?”
“這很好解釋啊,當時的房間裏被撒了迷幻劑,莫姐一進去就感到頭暈眼花了吧?”鄭海波看向莫毓姝,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據我所知車灝楠先生是莫姐的初戀情人吧,怪不得你會把我家少爺當成了別人,哎,可憐我家少爺對莫姐的一片癡心啊。”完,鄭海波還惋惜地咂咂嘴。
“你昨晚房間裏的那個女人是我,你可有什麼證據?”莫毓姝聽他這麼一,心中大概有了數,肯定是昨晚她離開後,又有一個女人進去了,只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鄭海波沒想到話到這個份上了,莫毓姝還能這麼淡定,不僅心中暗自佩服寧遠果然很有眼光,但越是這樣,這個女人就越不能留,不然有她在,寧遠的眼裏又怎麼會容得下別的女人?
想到這兒,鄭海波冷哼一聲,道:“我身上的手機裏存了昨晚的一段視頻,寧少看一眼就知道了。”
聞言,不等寧遠動手,秦愛雲就跑過去從他的褲兜口袋裏掏出手機,遞給了寧遠,然後看着寧遠找出了那段視頻,按下了播放鍵。
“啊啊,灝楠哥,灝楠哥,我受不了了......”畫面旖旎,入目的是兩具交纏的身體,男人瘋狂地掠奪,女人動情地口今喘,只是畫面雖美,房間裏的光線卻很暗,根本看不清男人身下那女子的臉,這時畫面忽然一轉,男人給女人翻了個身,露出了白花花的美背......
看那身形的確跟莫毓姝很像,氣得寧遠拿着手機的手指都在發抖,他把手機遞給莫毓姝,“你看看,你還有什麼好的?”
莫毓姝接過手機,又從頭至尾看了一遍,越看眉頭皺的越緊,接着篤定地道:“這根本不是我。”
寧遠見莫毓姝的神色有異,知道她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便走了過去,又看了一眼那個女人,莫毓姝指了指那個女人肩頭的一塊陰影,寧遠的眉頭一皺,雖然光線很暗,但還是看清了那塊陰影正是一塊不大不的胎記,而莫毓姝身上有什麼沒有什麼,寧遠又怎麼會不知道?
而他又聯想到昨晚老七從房間裏找到的那個銀色耳釘,更加確認了昨晚房間裏的那個女人並不是莫毓姝,但他卻差因此誤會了她,想到這兒,寧遠的面色一沉,眯起瞳眸走到鄭海波的跟前,一字一頓地道:“我現在只問你一句話,昨晚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程易輝指使你乾的?”
鄭海波一怔,難道被寧遠發現了什麼破綻了?但是既然做了,他就已經豁出去了,只見他把脖子一梗,冷笑道:“這事跟我家少爺沒有關係,只是我不忍心看到我家少爺爲了莫姐魂牽夢縈,所以纔出此下策,而且事情已經這樣了,寧少就算打死我也於事無補,還不如把莫姐送給我家少爺......”
“啪”話音未落,寧遠又一鞭子抽了過去,而鄭海波畢竟上了年紀,寧遠這一鞭子剛落,他“噗”地噴出了一口鮮血,嚇得一旁的秦愛雲腳下一哆嗦,坐到了地上。
“來人,把他放了。”寧遠一擺手,保鏢們立刻上來給已經跪到地上的鄭海波解開了繩子。
一鬆綁,鄭海波向前一栽,趴在了地上。
這時寧遠踱到他的身前,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冷冷地道:“敢算計我的女人,這就是下場,不過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你回去告訴程易輝,他的訂婚宴我一定會去,而且還會送上一份大禮。”
完,寧遠嫌惡地一擺手,吩咐道:“馬上把他送出去,別髒了本少的地方。”
“是。”保鏢們一聽到命令,馬上七手八腳地抬着鄭海波就往外走,秦愛雲也從地上爬起來跟了上去。
很快,後院就安靜了,這時寧遠走過來拉起莫毓姝的手,輕輕放在脣邊落下一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聞言,莫毓姝詫異地看着寧遠,這還是寧遠第一次跟她道歉,不禁鼻子一酸,抽回手,冷冷地轉身向白色樓走去。
寧遠手中一空,下一秒,抬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