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寧遠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讓老九把莫毓姝送到了車灝楠所在的醫院。
“莫姐,車灝楠在八層第三間病房,您進去吧,我在門口等你。”老九低眉道。
“謝謝你。”莫毓姝望了一眼老九,轉身走上了電梯,雖然傅雨茜提醒過讓她不要再去招惹車灝楠,但她還是心裏不踏實,畢竟那個是她深愛過的男人啊。
走上八層,莫毓姝迎面碰上了陳烈。
“你怎麼來了?”陳烈沒想到會在這兒碰上她。
“我是想來看看他,他,現在好嗎?”
“看來你還有良心,不過你來晚了,他上午剛剛轉院了,已經不在這了,我也來晚了一步。”陳烈聳聳肩,有些遺憾地道。
“轉院了?去哪了?”
“院方對此保密,是病人的要求,我看我們還是別去打擾他了。”
“這,既然如此,那好吧。”莫毓姝心情複雜地轉過身剛要離開,卻被陳烈叫住了。
“莫姐,等一等。”
“還有事嗎?”
“我有一句話想問你,你可以選擇不回答。”陳烈有些欲言又止。
“你問吧。”
“你,還愛灝楠嗎?”
沉默了一會兒,陳烈以爲她不會回答了,莫毓姝纔開口道:“我,曾經愛過他。”
看着莫毓姝遠去的背影,陳烈嘆了一口氣,拐進了三號病房。
“你都聽到了?”
病牀上臉色蒼白的車灝楠了頭,“也許你得對,有些人錯過了,就是一輩子,只可惜我這一生總是在悔恨中度過......”
“你也別這麼悲觀,醫生不是你還有百分之三十的希望嗎?”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不過能在此之前聽到她的真心話,我也心滿意足了。”
“哎,行了,你就好好養病吧,我看你的命硬得很,且死不了呢,對了,你爸爸最近沒來看你嗎?”
“上週來了一次,是已經決定跟歐陽家合作了,估計還是上次那個事情,具體的我也沒問,他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親情對此時的車灝楠來,已經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實話,我挺不看好他跟歐陽家這次的合作,他本身是搞房地產的,一下子涉足服裝外貿,似乎跨度有大。”陳烈不贊成地搖了搖頭。
“他是想跟歐陽家聯手搞垮寧氏,我只希望他不要到了最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車灝楠無奈地道。
“......”
離開醫院,莫毓姝沒有回去跟寧遠告別,而是直接去了機場。
她坐在飛機上,心情有些複雜,一方面擔心車灝楠,一方面也對寧氏眼前的局面有一種隱隱的不安。
飛機起飛,莫毓姝的心也隨之懸起,她看着手上那枚閃閃發光的鑽石戒指,忽然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寧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她呢?
......
在飛行了十幾個時之後,莫毓姝終於在第二天的中午抵達了s市。
前來接她的是寧家的司機,她先來到了海濱別墅,在修整了一下午之後,她簡單收拾了一些東西,就要回寧家老宅,這時朵慌張地追了出來。
“莫姐姐,你要去哪啊?”
“我要回寧宅去,你有事嗎?”
“我也想回去。”朵可憐巴巴地道。
“你想讓我帶你一起回去?”莫毓姝挑眉問道。
“不可以嗎?少爺讓我照顧莫姐姐的,所以莫姐姐去哪,朵就去哪。”朵怕莫毓姝不同意,連忙把寧遠抬了出來。
莫毓姝稍稍沉吟了一下,了頭,“他是這麼過,那走吧,我帶你一起回去。”
“真的啊?謝謝莫姐姐。”完,生怕莫毓姝反悔一樣,迅速鑽進了車子裏。
莫毓姝心中冷哼一聲,裝作渾不在意地樣子也上了車。
等車子停在寧宅門前時,天已經擦黑了。
司機幫着莫毓姝把行李卸下來,這時雪麗聞訊走出來,指揮人把莫毓姝的行李搬了進去。
但在看到隨行的朵時多少有些驚訝,不過也沒什麼,而是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莫毓姝,道:“莫姐,少爺的意思是讓您還住在後院,您的意思呢?”
“寧遠知道我要回來?”
“少爺他一向料事如神。”雪麗完,走過來接過莫毓姝手裏的袋子,趁機又提醒道,“莫姐的戒指有些扎眼,還是先拿下來,最近家裏的人都很敏感。”
“額,謝謝。”莫毓姝知道雪麗是好心,便悄悄地摘下戒指放進了兜裏。
朵跟着莫毓姝一路來到了後院,剛走進白色樓,就開始抱怨道:“莫姐姐,你剛纔看沒看見秦愛雲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我都看不下去了,真想上去扇她兩巴掌,她算老幾啊,名不正言不順的,等少爺回來,一定第一個把她趕出去。”
莫毓姝回頭看了朵一眼,吩咐道:“朵,我有些口渴了,麻煩你幫我倒杯水來。”完,走上樓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裏的擺設還是她在時的老樣子,只是此次回來心境卻是大不相同了,她緩緩走到窗前,從兜裏掏出那枚鑽戒握在手心裏,回想着昨天在教堂裏的那一幕幕,心中暖意融融。
“啪”忽然樓下傳來杯子落地的聲音,莫毓姝眉頭一皺,大聲問道:“怎麼了,朵?”
“沒,沒事,我不心把杯子弄打了,莫姐姐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好了。”
“哦。”
莫毓姝好奇地走到樓梯口,看見樓下的朵正揹着身子在往杯子裏放什麼東西,不由心中一凜,她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不多時,朵端着個托盤走了上來,上面放着兩個矮杯子,“莫姐姐,那個大杯子被我打了,只剩下這兩個杯子了,我就給你倒了兩杯,你喝吧,不夠我再去給你倒。”
“謝謝。”莫毓姝拿起一個杯子,發現底部還有沒融化的粉末,微微一笑,又放進了托盤裏,“你放那裏吧,我一會兒再喝。”
“啊?好吧。”朵不太情願地托盤放到了桌子上,同時把莫毓姝剛纔端過的那個杯子從托盤裏拿出來放到了莫毓姝的跟前,乖巧地道,“莫姐姐,你看你的脣都幹了,還是喝潤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