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布朗走後,洛蕭毅的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起來。
“少爺在擔心什麼?”於管家心地問道。
“這個人可信嗎?”
“這一少爺儘管放心,如今布朗家族百分之八十的產業都掌握在我們的手裏,他已經別無選擇了,況且他跟寧遠之間也只是利益關係,而我們開出的條件要比寧遠優厚得多,所以像他那麼精明的人知道孰輕孰重?”
“那海倫呢?”
“少爺是擔心海倫跟他?不會,據我們調查的結果,早在十年前,海倫就因爲遺產繼承的問題,跟老布朗鬧翻了,並與布朗家族徹底斷絕了關係。”
“既然如此,那你就看着辦吧。”完,洛蕭毅疲累地擺擺手。
於管家見狀剛要退下,又被洛蕭毅叫住了,“明天我要親自去一趟寧氏。”
“少爺是想去見海倫夫人嗎?”於管家不解地問道,按往常,少爺從來不會主動去見任何人。
然而沒有等到洛蕭毅的回答,於管家只好識趣地退了出去。
......
這一夜,莫毓姝輾轉反側,直到天亮了才勉強睡了一會兒,卻還是被一串電話鈴聲給吵醒了。
“莫,我是劉珂元,聽你回來了?”
“劉老師,您好,紫芯恢復得怎麼樣了?”
“還不錯,只是......”一提到紫芯,劉珂元欲言又止,忙轉移了話題,“哎,我們先不她了,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跟你。”
“什麼事?”
“事情是這樣的,我手裏現在有一套秋裝新款的設計圖紙,寧總在走之前特意交代過讓我好好保管,等他回來再決定是否投入生產。可是就在昨天,公司給我打電話讓我把那套圖紙交出來,還我已經被公司解僱了,不能再保管公司的物品了。我也給寧總打過電話,他一直沒接,所以我現在也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圖紙現在哪裏?”
“我就把它鎖在我辦公室的保險櫃裏,本來我這幾天就打算去公司上班的,可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所以一時間找不到寧總,我都不知道手裏的鑰匙是交還是不交?”
“當然不能交,我想這肯定是海倫夫人的主意,她是想在寧遠回來之前掌握公司的一切可控資源。”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你能聯繫上寧總嗎?”
“我們昨天還通過電話。”
“那他什麼時候能回來嗎?”
“這還不好,不過劉老師你先彆着急,我一會兒去找找寧驍,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畢竟你是公司的高管,就算海倫夫人的權力在大,也不可能不通過二少就把你辭退的。”
“好吧,我等你的消息。”
“好,那劉老師再見。”
“再見。”
放下電話,莫毓姝簡單梳洗了一下,換了一條白色的長裙,隨便紮了一個長長的馬尾就走出了白色樓。
可是沒走幾步,就看見草坪上躺着一個藍色的身影。
“寧驍?”莫毓姝急忙奔過去,只見一身酒氣的寧驍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兒,手裏還握着一個空酒瓶子,似乎還沒有醒過來。
“寧驍,你醒醒,你躺在這會生病的,快起來。”
“別叫了,我都喊了他一個晚上,他都不起來。”這時朵氣鼓鼓地拿着一個毯子走了過來。
“那你怎麼不叫人把他扶進房間裏?”莫毓姝有些急了。
“你以爲我沒有那樣做嗎?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聽了莫毓姝的話,朵激動起來,從昨晚到現在她已經找了好幾撥人過來了,可是每次都被寧驍用酒瓶子砸了回去,他根本就不讓人靠近。她就不明白了,莫毓姝有什麼好,寧驍就算喝醉,也要醉倒在她的門前?
見朵有些不可理喻,莫毓姝不再搭理她,而是抬起寧驍的一條胳膊,試圖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寧驍,你醒醒,天亮了,我扶你回去。”
“姐姐,是你嗎?”迷迷糊糊中,寧驍睜開了迷濛地雙眼,那蔚藍的眼底因爲宿醉被染上了暗紅色,但在看見莫毓姝的瞬間,立刻劃過一絲光亮。
他順着莫毓姝的勁兒,掙扎在站了起來,“姐姐,你昨晚睡得可好?”
“你怎麼會睡在這兒的?就不怕着涼了?”寧驍搖搖晃晃的身軀,讓莫毓姝扶起來很喫力。
“我昨晚本來想進去找姐姐聊會天的,可是又怕打擾了姐姐休息,所以就......”寧驍一個沒站穩就撲到了莫毓姝的身上,差把她撲倒,接着,順勢把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裏。
“寧驍,你幹什麼?”看着朵那冒火的眼睛,莫毓姝尷尬地推搡着寧驍。
“姐姐,我們一起離開這裏吧,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好不好?”
“寧驍......”聽着如此溫情的話,不感動是假的,而對於這樣的寧驍,莫毓姝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莫毓姝,你還要不要臉?沒想到你是一個這麼下賤的女人!”一旁的朵見到此情此景,無法再忍下去了,她像瘋了一樣地衝了過來。
她一把扯住莫毓姝的胳膊,把她從寧驍的懷裏拽出來,緊接着就是一巴掌,可是巴掌還沒有落下,手腕就被寧驍抓住了。
“放肆,你算什麼東西?”寧驍用力一甩,只聽“啊”地一聲,朵被甩在旁邊的燈柱上,額頭立刻流出血來。
“二少,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朵瞪着莫毓姝和寧驍,眼神充滿了委屈和不甘。在她的概念裏,只要上了男人的牀,這個男人就一定會對她負責的,可事實上,遠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姐姐,我們走吧。”寧驍絲毫不理會朵,拉着莫毓姝就向前院走去。
如果放在從前,莫毓姝絕不會這麼一走了之的,可是現在,她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因爲有些人就像是那披着羊皮的狼,外表楚楚可憐,其實暗藏殺機,只可惜朵不是狼,她多算上一隻瘋狗,而她也不會是南郭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