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張景身體倒飛約百米,後背重重撞在一根界遊船肋骨停下。
低頭看,戰場上撿來的高級陶瓷類胸甲碎。
“咦?”桀驁不馴的疑惑聲音透過沙塵傳到張景耳中,“居然沒死。”
“白癡,你死老子都不會死!”說話時張景站起來,使用瞬移技能,快到連出殘影,出現在敵人側面,快到極限,揮刀斬出。
形似申公豹瘦高男人揮刀輕鬆擋住,嘲笑張景,“有點實力,但如果只是這樣,你今天死定了呢。”
張景也意識到,他必須用大招,但感覺用大招成功概率也不大,所以選擇原地消失。
“沒了?”仔細感覺四周,形似申公豹露出疑惑表情,“算你跑得快!”
間隔四十小時,在約定時間,張景再次來到骸骨附近。
剛到便聽到申公豹聲音透過沙塵傳來,“這次看你往哪跑!”
張景原地瞬移,形似申公豹下一剎那出現,沒有捉到他。
“小子,膽很肥,卻沒什麼耐心,”形似申公豹露笑聲狂大,“下輩子記得長記憶!”
“咳,”張景輕咳一聲,“哥們,看後面。”
“這招對我沒用,死!厄....”形似申公豹正打算給張景緻命一擊,脖子被人從身後捏住,牢牢固定。
艱難回頭看,眼角餘光看到是一個女人?
“你不能殺我,”形似申公豹反威脅,“我身體裏有反物質炸彈,我死你們都會死。”
經申公豹這麼一提,張景也發現他心臟心位置有別的東西。
蝨後也確實沒敢馬上動手,但它正好需要一枚大炸彈,“帶我去西部大陸。”
張景藉機牽住蝨後左手,有點滑的樣子,堪比嬰兒皮膚,好嫩!
跟着蝨後的四個手下從沙塵裏出現,牽住形似申公豹,大家一起向前一步走,出現在鑽城石。
這一招把形似申公豹嚇得不輕,但脖子被人牢牢捏在手裏,他反抗不了。
鑽石城不是終點,原地留下四個打手,後面使用石油精飛,坐地毯連續飛行14天,來到目標地點上空。
從高空中往下看,下面是連綿不絕,高聳入雲的大雪山。
蝨後看向張景。
張景心有所感,當蝨後一把擰斷形似申公豹的脖子,並把他丟下去,地毯同時從半空中消失。
威力極大、毀天滅地、光芒比太陽更亮、溫度比太陽更高的爆炸,幾乎不分先後發生。
半分鐘後再次出現在半空中,連綿不絕,高聳入雲的大片雪山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灰黑色平地。
這讓蝨後很滿意,站在地毯上哈哈大笑,笑聲具有穿透力,穿的很遠很遠,並破口大罵,“賤人,出來!”
看着蝨後張狂的背景,張景吞口水,有仙俠劇的味道了。
“你忘記那麼多事情,”下一秒,另一個女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爲什麼偏偏還要記得我?”
聽到聲音,蝨後操作石油精,如火箭一般,加速向一個方向衝過去。
張景就慘了,因爲腳下地毯突然往前加速,他身體往後一倒,在半空中自由落地,如果他沒有手段,很快就會被摔成肉餅。
取出降落傘包,在半空穿在身上,約兩百米打開,緩緩平安落地。
腳下是有點斜面、還算平整的石頭。
原本是高山,現在高山沒了,連寒冷也沒了。
有西瑪拉雅山被瞬間移平、高冷環境變溫潤環境的的感覺。
遺棄降落傘,尋着巨大打鬥聲響,張景找到兩個有仇主角,正好看到蝨後將另一個皮膚白如雪、五官極美,好像來自冰雪王國的極美女人被一拳轟飛。
極美女人落地大口咳血。
這叫張景感到心疼,有衝上去保護她?的衝動。
但理智叫張景不敢上前,蝨後處心積慮要處掉的人,萬萬不能插手。
“殺死了我吧!”極美女人趴在地上,引頸就戮,不懼死亡,一副看透人世間模樣。
“殺你?”蝨後搖頭,看向剛到的某人道,“這個女人給你,現在就洞房。”
哪知,洞房纔是極美女人真正害怕的事情,“我寧願自盡!”
“自盡?你自盡吧,屍體也可以。”
“...”
張景心裏信念崩塌了,原來蝨後纔是最大反派?
“快點!”蝨後催促,“下次別揉我的手。”
張景老臉一紅,小步走到極美女人跟前,“你忍着點,活着比什麼都重要。”
極美女人臉上滑落兩行清淚。
後面的事情才省略兩百字,被蝨後哈哈大笑聲音叫停,“賤人,看你以後還有什麼資格?瑟!”
丟下這句話,蝨後飛走,轉眼消失不見。
這把張景嚇一跳,擔心被殺,褲子都沒來的及提,原地消失。
本來張景還想打掃一下申公豹的遺產,但爆炸威力實在太大,一切都沒了。
敵人離開,但家沒了,男人也走了,極美女人擦乾眼淚,決定原地建一個小屋,等某人回來找她。
使用石油精代步,蝨後歷經半個月趕路,回到鑽石城,在湖邊找到正在釣魚的某人,臉上全是問號,“你爲什麼在這裏?”
“我怕她弄死我,”張景認真解釋,“你前腳剛走,我間隔0.5秒也走了。”
蝨後:“...”
“怪我沒說清楚,”蝨後介紹,“她的屬性很奇怪,只要有了男人,就會依附,就會深愛,不會殺你。”
“確定?”
蝨後點頭。
張景還是不敢賭,試想連蝨後也要借用大威力爆炸才能打敗對方,他喫了對熊心豹子膽,也不敢。
見張景不爲所動,蝨後反而急了,“你快回去,否則她會思念成疾,日漸削瘦,直到死亡。”
張景大腦徹底懵圈,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超級戀愛腦生物?
相信蝨後不會害自己,丟下釣魚杆,身體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現在一座由石塊壘砌的小屋前。
極美女人心有所感,拖着染灰的白色長裙,施施然從小屋裏走出來。
果然,她清瘦很多,原本有彈力的白如雪肌膚,現在隱隱有皮包骨跡象。
“你來了,”女人朱脣輕啓,像是隔着15個世紀沒見面,聲音飽含無限思念,“餓不餓,我給你做飯。”
“我現在不餓,”張景打聽問,“你和它有什麼仇?”
“我打過它的臉。”
張景吞口水,居然打過蝨後的臉,得有多強?心裏好奇問,“你...是它,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