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環境中,一羣衣衫襤褸村民舉着火把,將前院包圍,個個形似蠟像人。
它們有的持獵槍、有的持砍刀,眼睛瞪得像銅鈴,皆如蠟像人。
這叫張景意識到,他這次過來真的只是做好事,而不會有什麼好處。
實在是太窮!
“天涯天師,”張景站起身體,與他肩並肩,“現在怎麼辦?”
“跑!”話音未落,天涯真跑,比兔子還快,刷一下消失在黑夜裏。
看着天涯消失的方向,張景第一感覺是天涯大師的名號白叫了,好弱!
天涯不知道張景在心裏誹謗自己,否則他一定會罵,‘逃跑纔是正確選擇,留下的都是白癡,變態除外。’
目送天涯消失,張景幾個閃爍砍翻二十多捕食者人村民。
一陣刀光劍影,要麼身首異處,要麼齊腰斬斷。
第二次,張景回到受傷,襲擊自己的女性捕食者跟前,“密室在哪裏?”
“村子中間有口水井,你來遲了,聖物已經搶走。”
‘聖物’就是純黑色扁平物體,長有很多長長的毛細。
殺光所有捕食者人,似緩實快步行到村子中間,找到一口直徑約兩米的古老水井,直接跳進去。
在水井中間位置的側面,有一個可以直立走人的洞口,張景伸手精準抓住洞口邊緣。
同時黑暗洞內有紅光閃爍,並伴隨着急促的滴滴聲。
這明顯是觸發到什麼,鬆開手掌,身體向下,張景從井內消失,一枚老式魚雷間隔兩秒發生爆炸。
威力很大,驚天地動,火光衝上雲霄。
間隔七八秒,張景出現在村口殺人的地方,黑暗環境中看到,所有房屋皆被大威力爆炸摧毀。
很明顯,這是有人模仿他的行爲,想炸死他。
擔心天涯被誤傷,張景拿出手機打出去,片刻接通。
“張先生,我聽到爆炸聲音,你怎麼樣?”
聽到天涯聲音中氣充足,張景心裏鬆口氣,真擔心剛纔的大爆炸會波及他,“我沒事,你不要回來了。”
“行,”天涯道士聽勸,“我這就回神國。”
掛掉電話,張景大步離開,走到一棵大樹底下消失,再次出現在香江第三代博物館負七層。
殺死沒有利用價值的捕食者老婦人,正式盤點三次搶劫成果。
第一次收穫之前已經交給徐澤洪,不小心把他送進ICU。
第二次與第三次收穫同樣豐富。
但除三四百噸黃金、金幣、銀幣比較好統計價值,其它東西很難計價。
比如多達二十根的古老石製圖騰。
有的在上面鑿孔,鑲滿牙齒、骨頭。
還有的雕刻着氏族符號的戰斧、骷髏頭、巨熊、鉅鹿之類的紋飾。
所有圖騰應該都是消滅敵人後所得。
看圖騰表面,時間明顯過去很久很久,久到無法考證。
雖是古董,卻不好計價。
還有許多武器,並非精緻的刀劍,而是沉重、粗暴、充滿缺口的實戰武器。
也有稍精緻一些的武器,用敵人肋骨磨製的匕首,這樣的匕首有上百把,每一把都代表一個死者。
除圖騰和武器,還有獸皮類書信、地圖、手工小物件之類的東西。
所有這些都不好計價,卻適合陳列展出。
置身許多古物中間,叫人彷彿進入一個充滿嚎叫回聲、血腥氣味和原始力量的神聖巢穴。
不用仔細看,只是站在這些物品中間,就能讓人感受到、回憶到遙遠的智人時代。
然,外面還有不知數量的捕食者人,沒法立即展出,強展可能會引來報復。
張景不怕被報復,但他不是一個人。
即使想展出,場地大概率也不夠,三次帶回來的物品,大大小小、奇奇怪怪的東西有三四千件之多。
就在張景打算離開,回去補充睡眠時,一塊石頭吸引他的注意力。
看外表,這明顯是一塊隕石,兒童巴掌外觀、兒童巴掌大小。
表面有些大小不一、分佈不規則的坑,看起來像是在軟泥上用手指按出的坑。
實際是它在穿越大氣層的過程中,高速氣流像吹肥皁泡一樣,在熔融的表面吹出的拇指印狀凹坑。
輕輕拿起,張景眼睛瞪大,他居然從一塊石頭中感受到強大的能量共鳴!
可是,之前也用手觸摸過,爲什麼沒有感覺?
帶走兒童巴掌大小隕石,回到地面一層,外面是午夜時間。
阿穆爾州與香江在同一個時區內,所以也是晚上,正好補覺。
連端四個捕食者巢穴,連搶三個寶庫,鐵打的人也會精神疲憊。
張景回頂層家裏躺下,同一時間古莉正在夜店裏搖擺身體。
爲找到藏身香江的捕食者人,她連續三個晚上穿的花枝招展,今天更是大面積露背,性感極了,可是魚兒就是不咬口。
有很多人搭訕,但都是普通人,不是目標。
就在古莉打算今天先回去,明天再來時,一個看着病態,長相陰柔的白人青年找到她。
“美女,能不能喫你喝一杯?”
感覺眼前來人可能是目標,古莉心臟輕輕一跳,“你長得太醜,我看不上。”
“夠直接,”說話時長相陰柔的白人青年拿出一疊超鈔,“這個可以嗎?”
“可以,”古莉拿走鈔票,“帶路。”
長相陰柔的白人青年微笑,帶古莉離開夜店,打算找個安靜的地方先緩解一下生理需求,再喝點血、喫點肉。
一魚三...一人三用。
張景才躺下,收到人工智能提醒,及時爬起來,使用自動駕駛汽車,匆匆去找古莉。
最終在淺水灣一棟高層豪宅的十樓裏,找到古莉,以及被古莉制服的捕食者人。
開着燈的客廳裏,看着通過窗戶爬進來張景,古莉眼睛瞪大,“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我說是巧合,”張景沒理硬辯,“你信嗎?”
“我信你個鬼!”
“不管你信不信,”張景雙手一攤,“反正我信了。”
古莉刷一下想到張景之前用她的手機下載電子鑰匙,“好你個張景,居然敢給我的手機裝定位!你安的什麼心!”
“肯定不是不軌之心,擔心你安全而已。”
還有敵人在場,暫時不與某人一般計較,古莉抬手指向皮膚白如雪的捕食者人,“你審。”
張景接下重任,從衛生間找來毛巾和鐵鉗,將毛巾塞進捕食者人嘴巴裏,使用鉗子拔指甲。
撕啦一聲,長達五釐米的指甲,其中一半在肉裏,被帶着碎肉和毛細神經一起拔出來。
“唔!”被堵住嘴,長相陰柔男人發出痛苦叫。
待捕食者人稍微冷靜下來,張景拿掉它的堵嘴毛巾,“香江分部在哪,密室在哪,聖物在哪!”
知道自己說出來會死,但太疼了,不如死的痛快點,長相陰柔男人說出一個地址,叫張景驚掉下巴。
這個地址住的人,不僅認識,還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