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易把交換條件往上報,然後靜靜等待。
看似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卻有人擔心三十多冊西夏文古籍被其他人提前破譯。
從古籍裏找到成吉思汗墓地點,那麼損失會比天更大。
但古籍裏有沒有成吉思汗墓址信息,也要打個大大問號。
大概率只是一場空。
重點是,誰敢賭呢?
沒有最好,如果有,拍板交換的人最後大概率會丟掉烏紗帽。
大毛都城。
張景決定飛一次西寧,在機場與奧爾蒂斯道別。
以後有機會繼續合作,張景看着奧爾蒂斯地棕色眼睛道,你人品還算可以。
在倫敦時你可不是這樣說地,什麼你不想當提款機,奧爾蒂斯驕傲揚着下巴,我奧爾蒂斯頂天立地,從不欠人情。
我爲之前說過的話道歉,張景態度誠懇,下次再見。
奧爾蒂斯點頭,再見,希望你一路不孤單。
肯定不會孤單,張景對奧爾蒂斯身邊地小學老師佩內洛普招招手,我們同飛大國,希望你一路不孤單。
奧爾蒂斯一頭黑線團,看着僱員佩內洛普走到張景身邊。
我已經連續工作三週,算上加班時間,佩內洛普向老闆解釋,至少有九天假期。
奧爾蒂斯想開除佩內洛普,太不靠譜。
不就是連着工作二十一天嘛,三個週六週日加起來也才六天假期而已。
再說加班。
尋寶加班很正常地好吧,居然也要補休,太過分!
張景不知道奧爾蒂斯小妞心裏想法豐富,因爲簽證問題,需要繞一個大圈,轉飛香江。
然後在香江爲佩內洛普申請進入大國簽證。
因爲簽證需要等約一週時間,張景只能把佩內洛普留在香江,一人飛內地。
先飛都城,都城再飛西寧。
因爲航班少,中間還要在蘭州和西安落地,來回折騰三天纔到地方。
很容易看出來,花旗國航空業更發達,大國高鐵更發達,各有千秋。
落地第一件事情不是工作,也不是找女人,而是要把肚子填飽!
飛機上張景做足攻略,知道西寧是青海省會城市,與西疆挨着,有些食物相同。
比如手抓羊肉和羊牛串。
畢竟地域不同,還有很多西疆沒有地美食。
可等到地方發現並不是那麼一回事,以爲遍地美食,結果都是混筋混凝土。
還好張景社會經驗足,打車到老城區,大馬路不要走,漂亮廣場不要去,徑直往小巷子裏鑽。
果不其然。
小巷深處有一名約六十歲大哥推着三輪車正在賣喫的。
隔着老遠張景就聞見香氣,口水開始變的豐富。
大哥,近到跟前,張景客氣問,你賣的是什麼?
筏子肉和甜醅。
都沒聽過,張景瞭解問,筏子肉是什麼,好喫麻?
你是外地來的吧?
中年人說話時用竹籤將一塊肉塊遞到張景面前。
張景點頭,接過竹籤,對着肉塊一口咬下去。
眼睛頓一亮,感覺鮮嫩味美。
好喫,張景心情美好,怎麼做的?
豬羊內臟剁成泥,拌入鹽、姜粉、花椒粉。。等等摻入麪粉,拌勻;
用網油作外皮,裹餡心捲成塊狀,用羊腸繞着捲成的條塊包紮緊,兩端封口,然後入鍋煮熟,再蒸一小時。
不錯,張景讚美一聲,給我大份,有蒜嗎?
有。
聊天過程中年人將約20公分長,冒着熱氣的筏子肉從蒸籠裏拿出來,切成片放到一次性紙碗裏。
然後往碗裏加入蒜泥。..
張景給自己又往碗裏倒入一些醬油。
多少錢?張景問。
20元。
機場換來的r先付餐費,接着就在攤位旁邊大塊朵頤。
這時一個衣着上檔次的老太太走過來。
見對方奔着攤位過來,張景給老太太讓開一個位置。
爲什麼這麼難找,想喫筏子肉還得像躲貓貓似的。老太太問攤主。
大街城管抓,推主不好意思解釋,所以纔在小巷裏賣。
城管?
老太太表情疑惑,城管爲什麼不讓擺攤,抗戰時期,小本子還允許老百姓上街擺攤呢;
我九歲時在舊魔都倭軍司令部門口賣燒餅,還因此得到不少情報。
!!!
驚掉下巴,張景詫異看向老太太,看她八九十歲的樣子,還真有可能!
攤主以爲老太太開玩笑,沒有當真。
快速給老太太準備一份筏子肉,接着攤主熱心地打開一把摺疊凳拿給老太太坐。
老太太接納攤主好意,坐下後看向張景,自來熟問:你怎麼在這兒?
張景懵了,您是?
香江南灣隧道做的事情很冒險,老人臉上掛着若有無微笑,答非所問道,下次可不能那般魯莽。
張景:。。。
腦筋快速轉轉轉,聯想到對方八歲就幹過情報工作,見過大世面,敢打敢衝。
還知道南灣隧道事件。
張景猜測問,你是普吉島梁家人?
聰明的小夥子,老太太臉上笑的開心,我是梁婕洋奶奶,她幾次跟我提到過你。
你爲什麼在這裏?張景奇怪問。
年紀大了,老太太介紹道,趁着還能走,到處看看,不給自己留遺憾,這裏還是我前夫的故鄉,他已經去世七十年。
扯到前夫,背後應該有很多故事。
張景不想打聽太多,聊天道,如果需要幫忙,請給我打電話,梁小姐有我的號碼。
能不能請你帶我逛逛西寧老城?
張景點頭。
很明顯,對方是一個人來的。
緬懷前夫,總不可能帶着現任老公。
話又說回來,現任老公可能也已經不在。
總體來說,女人比男人壽命更長。
接下去半天時間,張景帶着老太太慢慢走慢慢逛,到處喫喫喝喝。
主要是張景不停喫,不停喝,老太太只能看着。
原因是她不能喝冷的東西,喫的也不多。
太陽下山後在人民醫院附近賓館住下,這時張景才見到徐澤洪。
交換的事情怎麼樣?張景關心問僱員。
這件事情需要州級衙門批準,徐澤洪介紹道,明天就會有決定,應該問題不大。
不知爲什麼,張景感覺事情不會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