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寬大前院,張景心裏感慨許多。
面對豪華又奢侈的宅邸,恍然之間,張景感覺自己還在西疆荒野裏尋寶。
眼前一切好像是盜夢空間裏的迷失境。
朝有些面熟地保鏢點點頭,張景經過大門,入步門廳。
穿過門廳,後面是一條z字型廊道,片刻後張景站在客廳入口,一眼看見溫麗正坐在沙發上擼貓。
立定一秒,張景走到溫麗跟前打招呼,老太太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溫麗拍拍身邊沙發,坐。
張景順勢在老太太身邊坐下。
見過李星了嗎?
剛在門口見過,聊到錢鈔地事情。
溫麗不關心工作,語氣輕鬆聊天問,你認識梁婕洋吧?
嗯,認識。
感覺她怎麼樣?
見過幾次,交流不算多,感覺她有氣場卻不多,性格有些功利己,還是有錢人。
溫麗點頭,珍妮弗已經失去原本擁有的社會地位,這很可惜;
但你還要走得更遠,梁婕洋背靠梁家有資源,會是一個好助手,我希望你能追求她。
這不好吧,張景提醒溫麗,我不想給丁佳琪添麻煩。
呵呵,溫麗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笑容,梁婕洋自信可以成爲正室,等懷上孩子,再帶她去見丁,打破她地幻想,不會影響你地幸福生活。
生而爲人,張景還是有底線地,反駁道:這是坑,到時梁婕洋發現成爲正室無望,選擇打掉孩子怎麼辦?
放心吧,溫麗自信道,我還活着,梁婕洋不敢胡來。
張景依然拒絕溫麗,我是撿寶人,不想把事件搞得複雜,我喜歡簡單生活。
已經有好幾個,溫麗反問,還在乎多一個嗎?
丁一直包容,張景解釋,她現在懷孕,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聞言溫麗微微一愣,側讓開身體,近距離打量張景。
以爲溫麗要發飆,沒想到老太太話鋒一轉道,梁婕洋的事情算了。
張景從沙發上站起來,朝溫麗微微一個躬身,隨後離開。
待張景離開,溫麗轉身在後院找到秋少瑾、梁婕洋祖孫。
怎麼樣?秋少瑾關心問溫麗。
這件事情算了,溫麗嘆息一聲,那孩子因爲有一個女朋友正在懷孕,突然之間長大許多,我不知是該欣慰還是該生氣。
秋少瑾感覺不可能,張景敢忤逆你的意思?
談不上忤逆,溫麗擺手,孩子很有愛心和同情心,他不想找新女朋友,是擔心正在懷孕的女朋友不開心。
所以,秋少瑾反問,現在怎麼辦?
我已經盡力,溫麗學着張景攤攤手,這件事情隨緣分吧。
秋少瑾看向孫女梁婕洋,最後問溫麗:我想知道張景到底有多少資產?你會一直支持他嗎?
在香江捐出去的女法老謝普蘇特,它是張景找到的寶物,溫麗中氣充足回答,我會永遠支持他,這是承諾。
秋少瑾懂了,而且是全懂。
明白此捐非彼捐,因爲女法老謝普蘇特現在的擁有者身份特殊。
總結一句話,不僅有錢,而且有地位。
至於溫麗的承諾,同樣非常值錢,比女法老更貴重。
得到所有想要信息,秋少瑾帶梁婕洋離開。
張景不知道溫麗和秋少瑾聊天內容,珍妮弗在也在珀斯,而且就在附
近,天鵝河對岸,大國使館附近的大使品質酒店。
酒店二樓餐廳,隔着餐桌近距離打量珍妮弗,張景表情微微疑惑問,你怎麼也胖了?
因爲丁佳琪也有點發福,所以張景用也字。
珍妮弗小臉一紅。
桌子下面不着痕跡摸摸肚子,還只有四個月,穿得寬鬆一些,看不出來。
你是不是來問罪的?珍妮弗反問。
各種原因,張景想跟對方慢慢疏遠,但不能,總得顧點臉。
心裏想法一閃而過,張景搖頭,我擔心你受傷。
珍妮弗不知道男朋友心裏想法,以爲對方專程來看自己,頓時感覺暖暖的。
我沒事,沒有受傷。
說話時珍妮弗把自己餐盤裏切開的牛排,用叉子紮起一塊,喂到張景嘴邊。
張景打開嘴巴,接受投食。
爲什麼撞別人船?張景不明白問。z.
珍妮弗反問,丁小姐沒有告訴你嗎?
張景搖頭。
接着珍妮弗將丁佳琪的計劃詳細描述一遍,總結一句話:成立有影響力聖母組織。
聽到一半張景明白,撞船是工作,不是瞎搞。
察顏觀色,珍妮弗看着男朋友眼睛問,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張景否認。
珍妮弗輕輕點頭,爲自己正證清白道,你給我的一千萬米元,會全部成爲藍星衛士的活動經費。
藍星衛士是珍妮弗爲聖母組織起的名字。
張景腦子反應有點慢,你圖什麼?
我拿你的錢,本意就是想保護鯨魚羣,珍妮解釋,剛好丁小姐需要成立這個一個組織,所以把錢投進去了。
喜歡工作正常,工作還往裏賠錢的真少見。
不過。
認識這麼久,開天闢地頭一次,張景今天才知道珍妮弗居然是——聖母。
隱藏得太深,某人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如果是在藍星衛士成立之前,張景肯定會把她一腳踢開。
時過境遷,現在沒必要踢,以後也沒必要踢。
因爲藍星衛士不僅是聖母組織,還是可以是武器。
重要到不能沒有。
話又說回來,一個好漢三個幫,很多事情真不是一個人乾的。
換成張景,一輩子也想不到去搞聖母組織,聽着就頭疼。
但凡事又都有兩面性。
想通這些,張景心裏立馬有決定,以後好好關愛珍妮弗,不能隨隨便便想分手。
珍妮弗是聰明的。
看着男朋友不斷變化的表情,在心裏默默對丁佳琪說聲謝謝。
如果不是丁想到成立藍星衛士,她的聖母心只能藏在地下,不可能光明正大拿出來。
張景不知道珍妮弗在心裏感激丁佳琪,想到好像已經有四五個月沒有親熱過,腦子裏已經充滿魏朝武帝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