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心疼了，老約翰不肯認輸，堅持找來律師，重新審一遍合同，發現真的沒有漏洞可以鑽。
這才心不甘、情不願死心，並給妮麗留職停薪處罰。
張景把信息發給一直等在淡馬錫的徐澤洪，從中間人手裏拿走《藥師經變》和青銅禁十四件套。
“張先生，”老約翰依然不死心，“請你繼續努力，斬殺第二次妖鳥。”
“不了，”張景擺手婉拒，“太危險。”
“合同...”
“合同裏沒有要求一定要殺死第二隻妖鳥，”張景搶答成功，拿走妖鳥頭顱道，“再見！”
看着張景連妖鳥頭顱也帶走，老約翰氣得胸口起起伏伏，這次他不用問，肯定又是合同問題，頭顱歸屬定義對張景有利。
張景知道老約翰很不爽，卻不在意，假設他舔老約翰，也得不到一分錢好處。
與其如此，不如公事公辦。
出博物館，外面已經晚上十點多，兌現一個合同足足耽誤五個小時，真是夠夠的。
特喵的還不管飯，又無德又小氣！
嗯？
博物館門前廣場，張景四處打量，說好的等自己出來，小恐布分子呢？
拿出手機打出去。
“傑克，”電話裏霍爾西歉意道，“我有事先離開，麻煩你打車回去，對不起啊。”
人人都會有急事，張景沒有多想，來到公路旁邊，左右看看，昏暗路燈下面，只有一輛出租車停在不遠處。
伸手對出租車招手。
出租車遲疑兩三秒，開過來。
當出租車開近到五米之內時，張景發現出租車司機的後背與靠墊之間，夾着一把mp5衝鋒槍，口袋裏還揣着一枚手雷。
“哥們，”張景鎮定打招呼問，“去不去西雅圖？”
“你有病吧！”黃皮膚中年男人破口大罵，“滾！”
張景佯裝表情無奈，放棄乘坐對方車輛。
恰在這裏，馬路對面有一個人迎面跑步過來，出租車斜着開過去，對着夜跑的人就是一梭子子彈，隨後加大油門，揚長而去。
全程目睹殺人過程，張景表情很無奈，附近沒車，他現在走已經來不及。
三分鐘，治安警到，順理成章攔下還沒有走出博物館範圍的張景。
“先生，”治安警左手按在槍套上面，“請出示你的證件。”
“在口袋裏，”擔心自己被擊斃，張景需要說清楚，“我需要把手伸進口袋。”
治安警感到緊張，“請動作慢一點。”
張景動作很慢，用兩根手指，從口袋裏夾出護照。
“張先生，”接過護照打量，治安警重新抬頭，看着張景的眼睛問，“請問你有沒有看到殺人過程？”
“是的，”容易被拆穿的謊言不要說，張景答應，“我看到了。”
“你有沒有看到殺人出租車司機的臉？”
“沒有。”
“如果讓你辨認，你能認得出來嗎？”
“不知道，不確定。”
“請你暫時留在紐約，我們需要你認人。”
‘請’是客氣說法，實際上拒絕不了，有可能會被驅離出境，或者下一次入境時被海關穿小鞋。
識時務者爲俊傑，張景點頭答應。
交換聯繫方式，拿迴護照，張景繼續往前步行，去找出租車，或者是酒店。
治安警目送張景走遠，接着和同事們繼續查案，附近有攝像頭，還有住在公園裏的流浪者，都是可調查對象。
經過一個晚上和一個白天努力，治安警一共抓到五個嫌疑人。
又因爲張景是唯一與出租車司機近距離接觸過的人，所以他是唯一辨認人。
“張先生，”傍晚時間，距離帝國大廈不遠，一間不知名警局內部，一面單向玻璃前，治安警介紹道，“這七個是嫌疑人，請你辨認。”
只抓到五個，還有兩個充數，用於檢測證人有沒有說謊。
站在單向玻璃前，張景仔細辨認，黃皮膚的兇手就在裏面，卻是把頭搖搖，“我看不出，不確定誰是兇手，能不能隨便指一個？”
“張先生，”治安警再道，“請你仔細看，這會給我們帶來很大幫助。”
“昨晚天晚上光線太暗，出租車裏沒有開燈，我看不出是誰，”張景表情真誠，“如果可以隨意指一個，我可以給你們亂指一個。”
治安警捂額頭，他們所在房間裏有既有監控，還有聲控，怎麼能亂指？
這裏的小重點是，張景不是袒護殺人兇手，而是殺人兇手當時沒有對他進行滅口行爲，就值得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
再說，剛剛白天時間他已經查到，昨天晚上的死者是一名上了通緝令的蛙島媒體人士。
拿着盟區億發放的16億米元工資，不惜餘力在電視、在媒體上面抹黑d區。
喫果子-狸、喫蝙-蝠，此類謠言，都是出自死者之手。
特點是嘴賤，死不足惜，死得太便宜了，應該把他的嘴巴割下來，餵狗。
同一時間，單向玻璃對面，七人雖然什麼都看不到，有人心裏卻明白，對面有人正在對他們進行指認。
這種不利情況，對於殺人兇手來說，心裏自然很緊張，擔心被昨天晚上突然出現的路人甲指認。
接着拘控室門被從外面打開，走進來兩名治安警，將七人換房間。
這個時候殺人兇手明白，他被沒有被指認，否則不是這個待遇，心裏感謝某人八輩子。
張景也順利離開治安警局，直接打車去機場，準備飛回洛杉磯。
像是物的緣分，在登機口巧遇留職停薪的——妮麗。
仇人見面格外眼紅，因爲沒有佔到便宜，因爲合同沒有漏洞可以鑽，妮麗心裏堅定認爲景張景太狡猾，跳起來直接攻擊：
“你們亞洲人，特別是你們d區人，每個都很聰明，聰明過頭，所以你們在盟區地位不高，活該你們被搶劫。”
“妮麗小姐，”張景沒想到女人可以如此瘋狂，舉起空蕩蕩的右手，“你看我手裏拿着什麼？”
妮麗眉頭皺在一起，“你什麼都沒有拿。”
“不，”張景否認，“我手裏拿着一根鞭子，啪！快點幹活！啪！快點摘棉花！”
妮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