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裸奔
花遠被沈子清說得很沒面子:“看來我平時對他們太過寬容了。”花遠剛剛執掌政法系統時間不長,許多關係還沒有理順,不得不採取懷柔的手段。
沈子清笑道:“怎麼,覺得難做啊。”
花遠沒好氣地看了沈子清一眼:“你也不用說我的風涼話,這個西關賓館的總經理閻洪山背後是新來的省長張鳳岐,李大三派人來我猜想也是這個閻洪山搞得鬼,我現在雖然把小苗護住了,但是難免他不會背後使鬼,小苗以後如果在江陰工作,還是小心一點好。”
“原來是張省長,好大的一個官啊。”沈子清笑了。
沈子清話音未落,但見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一個滿臉堆笑的人走了進來,一見花遠便扯着公鴨嗓子喊:“原來是花副市長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這人正在西關賓館的新任總經理閻洪山,閻洪山嘴上說着恭敬的話,但舉止言談哪裏有恭敬的意思,單隻從肆無忌憚地推門動作便可得知,這個傢伙壓根沒把花遠這個副市長放在眼裏。
花遠無奈地看了沈子清一眼,眼神裏傳遞的意思很明白:你都看到了,我在人家眼裏什麼都不是。
沈子清聳了一聳肩,對身邊的花雨道:“老人們都累了,你把他們送到我家吧,幫爸媽安排一下他們的住處。”花雨立時明白,沈子清是不打算放過眼前這個閻洪山了,這種場面老人們在場不太適合,花雨心領神會,也未多問,領着老人們就要往外走。
沈子清又對韓小東和韓小苗道:“你們也跟着去吧。”但韓小苗和韓小東卻站在原地未動,而是對沈子清道:“清子哥,我們一起走吧。”這對兄妹怕沈子清因他們受累,想同沈子清一起離開。
沈子清心中讚許,這兩兄妹還不錯,至少沒有聽了什麼閻洪山背後靠着省長就同花雨一起躲得遠遠的,這也算難能可貴。
“嗯,既然不走,那就留着看熱鬧吧。”沈子清也不勉強這對兄妹。
花雨領着幾位老人經過門口之時,閻洪山瞧着花雨兩眼放光,忍不住向花遠道:“這位小姐是”
花遠淡淡地道:“我妹妹。”
“原來是花家妹子,你好,你好。”閻洪山說着就熱情地伸出了手去,就要上前同花雨握手,猥瑣的樣子哪還讓人看不明白這人打得什麼主意。
花雨立時怒容滿面,瞪了閻洪山一眼,閻洪山被這一眼瞪得心中一凜,花雨本身人雖長得秀美,但自有一股攝人的氣度。
閻洪山被花雨瞪得一縮頭,幾乎下意識的覺得有些自慚形穢,在閻洪山愣神的同時,花雨已經領着幾位老人離開了,走的時候卻對沈子清道:“順城蒼蠅太多了。”
沈子清早被閻洪山猥瑣的樣激得心中怒火上升,對花雨道:“馬上就會沒了。”
這個閻洪山被花雨瞪了一眼,醒過神來之後有些面子掛不住,心中的驕縱之氣發作,對花遠道:“花副市長,妹子好大的脾氣,有時間可能讓她給我陪罪,剛纔那一眼可差點把我心臟都嚇出來了,這樣可不好,哎,對了,這個韓小苗是花副市長的親戚嗎,要我說這個孩子可得好好的教育一下,他居然偷拿賓館裏的東西,而且沒有辦理任何手續,擅自就離職這麼多天都不見個人影”
閻洪山還在花遠面前喋喋不休,渾然不知自己已經大難臨頭,他已觸到了沈子清的逆鱗,沈子清原本就是要他好看的,但也只是想教訓他一頓就算了,沒想到這個閻洪山卻想死不等時候,居然還敢打花雨的主意。莫說是眼前只是個看不出眉眼高低的閻洪山,就算是張鳳岐有膽子如此做,沈子清也會扒了他的皮。,
不只是沈子清,花遠也怒了,這個閻洪山還真是個蠢貨,就算是背靠着省長張鳳岐,但如此囂張下去惹禍也是遲早的。
“花副市長,剛纔這還這麼多人說說笑,怎以我一來就都走了,難道是嫌我礙眼嗎,那我再擺上一桌,請花小姐一起來”閻洪山話音未落,突然之間感到自己的脖領子已然被人糾住了,閻洪山立即被激怒,他不能相信在順城還有人敢揪他的脖領子。
不只閻洪山自己傻了,花遠也覺得沈子清這麼作有些不合理,就算是對閻洪山不待見,但是也可以用其他方法修理他,不一定要像現在這樣學流氓打架一樣動手。而韓小苗和韓小東哪裏會想到自己這個清子哥居然就揪住了人家脖領子。
“你他媽是誰,給我放手。”閻洪山被揪住了脖領子以後怒罵起來,嘴裏大喊:“保安,保安。”
閻洪山喊得聲嘶力竭的,他倒是不怕沈子清,但是他怕沈子清犯渾,真的給自己兩巴掌,那就得不償失了。
閻洪山一喊,那個通風報信的服務員眼線率先跑了進來,一見到閻總經理被人家像小雞一樣揪住了脖領子,立時慌了,跑到沈子清面前大喊:“你知道這是誰嗎?這是閻總經理,你還不放手。”
“是嗎,原來是閻總經理,那你又是誰?”沈子清一腳向那個通飛報信的服務員就踹了過去,那服務員順勢被踹飛,倒在地上再沒起來,沈子清有些奇怪地看了那個服務員一眼,不過卻未對其多加理會,現在他更感興趣的是這個閻總經理。
那個服務員被踹飛之後,幾個保安蜂擁而入,沈子清悠閒地看了那幾個保安一眼:“我勸你們就當是沒看見,馬上離開,混口飯喫不容易,但爲這種人渣大過年的挨一頓打就不值當了。”
幾個心眼多的保安立即打起了退堂鼓,但卻有幾個急於在閻總經理面前表現一下的保安衝了上來,結果被沈子清幾拳就打倒在地,其作人見沈子清如此厲害,立即悄悄溜走了,這些保安不過是臨時工,拿着固定工資,在哪裏幹都是一樣的,如沈子清所說,大過年的爲了這個人渣挨一頓揍不值當。
沈子清對着閻洪山一陣冷笑:“你還要叫誰,要不要打電話給張省長。”
閻洪山大叫:“你既然知道張省長是我的姐夫,你就不怕坐牢嗎?”
“看來,除了張省長,你沒有別人要叫了,對嗎?”沈子清像貓戲老鼠一般,提起閻洪山左右開弓,兩個耳光打得清脆響亮。
閻洪山哪裏經過這種陣仗,被打得哇哇大叫,兩顆牙和着血掉在了地上。
花遠立時心叫糟糕,自己這個妹夫一向看上去穩重,今天怎麼這麼衝動,就算是佔理,現在打了人也不佔理了。但花遠見沈子清的樣子知道自己現在勸也沒用,反而助漲了這個閻洪山的氣焰,只希望這件事不要鬧大纔好。
閻洪山掉了兩顆牙之後,差點就哭了出來,說話也口齒不清了,有些漏風:“媽個逼的,你等着我非讓你全家都坐牢。”
沈子清不由分說,又是兩個嘴巴抽了過去:“我曾經說過,沒有人威脅到了我的家人還能好好的活着,你也不例外,你既然那麼喜歡用手段強迫女人,我就讓你強迫一個夠。”沈子清回過頭來對韓小苗道:“當初他是怎麼對你用卑鄙手段的。”
韓小苗看着沈子清痛打閻洪山,心裏暗呼過癮,正美滋滋地看着,見沈子清問自己,有些怯怯地走上前去對沈子清道:“他威脅我如果我不聽從他的,他就要警察把我抓走,那幫警察來調查我兩次了,我知道他是故意嚇我,上次警察又來了,剛一走,他就對我動手動腳,我就”韓小苗有些說不下去了。,
沈子清當然不會去追問一個女孩子後來如何了,但韓小苗卻走到沈子清面前:“清子哥,我給你演示一下。”
韓小苗說着,轉到閻洪山面前道:“他要用手來摸我,我就這樣一腳踢了過去。”韓小苗一邊說一邊比劃,彷彿要把那天的場景還原一樣,一腳就象閻洪山的襠部踹了過去,韓小苗這一腳既準又狠,正好踹到了閻洪山那物件上。
閻洪山殺豬般的大叫,韓小苗卻一付無辜的樣子躲到了沈子清身後:“好像今天比那天踹得重了一些,但當時的情況應該就是這樣。”
沈子清立時有些無語,這個韓小苗還真是個活寶,而且沈子清也有些佩服這個小丫頭的膽氣,這種情況下,她居然敢踹閻洪山一腳,沈子清忍不住笑道:“你還真不怕省長的小舅子事後報復啊。”
韓小苗眨眨眼:“我可沒踹他,是清子哥你讓我說一下那天的情況的,我就是重複一下場景,要踹也是你讓我踹的。”韓小苗選擇了相信沈子清,她看出來了,沈子清壓根沒有把什麼省長放在眼城,韓小苗狡猾勁上來了,開始藉機報復了一下閻洪山,出了一口惡氣。
韓小東走到妹妹面前,疾言厲色:“一個小毛丫頭踹什麼踹,一邊去,一會警察來了,就說是我踹的,你現在馬上給我離開這裏。”
沈子清笑着看了韓小東一眼,對韓小東愈發滿意,這個小子值得自己下功夫栽培一下。
花遠苦笑着對沈子清道:“不知你今天是不是喫錯藥了,你帶着他們快點離開這兒吧,這裏有我就行了。”
沈子仍是笑嘻嘻地:“怎以,你留在這裏不怕丟官啊。”
花遠嘆了口氣:“事情到了這個程度,我這個官丟不丟沒什麼,我是官,這件事是我做的,挨一頓處分也就是了,你不同,要被人告上法庭的。現在別廢話你帶他們馬上離開這裏,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花遠是打算寧可丟官也要把事情扛下來了。
沈子清嘴上不說,心裏卻有些感動,到底是一家人啊,難得花遠這麼有擔當:“大哥,你覺得我是衝動的人嗎,我既然這樣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放心吧,你什麼都不要作,只要看着就行了,就算是張鳳岐他是個省長,他在順城也得給我趴着,我記得我對於則誠書記說過,我希望順城乾淨一些,現在順城太髒了,我得清理一下。”
“你胡鬧什麼,你以爲自己是黑社會教父嗎?”花遠斥了沈子清一句,他覺得沈子清這話有些過頭了。
“我當然不是黑社會,但我是《森林之皇》。”沈子清笑嬉嬉答道。旋又寬慰花遠道:“放心吧,大哥,不要出聲,你在一邊看着熱鬧就行了。”
花遠見沈子清胸有成竹的樣子,一時間也知道沈子清的真實用意是什麼,但一想到自己這個妹夫以前的種種作爲,也不是沒有頭腦之人,遂起了好奇之心,他也想看看沈子清到底想要做什麼。
“接下來的事情,兒童不宜了,女士就不要看了。”沈子清說着,像拎小雞一樣,把閻洪山提着就出了西關賓館,沈子清剛一出西關賓館,兩個早早等候着沈子清的布族手下立即迎了過來,沈子清像扔垃圾一樣,把閻洪山甩手扔給了兩個布族的人,然後吩咐道:“把他給我扒光了,然後讓他光着屁股跑到省政府門前,他要是敢不跑,那就把他的腿給我敲折了。”
兩個布族的人應了一聲,不由分說在西關賓館門前就扒光了閻洪山,一時間進出西關賓館的人圍了一大圈,有人拿着手機已經開始錄相了。
閻洪山一邊嘶吼着,一邊用手捂住了緊要之處,他現在已經有些知道自己怕是惹了不該惹的人,看對方言談間全不拿張鳳岐這個省長當一回事,閻洪山就知道,自己碰到了硬碴子,閻洪山正要說些軟話求饒,但卻被沈子清的兩個布族手下一腳踹到了街上,渾身精光的閻洪山被推到了大街上之後,渾身抱着膀子衝沈子清喊:“這位先生,我有眼不識泰山,但你也不能把事作絕”
閻洪山還未說完,沈子清已經不耐煩了,對兩個布族手下道:“你們還不把他帶走,難道要我親自上陣嗎?”
兩個布族手下連忙應了一聲“是”,像趕豬一樣趕着閻洪山就往省政府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