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羅非打開了花田杏的房門,以驚人的速度朝着自己目測到的房間而去。他在房門口用力一踹,一腳踢開了這做工精細的障子,如同迅雷一般衝進去!
此時,三名忍者正在夾攻一個身穿睡衣的中年男人,這男人手握武士刀,極力反抗,可是自身的武力還是差了一點,被逼得連連趔趄。而且,他已經受傷,左肩處浸染了一大片血紅色,臉色都是一片蠟黃!
羅非突然亂入,讓這三個忍者喫驚不已,他們一時間一頭霧水!
可是,三人很快就醒悟過來,面露鄙夷之色。畢竟,他們功夫高深,並不把羅非放在眼裏,只把他當做了一個普通的店夥計而已!
然而,就在他們正要分出一人去對付羅非的時候。羅非突然拋出了腰間的匕首,匕首精準無比的戳透了那人的眉心!
“呃!”這人從喉嚨裏發出了最後的悲鳴聲,目瞪口呆的倒在了地上!
“這傢伙!殺了他!”另一個人是忍者們的頭領,他瞬間暴怒,立刻給身邊的同伴下了命令!
一時間,兩個忍者急速奔向了羅非!揮舞起了手中的武士刀!
“小心!”中年人看到情況不對,連忙將自己的寶刀扔向了羅非!
羅非一把接過了中年人的寶刀,連連揮舞!他揮刀的速度快,角度刁,兩個忍者一時間眼花繚亂,根本看不出羅非用的是什麼劍法!
然而,這倆人並不傻,一個衝向前去和羅非對攻,另一個則朝着後方挪動,從手中突然拿出了一枚香瓜形狀的手雷!
然而,就在這一刻,羅非突然間高高躍起,一個非常規的腳踢動作,踢在了正在與自己對攻的這名忍者的刀身上,驚人的力量讓他連連趔趄,而在滯空的情況下,羅非的手中武士刀再度被他當做了暗器使喚,兇狠的扔了出去!
只聽見“撲哧”一聲,這把刀精準無比的沒入了對方的脖頸一時間讓對方的手上停止了動作,就連香瓜手雷也掉在了地上!
中年男子的目光落在了羅非的身上,一時間錯愕不已:“你是”
此時,花田杏也衝到了房間裏,衝着自己的父親喊道:“爸爸,你受傷了?”
中年人嘴脣緊咬道:“我沒事,杏兒,多虧了這位先生相救!”
此時,羅非的手機又一次發出了震動,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鳳凰發來的信息,上面出現了四個已經被她幹掉的忍者,他們都躺在了樓下花田居外的一部車裏。上面還有一條留言:“處理完畢。”
羅非嘴角微揚:這鬼丫頭,還是不聽話!
收拾好了手機,羅非衝着淡淡一笑,說了一句日語:“樓下尼桑轎車裏還有四個屍體,趕緊處理掉,別給自己惹麻煩。”
花田英男凝視着羅非:“你是羅非君?”
羅非根本也沒打算隱瞞,立刻摘掉了嘴巴上的面罩,露出了廬山真面目:“大叔,你又欠我一頓飯。”
花田英男打通了一個電話。很快,花田居的其他房間裏的保鏢這才反應過來,開始清理死屍,而那個領頭的保鏢則來到了花田英男的身邊,二話不說就跪下了,自己抽起了自己的嘴巴。
花田杏冷冷道:“廢物的行爲不是光抽嘴巴就能管用的!滾出去,好好修煉吧!”
羅非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毒狼調製的獨門祕藥,走到了花田英男的身邊。他利索的撕開對方肩膀上的衣衫,很快灑在了他的傷口上。
花田英男也是一條漢子,好幾釐米深的傷口加上藥粉的刺激,愣是不哼一聲,讓羅非擦好了藥。
之後,花田英男拉住了自己女兒的手,和她一起,朝着羅非彎曲了膝蓋。
羅非卻把他們攙扶了起來:“不必客氣了,花田社長!花田小姐。”
花田英男羞愧不已:“是我無能,讓羅非君見笑了。”
花田英男是霓虹國知名的企業家,在全球擁有數百家霓虹料理店,同時還經營了九十家家華夏料理店,同時,他也是霓虹國著名幫派花田社的社長。
這家霓虹國社團的經濟實力是很強的,硬件實力也不弱,在霓虹國的幫派中能躋身前三名。可是相比較他們的敵對社團風魔會,花田社長的手下實力就要遜色的多了。花田社長本人是劍道高手,不過面對窮兇極惡的風魔會忍者,對付一個還行,對付三個只有被殺的命。
羅非之所以對這個人保護有加,是因爲爲人正派而善良。他是個慈善家,每年都會給華夏捐錢,救助沒有學上的孤兒。前些年華夏川城大地震的時候,他曾經親赴現場,把八千萬華夏幣親自發到了災民手中,甚至比很多在華的託拉斯形態的大公司捐的還要多出幾十倍。
花田英男,盜亦有道,愛屋及烏,儘管華人妻子去世多年,卻仍舊把對妻子的愛毫無保留的轉移到了華夏的身上。
三年前,羅非曾經拒絕雷發出的殺死花田英男的任務,甚至也不允許其他組織內其他人接殺他的任務。
望着花田英男,羅非不由嘆道:“我能保護你一次,卻不能每次都保護你。大叔,你好自爲之吧!”
花田英男深深點頭:“多謝指教,羅非君對我父女二人的救命之恩,花田英男永生不忘!以後有用得着我花田英男的地方,希望你不要客氣。”
羅非卻擺手道:“我救你是因爲你幫過很多華夏人,是我們的朋友。”
花田英男很是感慨:“我爲人人,人人爲我。如果當初不是我太太,我怎麼會有今天?我幫助華夏人,是我分內的事情。”
花田杏凝視着羅非,欲言而止。
羅非淡淡一笑:“花田小姐,有話請直說。”
花田杏對自己的手下挺嚴厲,對這位救命恩人卻十分客氣:“有個問題有些冒昧,羅非君應該不是從事銷售方面的人才吧?”
羅非很直白:“這是我的掩護身份,我的真實身份,你還是不知道爲好。”
花田杏衝着他鞠躬道:“謝謝。”
不到十分鐘後,花田英男身邊的保鏢首領又走進了房間,正要衝着他耳語,卻被他阻止了:“直接說吧,這位先生是我最親近的人!”
保鏢沉聲道:“是!社長!所有屍體都已經處理妥當,我也剛剛接到了風魔會老大風魔太郎打來的電話,說這是一場誤會,請求您的原諒,我代您轉告一聲。”
花田英男冷冷道:“誤會?呵呵,差點要了我命的誤會!這個風魔太郎,我早晚會除掉他。”
羅非只是旁聽,沒有多說一句話。
等到保鏢走出去的時候,花田英男面露難色,道:“羅非君,我的手下其實不差,只是反應力不足。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解決方案?”
羅非說道:“剛纔您的手下也好,還有花田小姐也好,呼吸很均勻,步伐也很穩健,看起來都是受過長期訓練的但是,你們注重的是基礎訓練,沒有注重反應力的訓練。但是有了良好的基礎,反應很容易練出來。這樣,我介紹個朋友給您認識。他的身份比較特殊,希望您不要讓他頻繁出現,他會教給你們一些鍛鍊反應力的技巧。”
花田英男面露喜色:“誠心感謝,我們不會虧待你的朋友,羅非君!”
羅非很快走出了房間,給暗狼打了一個電話,暗狼接起了電話之後,羅非把這件事委託給了他。暗狼,獵手中反應速度最快的一個人,和羅非幾乎不相上下。
暗狼接到了命令之後,立即跟花田英男取得了聯絡,雙方商量好,三天後在霓虹國首都見面。
而羅非也準備離開了,只是走到花田居門口的時候,花田英男又一次叫住了他:“羅非君!”
羅非回過了頭:“大叔還有什麼事?”
“我想了半天,還是覺得過意不去,我想現在就答謝你。”花田英男說道。
羅非哈哈一笑:“大叔,如果是錢,那就算了,我不缺錢。以後我肯定會有需要你幫助的時候。錦上添花可是遠遠不如雪中送炭啊!”
花田英男有些尷尬:“對不起,我唐突了。”
羅非走後,花田杏走到了父親的身邊,輕聲問道:“爸爸,他應該是個什麼樣的人?”
花田英男搖了搖頭,道:“我真的看不出來!他明明那麼年輕,爲什麼總好像有一團雲彩繚繞在他的身上,讓我什麼都看不出透呢?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背景很深,而且身經百戰,不僅僅是在一種類型的戰場上。”
十分鐘,羅非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夜行衣和攀爬道具已經銷燬。之後,他平靜的睡了後半夜。
清晨六點,羅非洗漱完畢,照常外出晨跑,剛跑了沒多久,甘甜就追了上來。今天的她穿着深藍色的連體運動服,飽滿的身段被緊身運動服緊緊包裹,格外性感。
“非哥,我真沒想到,小鳳做事情這麼利落!四個獵物,片刻之間就被她幹掉了。”甘甜咋舌道,儘管她和鳳凰一起訓練過一個月的時間,但那並非實戰,實戰中的鳳凰,目前還是比甘甜要強了不少。
“她的功夫不輸給我身邊的任何一歌頂尖級高手。”羅非很客觀的評價道。
“跟你相比呢?”甘甜問道
“我?我是超頂尖級的。”
“切,臭屁。”甘甜甩給了羅非一個白眼球。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昨天處理的漂亮。”羅非摸了摸甘甜的頭,表示鼓勵,“對了,我考考你,知道我爲什麼幫助花田英男嗎?”
“嘿嘿,這個難不倒我。我可是查過他的資料的,他對咱們華夏人民很好的。老婆是咱們華夏人不說,他本人更是每年都會贊助華夏的慈善事業。”
“你進步了不少,懂得‘預習功課’了,不過,這只是其一。”羅非說道。
甘甜一擺手,霸氣的說道:“其二你不準說,我想想!”
羅非真的沒說,只是一直跑步,一直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