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羅非把酒量一般的張偉業給灌了個酩酊大醉。
最後,張偉業是被羅非背出房間的。
來到樓下,羅非把張偉業放在了車子的後座上,找了兩個盡心盡責的保鏢開車,護送他們回去。
開車之前,羅非衝着張偉業的老婆說道:“弟妹,直接去機場吧,你們下一站是天州,到了天州,好好休息也好,出去旅遊也好,都隨你們的意思了。”
相比較張偉業,這位弟妹混跡社會的時間更長,當然明白這一層關係:“哥,你是不想讓偉業攙和江湖的事,對不對?”
“沒錯,偉業的心思太純潔,太正派了,我不想讓他看到對他不好的東西。”
“可是,靈兒和肥肥呢?”
“他們跟着我,都經歷過大風大浪,我做事狠辣,他們都清楚。”
一句話,讓這位弟妹全都領悟了:“哥,偉業沒白交你這個朋友。”
羅非悠然一笑:“趕緊走吧,回來之後,天陽島就安靜了。”
“你們也要多加小心。”
目送張偉業夫婦離開之後,羅非這才走到了佟靈的車裏,來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衝着司機阿巴拉說道:“拉哥,開車,去我的住所。”
“好的,老大。”說着,阿巴拉把一瓶醒酒藥水遞給了羅非。
現在的阿巴拉,已經完全把羅非當做了自己的大哥,儘管,羅非比他還要大上好幾歲。
這種藥水,是毒狼合成的,對解酒有奇效。一口下去,羅非就感覺自己舒爽多了,隨後又給佟靈餵了一口。
但是,佟靈故意裝醉,一雙手就放在羅非的大腿上。
其實,羅非早就明白佟靈的想法了。只是,他現在不會說的。
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羅非是個很懂得照顧女人的人,但凡是在自己心愛的女孩子長期定居或工作的地方,羅非一準會買一套房子。
就比如說天陽島,他有兩處居所,一處在山上,可以俯視整個天陽島市中心的風景,而另一處則靠近海邊,是海景洋房。
今天,羅非住在了海景洋房裏。
擁着佟靈走進房間的時候,佟靈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香氣,亦讓羅非沉醉。
這股香氣,並不是一般香水的味道,而是佟靈身上的一股幽香。
佟靈,人如其名,身上真的帶着幾分靈氣一般,從生下來到現在,她的身上一直有一種淡雅的,類似於香妃的味道。而和羅非獨處幾次之後,這股味道似乎被羅非的力量催化,變得更爲濃郁了一些。
而這一點,過去不明顯。
至於現在,非常明顯了,在天陽島的交際圈裏,幾乎無人不知這一點,所以,佟靈又被稱之爲天陽島的香公主。
那位欠錢不還的江湖大哥,也是因爲覬覦佟靈的美色,因此纔會一直拖着賬。就是想和佟靈有些交集。
可是,佟靈何其聰明,幾次都只是派男助理過去催賬,自己根本不露面,所以,對方多少也有些惱羞成怒,纔會把那筆帳拖了那麼久。
佟靈爲什麼不去?用大腳趾都想得到。她只屬於羅非,當然不會把自己送給任何別的男人。
來到了羅非的海景別墅中,新鮮的空氣夾雜着海水的味道,格外舒爽,一時間讓佟靈更加迷醉了,她整個人賴賴的趴在了羅非的懷裏,故意裝作沉醉的樣子。
羅非是個大是大非觀念很濃的人,很快就幫她寬衣解帶,拭去了她的外衣。
一時間,耀眼的白,浸染了羅非的視線。
香公主最喜歡穿白色和粉色的衣服,今天也是如此。粉色的西服套裙之中,是一套白色的內襯,顯得純潔而美麗。特別是那經過長期鍛鍊、瑜伽而健美的身材,更是讓羅非流連忘返。
一時間,羅非就hold不住了。
佟靈一把捏住了羅非的臉,肆無忌憚的罵道:“死鬼,讓你跟我裝柳下惠,今天不準碰我!”
羅非卻一把將佟靈扛過了肩頭,朝着沙發上走去:“扯淡,你就是我的,敢跟我這麼囂張,欠我潛規則你是吧?”
佟靈輕哼道:“以前又不是沒被你潛過!”
羅非壞笑道:“那今天,就來個更刺激的吧!”
香公主當然知道什麼叫更刺激的,一時間媚眼迷離:“非哥,我想你了。”
羅非把她放在了沙發上,也深吸了一口氣:“靈兒,你欠揍了,你知道嗎?”
說着,羅非在佟靈的腦門上輕輕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佟靈一時間低下了頭:“哥,我知道我錯了。”
羅非深吸了一口氣:“你明明瞭解我的個性,爲什麼天陽島出了事,不第一個找我,而是到了自己無法解決,被我知道的時候,我親自過來?靈兒,你這樣做我很不高興。”
“哥,我只是不想給你找麻煩,我以爲自己能解決,可是”
“你不是江湖中人,怎麼解決江湖中事?”羅非說道,“我想,如果接下來你解決不了,你會用自己的錢填補上這個空擋,對不對?”
佟靈低下了頭:“哥你懲罰我吧,我不配做你的大區總裁”
羅非卻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此時的佟靈,只穿着那白色的內襯,一雙雪白的大腿上,套着那曖昧橫生的絲情襪意。
“靈兒,你給我聽好。你,不是全能的,我也不希望你變成全能的。”
“可是,甜甜、若心、琳娜姐、還有月姐她們,就很全”看到羅非的眼神都不對了,佟靈的聲音越發小了,“能。”
羅非笑出了聲:“小樣,又在喫乾醋了吧?其實,你想表達的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你希望超越甜甜和若心,對不對?”
“哥,你還是最喜歡甜甜和若心,對不對?”
“可是,我現在人在天陽島啊。我爲什麼會找你來?”
聽到這裏,佟靈纖細的心一時間承受不住了,抱着羅非,聲音都哽嚥了:“哥,是我小心眼,是我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拿自己和她們作比較了!”
羅非也是心懷愧疚:“老實說,既然我喜歡了她們倆,就不該去招惹其他女孩子了,可是,我做不到。靈兒,哥負了你,就讓我哥負你一輩子吧,這輩子,都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佟靈落下了幸福的眼淚,連連道:“好,好,好!”
羅非擦掉了她臉上的淚水:“我來了,你哭了,你讓我不開心了,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佟靈破涕爲笑,壞壞的說道:“人家去煮麪給你喫。”
羅非露出了無恥的笑容:“是下面吧?”
“哥,你爲什麼那麼邪惡?”
“是你勾引的結果。”說話間,羅非一口吻住了佟靈的嘴。
飽含着酒精味道的小嘴裏,還有野味殘留的味道,氣味獨特,加上香公主身上那種誘人的芬芳,一時間讓羅非難以自持,不由自主把手伸向了她那纖細的腰肢之上,隨後一下扯斷了她與自己之間的羈絆。
此時,佟靈已經意亂情迷:“哥,我想你!”
話音剛落,羅非已然輕車熟路的踏入了她的完美世界,沒給她下面喫的機會。
窗外,波濤洶湧,驚濤拍岸;
窗內,風景獨好,惹人沉醉。
天陽島女孩,骨子裏有一種風情,即便是再保守的女孩子,也會在和心愛之人獨處的時候,充分的釋放這種濃情蜜意。
都說天陽島和霓虹國的關係比較特殊,也說天陽島的女孩子受到了霓虹國女孩子的薰陶。可實際上並不盡然,天陽島的女孩,有自己的浪漫。
羅非很喜歡她此時此刻的聲音,那種嗲嗲的毛邊聲線,聽起來就能勾引雄性牲口燥熱的情緒,讓他更加勇往直前。
整個下午,窗外陽光明媚,房間內更是熱火朝天。
下午4點多的時候,一場關於愛的戰鬥剛剛結束,羅非連衣裝都沒有穿整齊,就開始扮演平常的角色,如同經適男一般在廚房裏做飯了。
而此時,不滿的香公主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的身前,雙膝着地,兌現了之前的諾言。
於是,這頓晚飯直到晚上七點才做好。
這也是羅非有史以來喫的最沒規矩的一頓晚飯,兩個人都趴在了家裏的地板上,目光對視,互相餵食,什麼刀叉碗筷倒是都用不上了。
此時,羅非也耍起了流氓:“小妞,我聽說,有人想潛規則你?”
佟靈冷笑道:“是啊,是有個大混蛋想要非禮我!非爺,你看這是腫麼辦?”
羅非冷笑道:“腫麼辦?想非禮我的妞,顯然是對美好生活失去信心了!得,一會兒喫完了給他打個電話,約他喫夜宵。”
喫過晚飯,一起在地下室的健身房鍛鍊了一番,又一起洗了個澡之後,羅非的體力完全恢復了。
於是,就在窗邊,他雙手緊緊抱住佟靈,聽着佟靈打通了電話。
這種情況下,佟靈打電話的聲音都跟以前不一樣了,不由自主的變得盪漾了:“迷哥,我是佟靈,嗯哼,我找你有點事,今晚哦能出來坐坐嗎?”
對方名叫米東,外號叫阿迷,是天陽島一霸。今年有四十多歲,之前因爲走私軍火,曾經入獄12年,出來之後兩年的功夫,就踏平了天陽島的江湖,成爲了幫派大佬。
這個人,貪婪成性,好色無度,最喜歡蘿莉身御姐心的小美眉,特別是喜歡那種有點女強人味道的女人。
所以,佟靈是他的菜。
這廝很無恥。佟靈姐妹和林倩的仙靈飯店開張的時候,他主動過來了,佟靈知道他的背景,所以給了他幾分面子,讓他負責剪綵。
後來,米東也很照顧佟靈的生意,三天兩頭帶着江湖的朋友來這裏捧場,而且都是當時結賬。因爲說話豁達敞亮,所以涉世不深的佟靈一開始還以爲這人是古道熱腸,和洛文天、莫南屬於一類人。
可是久而久之,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這人不但開始欠賬,而且越欠越多
但道理說,這種大公司訂餐不付錢,幾個月或者半年一結賬的情況,是允許的。可是,時間太久了,那就不合適了。而且,佟靈也從跟他的一次官方聚會上,發覺到了他對自己不懷好意。
這個江湖上混的傢伙,太瞭解女人的構造了,光是聽電話裏佟靈的聲音,就感覺情況不對勁,一時間有些氣憤:“佟總,你在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