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山石看到羅非的表情,一時間笑了:“看來,你還是放不開啊!”
羅非卻搖了搖頭:“得不到的東西未必就是最好的。其實,對她當年的那種情感,歸根結底,是對甜甜的一種執念。”
“對甜甜?”
“是啊,女孩子長得真像甜甜。”
木子山石倒是很大度:“如果喜歡,還可以去找那個女孩子,我不介意的。”
花田杏也說道:“我也不會的!”
羅非卻搖了搖頭:“她成不了第二個潘蜜拉,我也不再是當年那個熱血衝昏頭腦的少年了。”
“好吧。”聽到這裏的時候,木子山石難免臉色緋紅。
當天,三個人喫到了清晨才休息。
不過,在羅非的堅持下,兩個美女還是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畢竟對於羅非來說,和兩個外表冰冷,內心火熱的霓虹國美女同處一室,很容易出事情。
天剛亮的時候,羅非睡熟了,等到日照三竿的時候,羅非才甦醒過來。
此時,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剛洗了個澡,羅非突然間聽到門鈴聲。他走過去打開門,一個熱情洋溢的身軀已經投入了他的懷抱。
羅非能感受到這個女孩子的身高和尺寸,一時間臉色緋紅:“阿石”
木子山石伸出雪白的長腿,一腳把門踢上了,繼而頑皮的跳到了他的身上,雙腿緊緊夾住了他的腰。
這一刻,羅非把持不住了。
老實說,木子山石直至今時今日,仍舊沒有和羅非有過過密的關係。倒不是兩個人火候不到,而是因爲總是有些認爲不可抗力出現,讓兩個人的親密時刻一再的拖延。
今天,看到木子山石如此主動,羅非知道,她心中那團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小火苗終於爆發成了燎原大火!
望着木子山石熾熱的目光,羅非沒有迴避,而是一把將她抱起,溫柔、卻又粗暴的把她扔在了席夢思上,繼而撲倒在了她身上,一通熱情洋溢的肆虐。
木子山石的情緒激動了:“小非,我等了太多年了,我比那個女孩子等了更多年,不要像對待她一樣對待我!”
羅非伸出手,撫了撫她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深深點頭:“阿石,我就是你要等的人!”
“小非”這一刻,木子山石留下了激動的淚水。
房間裏,彌散着一種濃於愛情,卻又高於愛情的東西,縈繞難散,剪不斷,理還亂。
褪去世俗的外套,在澳國冬日的下午,在開着暖氣的房間裏,兩個人卻揮汗如雨。
二十多年來,一直保守在心中,無法釋懷的羈絆,在突然釋放出來的時候,木子山石激動的不能自已。
而羅非,亦能感受到她帶給自己的熱度。
突然之間,羅非笑了,笑得很開心。
木子山石身處修長的小手,捏住了羅非的臉:“小非,你笑什麼?”
“我想起了網上的那段話。說做一個成功的男人,就要有米國國籍、拿瑞國工資、僱英國管家、聘菲國傭人、娶霓虹國老婆”
“哈哈哈!”木子山石笑噴,不由揶揄道:“你好幾條都沒做到。你沒有米國國籍,你也沒拿到瑞國工資,你家裏也沒有英國管家,至於菲國傭人好像你家的傭人都是華人吧?”
羅非壞笑道:“可是我現在正在享受霓虹老婆啊!”
木子山石輕哼道:“你正在享受的是霓虹寡婦。”
“哈哈哈!”羅非想不笑都不行了
木子山石則深深的依偎在了羅非的懷裏。
片刻後,羅非艱難的收斂笑容,道:“對不起。”
“沒關係。因爲有你,我不再是寡婦了。”
“阿石,我戒不掉了。”
“那就不要戒了。”木子山石含情脈脈,“小非,我知道霓虹女人不見得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可是我能做到足夠的賢惠,只要我和你在一起,我就會讓你的身心都舒服,不會讓你有任何煩惱和困擾,你要做什麼,我都願意幫你,哪怕你”
“別說哪怕之後的話了”羅非說道,“別讓我更恨自己。”
“小非爲什麼總是這麼貼心?爲什麼跟你比較,霓虹國的男人都不能要了!”木子山石的聲音居然有些哽嚥了,“我愛你,一直都愛你,這輩子都是你的人!”
這種濃情蜜意,持續了許久許久,待到兩個人平息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
穿好了衣服,木子山石不由自主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雙腿:“呃有點酸。”
“不好意思啊。”羅非不好意思笑了。
木子山石的臉上,倒是掛着幾分羞澀:“說起來,也挺對不起杏兒。畢竟我在她睡覺的時候偷走了她的羅非哥哥。”
出於對花田杏的愧疚,木子山石來到了她的房間,結果半天才敲開門
此時,花田杏睡眼迷離:“阿石姐姐,你叫我幹嘛?”
木子山石道:“喝下午茶去嗎?”
花田杏頓時醒了:“好啊,最喜歡喫東西了!我都快餓死了!”
外出喝茶的時候,並不是羅非和兩個美女一起,而是又加上了白狐,這一次隨行的赤龍兵團成員中,白狐是唯一的女性。
只不過,相比較花田杏和羅非的親暱,白狐雖然心中對羅非傾慕多年,卻一直很嚴格的保持着和他之間那種美好的距離。在羅非身後的時候,她一直保持着一種似有似無的幸福笑容。
可是,木子山石卻善解人意,她突然回過頭,一把將白狐拽到了自己的身邊,隨後拉住了她的手,而此時,羅非也拉住了白狐的另一隻手。
這一刻,白狐的小手居然顫抖了片刻,隨後心頭一陣溫熱:“阿石姐姐”
木子山石道:“你哥哥這個傢伙,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懂女人心的男人,怎麼能放着可愛的小狐狸在後面走呢!”
白狐一時間面紅耳赤:“其實,我只做哥哥的貼身保鏢就可以了。”
羅非笑噴:“我不需要別人保護,因爲我天生是爲了保護你們而存在的。”
“哥哥。”白狐露出了幸福的小臉,“哥哥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大壞蛋!”
“這個評價好吧,我接受了!”羅非聳肩道。
花田杏很是開心:“所以說,哥哥是最可靠的。”
可是話音剛落,花田杏的肚子居然叫了起來。
一時間,小美女的臉都紅透了:“嗚嗚,我沒有說謊啊!”
羅非剛要調戲花田杏兩句,結果自己的肚子也開始提意見了,一時間,衆人都笑了。
其實,昨晚不但是羅非他們三人喫了夜宵,大家也都喫了,然後美美的睡了大半天,現在誰能不餓呢?
花田杏問道:“哥哥,咱們去什麼地方喫飯?”
“老規矩,霓虹街吧!”
“誒,這裏也有霓虹街?”
“呵呵,這個世界上,有美食的地方,就會有華人;同理,有美食的地方,也少不了霓虹人。”羅非說道,“更何況,咱們有可能在霓虹街碰到一些‘新朋友’!”
“哥哥,新朋友這三個字似乎帶引號了。”花田杏笑問。
“哦,好聰明的小妞!這都聽得出來?”
“這是當然咯!”
木子山石輕哼着,眉宇之間已然露出了一絲殺意:“所以,我們都有準備的。”
羅非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木子山石的身邊,順着她纖細的腰肢摸了一把,好傢伙,好硬的東西,這絕對是一把啊!
木子山石也發起了反擊,摸了羅非一把,結果,當然也摸到了很硬的東西。
一時間,羅非的臉紅到了脖子根:“阿石,你摸錯地方了!”
木子山石小臉不紅:“哦?是嗎?”
羅非沒好氣的把她的手轉移到了腰間,一把摸下去。
這一刻,木子山石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把狼牙帶來了?”
羅非點了點頭:“這就是我不希望把你們帶來的原因了,據說這些霓虹朋友的劍術很高明,而且似乎不太友好。所以,我寧可瞞着你們,自己解決這件事。”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不會再打理你了!”木子山石有些生氣了。
花田杏也輕哼道:“我也是!”
“這是爲什麼啊?”羅非很無語。
木子山石冷冷道:“小非,你還記得你今天跟我說過的那句玩笑話嗎?”
“哪一句?”
“入米國國籍,娶霓虹老婆那一句。”
“這個”羅非鬱悶道。
木子山石質問道:“你覺得爲什麼那麼多人不管是華人,還是歐洲人、米國人都喜歡霓虹女人?”
“這個”
木子山石道:“我毫不客氣的告訴你,霓虹男人肯定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他們遠遠比不上華夏男人。因爲他們自私、大男子主義,動不動就打老婆,整天應酬喝酒,很晚纔回家,經常讓老婆獨守空閨!甚至,他們從來都不會做飯!
可是我敢說,霓虹國女人即便不是世界第一,也是非常優秀的!婚後的霓虹女人,是相當賢惠的!可以包容老公的一切,可以爲老公赴湯蹈火。
你給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聽清楚了!羅非,我跟了你之後,就已經不再只是一個霓虹女人了,我也是你的女人。任何想要與你爲敵的男人,不管他是誰,我都會扒掉他三層皮,會讓他永世不得超生!不管他是哪一國人!”
木子山石是動了真氣了,說着說着,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花田杏也生氣了,兩個女孩子誰都沒搭理羅非,自顧自的走到了路邊。
羅非很無奈的攤了攤手:“果然一種米養百種人啊!”
羅非的身邊發生過一個真實故事,那是發生在華夏男人和霓虹女人的故事。
非凡集團霓虹國分公司有一個姓劉的經理,在霓虹國做事的時候,娶了一個漂亮的霓虹國妹子做老婆。
小劉上班的時候十分刻苦,在公司裏人緣也很好。而他下班後回家,也親力親爲的燒菜做飯,對老婆關心的無微不至。而老婆對他更是百依百順,溫柔無比。
可是過了許久之後,小劉卻發現老婆經常以淚洗面,而且不如從前那麼快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