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鮮血,順着大師兄的手臂上不停的滴落,讓他幾乎沒有了再戰的勇氣。
大師兄的功夫和張霸天不相上下,但是今天一戰,卻完全落於下風。
大師兄一時間閉上了眼睛:“要殺要剮隨你便吧!”
羅非卻淡然道:“我不殺你也不剮你,更不會廢了你的武功。你回家之好自爲之,和自己的老婆孩子好好過日子去吧!”
“你我的老婆孩子?”大師兄一陣驚異,我的老婆孩子不是在西國嗎?怎麼會
此時,姚月也已經停了手,不由冷哼道:“你真的以爲張霸天那麼好心,給了你那麼多錢的同時,還會放過你的家人嗎?”
“這、你們怎麼知道的?”大師兄震驚了。
“放心吧。錢的事情,自己掂量着辦。如果以後還想和我切磋功夫,隨時奉陪。”羅非平靜的說道。
此時,三師兄也已經緩過神來,聽到這一切的時候,不由急切的問道:“羅非不,羅董事長!我、我的老婆和女兒我”
“放心吧,也回來了。”羅非道,“我在霓虹國有很多好朋友,他們已經趕在張霸天的人對你的老婆女兒下毒手之前把她們給救了。”
“噗通”一聲,三師兄跪倒在了地上,連連磕頭:“謝謝!謝謝羅董事長!羅董事長!我這條狗命交給你處置!羅董事長,我錯了”
此時,大師兄也要跪在地上。可是還沒等他退下,羅非已經攙扶住了他。
大師兄一臉愧色,幾乎都不敢直視羅非了:“羅董事長,我有罪,我有罪啊!”
羅非淡淡一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大師兄連連道:“我願意把所有的贓款都交出來,所有的!”
羅非卻擺手道:“不差這點錢。如果大叔願意的話,可以去天州,教教我旗下孤兒院的孩子們。大叔的功夫很好,孩子們應該很受用!”
大師兄頓時無聲淚下:“我願意我我願意”
三師兄也說道:“承蒙不棄,我也願意去!”
此時,嘔吐了半天的四師弟也說道:“我也願意!”
姚月輕哼道:“你就算了吧。你身上揹着一條人命官司,你先去監獄裏檢討下人生再說吧!”
“”
幾分鐘後,警車來了,帶走了大師兄、三師兄和四師弟,一場鬧劇就此結束。
姚月望着羅非,不由抿嘴一笑:“嘿嘿嘿,賤人果然賤,套路和過去完全不一樣了!”
“死丫頭,我招你惹你了又罵我?”羅非沒好氣道。
“誰罵你了?我這是誇你!”姚月輕哼道,“賤人,如果放在以前,你肯定大開殺戒了吧?”
羅非思忖了片刻後,微微點頭:“也許吧。不過說真的,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大師兄和三師兄雖然貪婪,但總體來說還是好人。不像四師弟,這人除了貪婪,還很兇狠。十年前的時候,他攤上了兩條人命。”
“兩條?不是一條嗎?”姚月問道。
“懷孕的婦女,一屍兩命啊!”羅非微微攥緊了拳頭,“那個喪心病狂的傢伙把人家給糟蹋了害得人家流產死了。這個畜生,我不會放過他的!”
“”姚月聽到這,也是義憤填膺,“這個狗.雜種!”
羅非意味深長的說道:“月兒,你對我有誤會。我這人,不會濫殺無辜,但只要是我殺的人,一定是揹負人命的畜生。這一點,自我做僱傭兵的第一天開始就是這樣了。”
“那我呢?你爲什麼會和我聯手,你不怕我也是這種畜生嗎?”姚月故意自黑了一句。
“不!你根本不是。姚氏集團在令尊大人之後,還在華夏境內建了40多所小學,21個孤兒院呢。你本人更是在華夏洪澇災害和地震災害的時候抵達現場,親自進行救援工作。就算你和我短暫敵對的那段日子,你也沒有傷害過一條人命。你從骨子裏就是一個好人。”羅非認真的說道
“哼,你認真的樣子很欠揍!”姚月頓時俏臉一紅許久之後,她纔開口問道,“西北的事情算是平定了吧?”
羅非點了點頭:“暫時平定了。”
“那我”姚月說到這的時候,心中不免苦笑,此時她居然有些六神無主了。
“月兒,把姚氏集團的工作重心轉到華夏、歐洲和南美吧!對了,澳洲也行,咱們有自己人。”
姚氏集團從事多元化經營,其中主業是由珠寶、風投和體育娛樂構成。姚氏集團本身對北美加勒比地區,特別是對米國並沒有什麼經濟黏性,只是把總部設在米國而已。但是,姚氏集團對其他地區的資源,特別是南美的礦石、年輕有爲的足球運動員,澳洲的礦業都有需求,但是過去因爲非凡集團在這兩地的控制力太強,所以一直沒能如願。
姚月的臉頓時紅透了,不由咬着牙說道:“姓羅的,你真是一個大混蛋!”
羅非無奈道:“姑奶奶,我怎麼又惹你了?”
“誰讓你對我這麼好的?你肯定對我有什麼企圖!說,是不是看上我的美色了?”姚月氣呼呼的質問道。
“就你?還美色?”羅非沒好氣的打量着她,“個頭還沒我家雪雪高呢!還是個小短腿,一雙眼睛吊吊着給誰看?還有規模也沒心妞那麼大?我看上你什麼了?”
姚月原本是假裝生氣,現在可是真生氣了,頓時暴跳如雷的撲向了羅非:“姓羅的,老孃和你拼了!”
一夜之後,清晨來臨,一切秩序都已經悄無聲息的開始了新的流動。
張霸天團夥的主要成員紛紛落網。而在天狼以及周邊的四個城市關於張霸天團夥的投訴甚囂塵上,一時間都處理不完。
羅非這才發現,其實張霸天死十次八次都不夠用他犯下的罪孽實在太多了。
張霸天的四師弟也受到了法律的嚴懲,現在罪狀充實,他在劫難逃。
至於大師兄和三師弟因爲上交了所有贓款,加上本身沒有什麼罪過,所以錄完口供後就出了警局。兩個人表示誠心悔改,並全身心的投入到天州孤兒院的武術學院中,成爲了其中的兩名高級武術導師。羅非給他們開出了很高的薪水。此外還安排了二人的二女在非凡集團供職。
而小師妹則心灰意冷,在張霸天入獄的第三天就出家了。
此時,在與華夏隔海相望的米國,姚氏集團也發生了莫大的變化
“董事長,姚月小姐已經把紐市、洛城和邁市三處的辦公樓全部對外銷售了。三處的全部辦公人員都已經離開了米國。”江煌的手機聽筒裏傳來了星皇集團副董事長劉子安的聲音。
“我都知道了。”江煌淡然一笑道,“從今天開始,把姚氏集團從咱們的戰略合作夥伴的名單上劃下去吧。”
“這個我知道了。董事長,您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掛了。”
“掛吧,保重身體,老劉。”
掛斷電話,江煌不由微微嘆了口氣:“又一個人離開我了,曦曦。”
此時,江晨曦望着江煌,認真的說道:“曦曦是不會離開煌煌的!”
“嗯!”江煌走過去,微微的把江晨曦抱住了。
對於江煌來說,現在的江晨曦是他的全部。
江晨曦經過了最近一段時間的培養,已經和正常的十八歲女孩沒有什麼區別了。她的大腦中至少閱讀了五千本以上的書籍,精通在這個世界上活下來的很多東西。而且,她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是個人。
江煌最擔心的,無非就是她在成爲江晨曦以前,作爲一個異形怪物的生物個性會不會爆發出來。但是現在看來,應該不會了。但即便如此,江煌對她仍舊是像是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
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但他很清楚,自己心中仍舊對林若曦念念不忘。
“姐姐,你到底在哪裏,是死是活?”江煌望着江晨曦,一臉憂鬱的說道。
姐姐?江晨曦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思。
紐市的夜是平靜的。白天也是如此。
只不過,江晨曦的心情很不好。她被困在了一個將近十萬平方米的莊園裏,沒有江煌的允許,她根本不能出去。而每天她能夠接觸到的人,只有江煌的心腹管家、傭人以及江煌本人。其他人一概沒有見過。
這一天,江煌不在家。他回到了闊別了許久的公司,開了一次重要的董事局會議。
江晨曦一個人閒得無聊,便走進了莊園的田地裏。
江煌是鉅富,即便是在紐市這樣的國際大都市中,江家都有一片屬於自己的田園。在這片規模不小的田地裏,種着最好喫的蔬菜瓜果。幾位勤勞的僕人終日在這裏工作。
今天,江晨曦也和他們一起忙碌起來。
在江家,江煌給江晨曦的地位是“江家大小姐”。但是說起來很奇怪,這位大小姐一點架子都沒有,而且對誰都非常客氣,特別是微笑的時候,那笑容簡直讓人沉醉。
今天,江晨曦幹了不少活,出了很多汗。
家裏和江晨曦關係最好的,除了江煌,就是種植園的管家阿姨雲姨。
雲姨在江家服侍了三十多年,是江煌最信賴的人。當然,她也知道江家的不少祕密。只不過她諱莫如深,對誰也沒有說過。
上午的勞作結束,雲姨和江晨曦一起坐在了自己的房間裏。
雲姨望着江晨曦,突然間潸然淚下。
“雲姨,你怎麼哭了?”江晨曦十分不解。
雲姨望着江晨曦,欲言而止。
江晨曦有些着急了,連忙把雲姨擦起了眼淚:“雲姨,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啊。我要去告訴煌煌,讓他幫你出頭!”
“沒有!真的沒有!只是看到了你,我想起了一位忘年交。”雲姨嘆道。
“忘年交?”江晨曦頓時愣住了。
“是啊,不過,你千萬不要對少爺提起這件事,好不好?”雲姨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雲姨你放心,我不會說的!”江晨曦信誓旦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