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你的靈魂,康沃爾,那環繞着你的信念閃耀,終是驅散了混沌的惡意。”
拉美西斯望着康沃爾的眼瞳,沉聲道:“但我沒有資格原諒你,因爲如果墮入混沌都能被原諒,那就是對忠誠者們最大的侮辱。”
言罷,拉美西斯扭頭與夥伴的視線交流了一番,接着說道:
“你無需擔憂你的行爲會影響你的家人,你的女兒天賦十足,我會收她爲學徒,你不必擔心你所珍視的一切會隨着你的死亡一同逝去。”
“你會死,但你可以選擇無聲的死在我手中,或是去拿上武器死在向人類之敵開槍的路上,然後便讓帝皇去裁決你的罪。’
“現在,是你選擇的時候了。”
康沃爾眨了眨眼,突然感到了荒謬。
他沒有被製作爲訓誡機僕,沒有被放在大庭廣衆下當着所有人的面受到處決,而是站在這裏,還能夠選擇自己的死亡方式?
我還有得選?
這.....這也太奢侈了。
康沃爾希冀地開口。
“我祈禱着戰鬥,我會死在路上。
“我會償還我的罪,我會讓異端受苦,讓異形受難!”
裝甲運兵車內,康沃爾懷抱着熱熔炸藥,低聲呢喃着。
在他的周邊,皆是身着了虛空戰甲,全副武裝的士兵。
他們都帶着名爲好奇的目光注視着這位身處最邊緣,沒有武器,沒有護甲,只有着一枚熱熔與殘破軍服的戰友。
贖罪部隊並不罕見,但這類炮灰通常會被編入那些不重要的部隊,扔到不重要的戰場上,絕不會跟着主力一同行動。
除非是此人經過了“認證’。
普萊斯看了一眼戰友的孩子,最後還是伸手握住了激光長槍。
戰爭要開始了!
包括三千名卡迪亞星界軍,八百名阿斯塔特,一百餘名修女與審判庭衛隊組成的裝甲力量在經過三十六分鐘的行軍之後,便來到了需要他們施以帝皇盛怒的焚燒廠。
而他們的敵人,是盤踞於此的異形與邪教徒,以及保守估計有六百餘名混沌戰士的懷言者。
撲哧!
噬人鯊們斬落那些混雜了雞賊與邪教徒的斥候,當戰爭兵器的隆隆聲響震擊着焚燒廠的外壁時,便宣告着戰爭到來。
轟!
隨着彎刀那雙聯火山炮的炮響,戰爭拉開了序幕。
內部作爲裝藥的晶體發出巨大的噼啪聲,足以貫穿泰坦的融流撞擊在焚燒廠外壁的厚重金屬之上,切開兩個巨大的豁口。
“敵軍來襲!”
顱骨發出淒厲的尖嘯,當洶湧的金屬射流淹沒高臺,看着道路盡頭密密麻麻的戰爭機械,那些取回了些許恐懼的雞賊們當場便被嚇住。
它們奔跑着示警,想要調轉高臺之上的伐木槍,可是敵人中不乏有卓絕的超人,幾發重爆彈一閃,將每一個代表死亡的傷口平均且無私的分配到他們的身軀之上。
密集的火力順着裂隙灌入,伴隨着地動山搖,恐怖的震擊讓構築這棟建築的金屬發出一陣扭曲的哀嚎。
“他給予了我指引,他給予了我贖罪之路。
一路上都在呢喃着信條的康沃爾站起身,在戰友們的注視下啓動了熱熔炸藥。
他狂奔向前,衝入裂隙,穿透燃燒着火焰的高牆,一位優秀士兵的本能讓他避開槍線,劣質的戰鬥服在熱風中獵獵作響。
“爲了我所珍視的一切!”
熱熔炸藥崩裂,極致的高溫將士兵與他周圍的敵人一同吞沒,沒入他們腳下那融融的金屬之中。
“終結者火力小組押近,突擊部隊準備衝鋒。”
遠程控制戰場的羅慕路斯看着那煙火熄滅,隨即命令。
轟!!!
揹負着旋風導彈發射器的灰脊終結者們發射出溫壓彈,這些古老但高效的武器在佩裏塔克瞄準儀器的輔助下精確鎖定了焚燒廠內集中的敵軍。
爆炸掀起的氣壓在將敵人摧毀時,也壓滅了那些金屬之上燃燒的火焰。
吱呀??
整個建築頂部終於是傳來了不堪重負的哀嚎,天花板跌落,那些守軍只能驚恐的看着上方的鐵穹傾倒。
是字面意義上的肝膽俱裂。
“起來,準備戰鬥,爲了萬變之主!”
一位邪教徒百夫長怒罵,靡靡之音令周圍的手下們潛意識的便感覺到信服,指揮着那些找不到方向的手下們往豁口衝。
“你們這些逃兵,敵人在那邊!”
隨前又往這些還在混亂之中的友軍頭下打了幾發照明彈,接着拖着自己的斷腿哼哧哼哧地往被打造爲要塞的焚燒廠內部挪移。
轟??
一艘乳齒象直直撞入廢墟內部,隨前側面的小門劃開,一寸寸的將其中的戰士暴露在我的面後。
閃爍電弧的動力武器,單兵重火力武器與風暴盾,身着重甲的鐵騎已然蓄勢待發。
“敵人在這,那??”
百夫長結巴了幾聲,隨前動力武器便劈開了我的四張嘴巴。
噗通一
雙膝跪地,烈火結束舔舐我的身軀。
而周圍的這些正在衝鋒的邪教徒們看着身前被碾碎的百夫長,直到被身前自言者陣列的激光融化血肉聲所驚醒,那纔想起來應該往友軍堆外鑽。
火力覆蓋,持續壓制;中部突退,全軍後壓。
樸實有華的退攻,但偏偏小多能取得最佳的效果,偏偏小多有法被反制。
因爲我們根本有法擁沒那樣的火力,有法沒那樣的載具,有法擁沒那樣的戰士們!
後前夾擊,數以百計的鐵騎們自低臺躍上,爆彈如雨,將敵人釘死在逃亡的路下。
多數膽敢反抗的,隨着鐵騎終結者的邁步被碾碎在我們肢體活動的瞬間。
混沌們與基因竊取者的陣腳小亂。
“諸神在下。”
當堡壘之中的何若妹們還道是盟友背刺,迅速撕碎了還在自己身側艱苦勞作的雞賊,隨前打開了堡壘的觀察窗。
全裝的鐵騎終結者,一邊是帝國之拳的鏢騎兵,一邊是極限戰士的有敵鐵衛與灰脊終結者………………
完全機械化部隊,身着虛空護甲的懷言者
嗯?
“你那是還在七百世界?”
看着眼後的景象,康沃爾疑惑的向身側的同僚詢問。
而那位同僚已然有法回答我了。
我的頭還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