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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黑煙沖天而起,這條馬路上零碎的汽車物品隨處可見。百米範圍內狼藉一片,四周圍觀的人指指點點。
人羣開始將附近圍住了,有好心人撥打了120。
但是李軒沒有心思關心這個了,他的臉上濺到了鮑明的血跡。
鮑明飛出去百米後跌到翻滾好幾次才臉朝下的一動不動,鮮血緩緩的流淌出來。
李軒趕緊站起來,他剛纔被寶馬汽車給帶倒了,身體還是有點疼痛的,但是這些都不算什麼。
踉踉蹌蹌的李軒走到鮑明的身邊,李軒臉色不敢置信,眼角出現了淚珠。
“鮑明。”大聲的嘶吼一聲,李軒將鮑明給翻身,然後將頭貼在鮑明的心臟處,也不管那裏一灘血跡。
血肉模糊,鮑明原本胖胖的臉蛋上全是擦傷,嘴裏還在大口大口的吐血。
“還有救,還有救,救護車,打120。”李軒傾聽一會後抬起頭大叫,帶着一絲歡喜。
雖然傷得重,但是隻要有心跳就好。
金小三也跑過裏,跪在鮑明的身邊,用手捂住鮑明身上的傷口,接住鮑明吐出的鮮血,將他的頭給抬起,不讓他在這麼大口的吐血了。
“120已經打了,馬上及過來。”這時圍觀的一個大叔好心的說。
“謝謝,謝謝。”李軒慌亂的點點頭。
“李軒,李軒,鮑明。,你看,你看。”金小三的聲音顫抖,帶着哭腔。
李軒回頭一看,順着金小三的手指看過去,立馬震驚,意識到不好了。
附近圍觀的人大多數也都看到了,也都一臉惋惜,搖頭不已。
“不會的,鮑明不會死的。”李軒不敢置信,那是什麼。
內臟啊。鮑明吐出的鮮血中帶着快快內臟,這樣還有得救嗎?
李軒看了會,立馬將鮑明喫力的抱起來。
“走,等不了救護車了,我們自己開車去。”李軒大聲的說。
他的體重也就122,平時抱着鮑明很喫力這回竟然感覺不到喫力,一路奔走。
金小三將鮑明的頭扶着,也跟着李軒,他臉上已經眼淚縱橫了。
“我幫幫忙吧。”冀萱萱的男朋友過來說。
“不用你們假情意。”李軒一口拒絕,然後看也不看哭得傷心的冀萱萱,抱着鮑明往前走他要找一輛車。
“小兄弟,做我的車去醫院吧,我送你們。”這時一箇中年大叔開口。
他往前走幾步,打開車門,是一輛奔馳。
附近的人了看到都鼓起了掌,爲好心人感到高興。
“謝謝。謝謝。”李軒帶着眼淚點頭,將鮑明小心的放進後座裏,他也坐進去了,鮑明的頭在他的大腿上,鮮血淋漓。
金小三做進了前座。
中年大叔都面當道的車輛大喊。“都讓讓,我們要去醫院,人命關天啊。”
司機們都善解人意都讓開,全部擠在一塊,爲奔馳騰出了一條道路。
中年大叔上車後立即將油門加滿,飆車的前進。
車子上鮑明還在吐着,但是情況好一點了,血少了,內臟還有。
“給北武國打電話,讓他到宿舍裏拿鮑明的手機給他媽媽打電話。”李軒忽然抬起頭對金小三說。
“你們是學生嗎?”中年大叔加足馬力,根本就沒有減速的打算。超車不斷的超車。
“外語學校的,麻煩你了大叔他才19歲啊。”李軒哭着說。
他這是第三次這麼傷心了,前二次是前世的父母去世和跟相戀三年的女友分手的時候,這一次是爲了鮑明。
雖然最近大家的感情有點波折,但是他還是記得那個第一天上學微笑着跟他是說話的鮑明。
“我會的。”大叔一聽,立馬將速度再次的提升,一輛車接着一輛車不斷的超越。
很快就有交警在後面跟着,烏拉烏拉的。
但是中年大叔根本不聽,也不停,繼續的超車,紅綠燈就不斷的超車。
話說大叔的車技不錯。
“打好了,北武國過去了。”金小三用手擦拭一下臉上的血跡,但是越擦越多,最後索性用襯衫往臉上一抹。
李軒點點頭,跟着鮑明在說話。
“鮑明堅持在,醫院就要到了,堅持住啊。嗚嗚嗚嗚。”李軒淚如泉湧、
金小三看着這樣的場景轉過頭,看着前方,他的眼淚也止不住的流。
金小三心裏充滿了愧疚,內心被折磨。
北【京】的一條街道上,一輛奧迪不斷的超車,後面跟着好幾輛警車,嗚啦嗚啦嗚啦的聲音不斷。
很快。
中年大叔快速的行駛,他們到了北【京】人民醫院。
車子吱的一聲停住,李軒打開車門,和金小三共同的將鮑明給弄出來,中年大叔下車去叫醫生了。
很快急診的醫生和護士都來了,將鮑明給放在推車上,直接前往手術室。
醫院裏忙成一片。護士醫生都抓緊時間搶救。
在他們剛進去,後面跟着的警車就來了。
警察們也大致的明白怎麼回事了,不過還是要將中年大叔帶走。
“沒事的,警察們深明大義,說清楚就沒事了。”中年大叔看到李軒和金小三的擔憂微笑着說。
“您貴姓。”李軒喘氣着說。
中年大叔只是笑笑,不說話,跟着警察走了。
李軒剛要攔着,就被護士叫住了,要他趕緊去交醫藥費。
看着手裏的單子,李軒想了想還是沒有去找,對金小三說一句,讓他去問中年大叔的名字,以後好答謝。
金小三答應,李軒就拿着單子去繳費去了。
幾萬塊錢,金小三身上沒有那麼多,李軒有。
李軒交完費用後,北武國打一輛車就過來了。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搞成這樣了,鮑明瞭?”北武國一進來看到李軒他們這個樣子心裏一揪,擔憂的說。
金小三抬起頭看看北武國,然後低下頭不說話。
他剛纔沒有要到中年大叔的名字,大叔不肯說。
“坐下,鮑明在裏面搶救。”李軒坐在搶救室前的椅子上,一身西裝已經被他甩在了旁邊的垃圾桶裏,穿着白色的襯衫,上面血跡斑斑。
“到底是怎麼回事?”北武國坐下焦急的問。
雖然最近鬧得很不愉快,但是大家都是兄弟,鬧得不愉快也是性格的原因,但是各自也都關心。
北武國一聽到消息立馬趕過來也讓李軒原諒了他,金小三看樣子也原諒了他,不在排斥他了。
聽到北武國的問話,金小三一直壓抑的心情終於爆發了,抱着北武國大聲的哭起來。
邊哭邊說,將所有的責任都歸咎於自己的身上。
北武國看着金小三這個樣子往昔的不愉快都煙消雲散了,抱着金小三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