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神鬼聖、追魂魔王、三古清君、望月府主,他們全部都忍不住連連後退,直到退出議事廳的門口才停下來,臉色死白,滿臉驚懼。
他們是何等人物?個個都是一個世界的頂級人物,現在卻被燕無岸強大的氣勢推得連連後退,實在是駭人聽聞的事情。
燕無岸面無表情,一步步走向門外,盯着前面的四人說:“我告訴你們,誰要是敢動蒼山道莊的一磚一瓦,我挖他家的祖墳。”
蒼德道人心裏充滿感激之情,燕無岸的重情重義、能伸能屈,深深地感動着他,像燕無岸這種有情有義而且修爲高深莫測的人,五界之中都極少了,等若是鳳毛麟角,因爲現在的人,修爲越是高深,就越是自私奸狡。
燕無岸冷冷地看着前面的四人,沉聲說:“你們要是敢動蒼山道莊裏面的一草一木,凡是和你們有關係的我都殺掉,我的爲人你們是知道的,向來都是說到做到。”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都震驚無比,燕無岸和蒼山道莊沒有任何關係,竟然會這樣護着蒼山道莊,實在是想不出他的真實意圖。
“蒼山道莊我們是不會動的,但是陳豐我們必須要帶走。”望月府主皺着眉頭說道,人皇已經下了命令給他,一定要抓住陳豐,如果這次抓不到陳豐回去,他一定會受到人皇的重罰。
燕無岸轉身看了看陳豐,笑着說:“你先和水豔離開這裏,我會救你師傅的。”
“但是”
“沒有但是,你再不走就沒有機會了,若是冷鋒來了,你再也走不了。”
燕無岸打斷陳豐的話語,皺着眉頭說道,顯得很嚴肅。
燕水豔看着陳豐依依不捨的樣子,心裏很不是滋味,她也知道這是陳豐的家,無論是誰都不願意離開自己的家。
家,是一個人的避風港,累了可以停下來休息,就算有暴風驟雨,避風港依然溫暖。
如果不是眼下這種情況,陳豐是不會輕易離開蒼山道莊的。但是,現在的形勢不容許他這樣做,如果他繼續留在這裏,肯定會害了蒼山道莊,這是他心知肚明的事情。既然燕無岸都開口說救蒼德道人了,他也就放心了。
“師傅,掌門至尊,師叔,你們保重,我暫時離開了,不過我一定會回來的。”陳豐跪在蒼德道人的面前,叩了三個響頭,留着熱淚告別,因爲今天一別,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再相逢了。
“王元東,你和你陳師兄一起離開。”蒼了道人對着王元東命令道,他知道從今天開始,蒼山道莊不再平靜,絕對是危機四伏,所以讓王元東和陳豐一樣離開這裏,一來可以躲過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二來可以和陳豐有個照應。
“師傅,可是我”王元東支支吾吾,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蒼了道人看着王元東,神情很複雜,半晌才說:“你不用猶豫了,你們一塊離開吧。”
王元東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和燕水秋一起向門外走去。
“燕無岸,你欺人太甚了,我們是不會讓陳豐離開的。”煞神鬼聖全身都有殺氣綻放,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連他身旁的虛空都迅速崩塌。
見到煞神鬼聖即將要動手,陳豐和燕水豔迅速衝出議事廳的大門,他不是怕這些人,因爲他有神祕的珠子,隨時隨地都可以逃到那個小島嶼,他是不想因爲自己而把蒼山道莊陷入萬劫不復的絕。
“陳豐不準走!”煞神鬼聖怒喝一聲,探出一隻鬼氣森森的大手,狂猛地拍向陳豐和燕水豔。
“狂妄!”燕無岸怒吼一聲,一拳轟向煞神鬼聖的大手。
“轟”的一聲大響,煞神鬼聖的大手被一拳打碎,血霧狂噴,骨末四飛,場面恐怖到極點。
“啊”隨着煞神鬼聖的一聲慘叫,衆人看到了一件心驚膽顫的畫面:煞神鬼聖不僅是大手被轟碎,他的身體也正在慢慢融化,從破碎的大手開始,然後是肩膀,胸膛,肚子,接下來是兩條大腿,到最後只有一顆猙獰的頭顱逃遁向遠方。
追魂魔王、三古清君、望月府主同時後退,生怕燕無岸對他們不利,他們看着只剩下一顆頭顱的煞神鬼聖,滿心驚懼,煞神鬼聖的強大是五界共知的,在燕無岸的面前卻不堪一擊,不得不令他們驚懼。
陳豐、燕水豔、王元東、燕水秋四人看到沒有人來阻攔,迅速飛上半空,像是四道閃電消失在天際。
“想跑?沒門!”追魂魔王大喝一聲,探出一隻大手沒入虛空深處,抓向已經消失的陳豐幾人。
一處白雲飄舞、微風輕拂的天空中,一隻大手突然從虛空深處探出來,像是滅世魔爪一樣把陳豐四人緊緊地攥在手掌心。
“啊!”陳豐慘叫一聲,身體也是“噗”的一聲破碎,只剩下一顆沾滿鮮血的頭顱在巨大的手掌中掙扎。
燕無岸雙眼射出兩束黑光,沒入無邊無際的虛空中,陳豐身體破碎的一幕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神色瞬間變得更加的寒冷,冷哼一聲,他一指點向追魂魔王。無數道神祕的符文從他的手指中出現,漆黑如墨,如蝌蚪、似蚯蚓奇形怪狀,最後組成‘弒仙’二字,懾人心魄,如深淵似地獄,令人毛骨悚然。
“轟”的一聲驚天巨響,‘弒仙’二字瞬間撞在追魂魔王的胸膛手臂上面,把追魂魔王的半邊身體都炸開,血花盛開,骨肉像是隕石一樣像四處飛射。
抓住陳豐四人的手掌也頓時破碎,陳豐四人迅速遁向遠方。
燕無岸雙眼的黑光越來越嚇人,像是兩束地獄之火射入無盡時空,他頓時皺起了眉頭,因爲他看見了幾萬士兵包圍在蒼山道莊四周,發覺陳豐離開後,正迅速躍上戰船,朝着陳豐追去。這些戰船烙印有空間法則,飛行速度不比傳送玉臺慢多少,絕對可以在短時間內追上陳豐。
“你們給我乖乖呆在原地,誰都不能動!”燕無岸冷喝一聲,雙手捏了一個極其繁複的手印,一個銀色的結界從他手中發出去,越變越大,瞬間籠罩方圓幾十萬裏的地方,把準備追向陳豐的幾萬戰士籠罩在裏面,誰都衝不破結界的束縛。
“燕無岸,你太多管閒事了!”煞神鬼聖重新生長出身軀,對着燕無岸怒喝,恨不得一拳打死燕無岸。
燕無岸揹負雙手,冷冷地看着前面的四人,毫無感情地說:“你們要是不服,可以四個人一起上。”他雙眼精光閃爍,似乎有日月星辰在演變,但真有捨我其誰、爲我獨尊的超強架勢。
一人力壓四個世界的頂級強者,封鎖幾萬士兵,燕無岸輕描淡寫之間就做到這一切,讓所有人都驚懼。
望月府主思索良久,沉聲說:“你爲什麼封鎖我們的士兵,難道你想把他們全部滅掉嗎?”
“我如果不高興,不僅是幾萬士兵,就連你們幾個,同樣可以殺掉。”燕無岸面無表情地說道,他揹負雙手,向着前面走了兩步,睥睨天下,俯瞰五界!
“你不要這麼囂張,我們四人聯手,不會怕你。”追魂魔王毫不示弱,針鋒相對,但明顯可以看出他的底氣不足。
“這裏是人間界,不是你囂張的地方,識相就快點離開,少管閒事。”望月府主說這句話,是想讓燕無岸做事有顧忌,在心裏留有陰影。
“哈哈,真是笑話,我如果怕就不會來這裏了。”燕無岸不屑地說道,他根本就沒有把望月府主說的當成一回事,他一點都沒有因爲身在人間界,而感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