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和林小琴信步走入了熱鬧非凡的‘戀花庭’,大路兩邊的青樓姑娘和老鴇們都熱情的和他打着招呼,感情是這裏的熟客。
自從去年京都禁衛軍統領龐大海的兒子龐小海帶他來過這裏後,林羽沒事就經常帶着林小琴來這裏玩耍。雖說也算是個花叢老手了,但林羽至今還是個童子之身,這裏的老鴇和姑娘沒有一個敢留他過夜的,平常在這裏玩的時間長了還要提醒他早點回家呢。
不是這些老鴇和姑娘有毛病,而是因爲去年他第一次來戀花庭沒過兩天就被老爹知道了,氣的林廷敬暴跳如雷把龐大海叫到跟前恨恨的臭罵了一頓。但他卻沒有阻止林羽繼續去戀花庭,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秉性,越不讓他去他就非去不可,真害怕那天林羽給帶回來一個。沒辦法,就找人悄悄的給‘戀花庭’的老闆們帶個話,誰敢碰林羽或勾引他整個青樓的人就別想活着出京都。
誰敢和當朝的宰相,皇上跟前的紅人做對啊!只要林羽來了自己的青樓都伺候的像爺爺一樣,沒一個人敢有越軌行爲。不過,林羽也樂得如此,他也只是喜歡在美女堆裏打滾,真要他在這裏過夜還真不會。
“小羽,你怎麼纔來啊?”一位身材魁梧,精巧短裝打扮比他大上兩三歲的小子從林羽剛剛經過的青樓裏跑了出來。
“龐少爺,你來的可真早啊!”林小琴恭敬的說道。
林羽伸手打了他一拳,笑道,“死胖子,你來的也太早了點吧!是不是來和你的秋月捧場啊?”
“呵呵,你不是也要爲你的紅玉姐助威嘛!聽說昨晚在如意賭坊李家少爺的褲子都輸給你了,贏了不少吧?”龐小海一臉的媚笑,自從去年帶林羽來這裏回去被老爹恨恨的揍了一頓後,他就沒敢主動去找林羽來戀花庭,自那以後老爹就限制了他的經濟,就是想來這裏也沒錢消費還不如不來。
“少*笑的這麼噁心,要多少等會讓小。。小林給你!”一時改口還真不習慣,林羽白了旁邊正一臉感激的看着自己的林小琴一眼。
“呵呵,兄弟等我考上了武狀元一定還你。”龐小海高興的說道。平常自己沒錢花了就向林羽借,林羽也是大方他要多少就給多少,反正自己錢多的都沒地方花。誰讓他的賭技在京都排第一呢,只要他進了那個賭坊,那裏的老闆就跟着屁股直叫爺爺,寧願給他一萬兩銀子也不想讓他在自己的賭坊裏玩,客人們見到他早就嚇的跑光了。
昨晚在東大街的如意賭坊,興致大發的林羽把戶部尚書李輝的兒子李雲光身上的五萬兩銀子贏的精光,最後連褲子都輸給了他。
林羽說道,“我又沒說借給你的,誰要你還了。對了,這個武狀元你有把握嗎?”
龐小海不自覺的摸了摸大大的腦袋,說道,“應該沒問題吧!”
林羽也不在意,不再討論這個問題,看到人們這時都向‘花滿樓’走去,說道,“快走吧,馬上要開始了,我還要去紅玉姐姐那看看呢!”
說話間三人來到‘戀花庭’排名第一的醉花樓前,只從外表奢華的裝飾、氣派非常的大門來看就有讓人前去消費一番的慾望,更何況這裏有紅玉這樣的大家坐鎮,很多才子富商都是從外地慕名而來,希望能一睹這位傳說中‘舞仙’的風采。
紅玉,醉花樓的招牌,十六歲出道,以一曲‘醉步瑤’一舉聞名,從此醉花樓在‘戀花庭’排在了第一位。今天來爲紅玉捧場的人多的擠滿了醉花樓,因爲今年紅玉已經年滿雙十,她和醉花樓老鴇的‘二十歲前賣藝不賣身’的約定已經到期,從花魁會試以後她就要開始接客了,這些人們都是要來試試看能不能得到紅玉的初夜。紅玉雖然是遠近聞名的‘舞仙’,被人稱爲大家,但她的身份終究是妓女,賣身契上已經寫的很明白,她的一切都屬於醉花樓,老鴇能讓她二十歲前不接客,已經算是很好了。
龐小海在門口說自己要去看看位置安排好了沒有,就沒跟着林羽進去,徑直向‘花滿樓’走去。
林羽帶着林小琴穿過人滿爲患的大廳,準備去紅玉住的望月小樓,見通往望月樓的院口站着幾個護院,前面醉花樓的老鴇正和圍着的一羣前來捧場的才子貴人解釋着什麼。
“各位大爺我們紅玉在比試前是不見客的,現在正在休息,請各位大爺先去‘花滿樓’吧!”老鴇說的嘴都幹了,還是沒見多少人動。
“哎喲,林少爺您來啦!”老鴇眼尖大老遠就看到正向這裏走來的林羽,立即滿臉獻媚的分開衆人把林羽迎了過來。
“呵呵,紅玉姐姐呢?”林羽不自在的推開濃妝豔抹、五十多歲的老鴇。沒辦法,誰讓他張的可愛呢,誰見了都想抱抱。
“在樓上呢,您自己上去吧,我這還有事呢!”老鴇笑容恭敬的說道。
見林羽帶着林小琴沒有一絲的阻礙進了望月樓的小院,一些外地來的富商、貴公子們都不滿的嚷嚷開來直喊不公平,有些人還議論說這年頭真是什麼都有,小孩子都來逛妓院。
廷月的富商豪賈們卻是一臉見怪不怪,這位林少爺誰不認識啊,誰敢說他的不是。
“都吵什麼!就你們也想和林少爺比,都去‘花滿樓’吧,這會兒紅玉是不見客的。”老鴇被一些人吵急了,扯開特有的尖銳刺耳的嗓子喊了起來。
林羽走到望月樓下,就聽到身後非常特色的嗓音,開心的笑了出來,這隻老母雞又發飆了!
林小琴看到樓下的房門緊閉,正要上去敲門時,門開了。紅玉身邊的丫頭綠葉紅着眼圈走了出來,叫了句‘林少爺好’就向一旁的走廊走去。
本來還想打趣幾句的林羽也沒說話,看到身邊林小琴正着急的用眼角瞄自己,笑罵道,“沒出息的東西,去吧!”
“呵呵,謝謝少爺,我一會兒就回來!”林小琴說完飛快的朝着綠葉走的方向跑去。林羽對身邊這個機靈的小廝可是關愛有嘉,平常也就放縱了一些。
林羽剛上到二樓,就聽到嘩啦一聲,跟着就覺得頭微微一涼,隨後幾絲青綠的溫水順着光亮的頭髮流到了臉上。早上讓兩位漂亮孃親幫自己梳的青雲髻被淋了個‘透心涼’,用手一摸上面還粘着幾片茶葉。
娃娃般的粉臉立時被氣的鐵青,吼道,“*,是誰倒的?”
樓梯下,打發完衆人隨後跑來的老鴇看到此種情景,嚇的張着塗的血紅的大嘴愣在了那裏。
“哎喲,我的小祖宗,您。。。”老鴇反應過來後,連跑帶爬的上了二樓,忙拿出手絹幫林羽擦拭臉上的茶水。心裏把倒水人的十八代祖宗都給罵了個遍,這不是要他老命嘛!
林羽推開老鴇慌亂的雙手,怒氣洶洶的向三樓上去,他到要看看誰敢往他頭上澆水。
老鴇緊跟在後面,早就罵開了,“是那個不張眼的,老孃非剝了你這個小賤人不可。”這可是她的心裏話,不知道哪個在樓上打掃的丫鬟這麼的有‘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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