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六章 江寧一ri遊(下)
伊蘅氣急敗壞地往前走了一步,“你說誰是家雀兒?”
駱秋焰雙眼望天,無辜地說:“你看啊,這不就有一隻嗎?!”伊蘅這個氣啊,這傢伙簡直太可惡了,真想一腳將他踹河裏去!可惜,他武藝超羣,自己打不過他。 可就這麼着她又不甘心,想來想去,她便擺出一副乖乖女的樣子道:“駱大哥,你帶我去遊河吧。 我從來都沒來過這裏的,表哥那麼忙,沒空陪我的。 求求你了,好不好啊?駱大哥~~~秋焰葛格~~~~”她拽着駱秋焰的胳膊一個勁兒的搖晃,一臉可憐相不說,還撒嬌跺腳的用最肉麻的聲音說話。
駱秋焰面色一變,飛快地掃開她的手道:“離我遠點兒,我冷的慌!這丫頭,簡直太讓人受不了了。 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做作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想吐。
伊蘅噘着嘴道:“你真不陪我?”
“不陪!你趕緊回去,不然我可打你了。 ”
“哼,不陪拉倒。 ”伊蘅嘴角一翹,“我就不信憑我的人才,會沒人邀我遊河……喂,那位公子,可否請您帶小女子一同遊河啊?”她對着河中心一艘畫舫上的青年公子喊了起來。 這一喊,果見那男子一臉驚豔地望了過來。 還道今日走了桃花運,居然碰上美人相邀同遊秦淮河了呢。
駱秋焰見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 冷着臉瞪着船上那位美的找不着北地傻小子:你小子敢答應一個我瞧瞧!
生怕氣勢不夠,他還故意的將手上的寶劍提高了一些,森寒的一撇嘴,露出了兩排亮閃閃的白牙!
那公子原本是打算叫船伕靠岸的,可一看美人身後那個黑麪神頓時就打起了退堂鼓:莫非那漢子也看上了這小美人兒?噝~~~~不好辦啊。 那傢伙看起來很厲害,還帶着劍呢,我可不能去冒險。 萬一美人兒沒得到。 再被打出個好歹來,可就太不值了!想到這裏。 他迅速地吩咐專家儘速開船,飛快地逃離了現場。
伊蘅狐疑地看着那人先是一喜,後是一憂,最後逃命一般的離開,十分納悶兒。 難道我不夠美?怎麼都沒吸引力了?鬱悶地跺跺腳,一回頭就撞在了不及躲閃地駱秋焰身上。
“哎喲,你怎麼回事啊?離我這麼近……”她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隨即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小子不上鉤呢,敢情是他的問題。 想到這裏,她氣急敗壞地說:“是不是你?”
駱秋焰聳聳肩,“什麼是我?”
“你……你給我等着瞧!”氣哼哼地繞過他,伊蘅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駱秋焰好笑地看着她地背影,這丫頭果然有趣,嘿嘿。 只不過,師弟要真的和她過一輩子的話……前途堪憂啊!
拜駱秋焰所賜。 伊蘅這秦淮之遊算是徹底報銷了。 因爲他總是黑着臉將靠近她兩米以內的人給嚇走,連賣小喫的都躲着她。
一直到傍晚,伊蘅實在是走不動了。 不管不顧的坐在臺階上捶着****抱怨道:“虧大了,本來挺好的計劃都被你攪合了。 這秦淮河沒遊成,小喫也沒喫上。 餓死我了,啊~~~~~~~”
駱秋焰哭笑不得地看着這丫頭在那裏耍寶。 嘆口氣道:“走吧,我帶你去喫飯。 ”
“哼,走。 ”不喫死你纔怪。 伊蘅站起身,“我要喫最好地,最貴的,最有名的……”駱秋焰聞言雙眉一挑,沒有說話。
一炷香之後,她“如願”地坐在了夫子廟前的一個小攤上,手裏拿着兩串炸臭豆腐……= =!
不是她不想走了,實在是沒力氣了。 再者。 這炸臭豆腐也很好喫。 因此。 她絲毫不以爲意的坐在那裏大喫特喫,喫的沒形沒象。 將一旁原本爲了整、她看她笑話的駱秋焰看的目瞪口呆:此女真地是滿人家出身的小姐嗎?怎麼瞧着像個平民丫頭?= =!
喫完了臭豆腐。 天以擦黑,伊蘅毫不客氣的拉着駱秋焰一路從夫子廟喫回了秦淮河!到最後,連駱秋焰都開始佩服她了。 心裏默默算計着她喫過的東西,加加減減幾十樣,雖說每樣喫的並不多,可也不少啊。 就算是他這個男人都未必喫的了那麼多地。 而且,喫的太飽就會出現後續症狀——犯困!
他滿臉黑線地看着某女半閉着眼趴在桌上,一手託着腮幫子,一手拿着糯米藕塞進嘴後,又強撐着眼皮抓起了一塊梅花糕……(*+﹏+*)~
忍無可忍就無須再忍!
他果斷地站起身拎着兀自喫的不亦樂乎的饞丫頭一路往回走。 一定要告訴林風,沒有千萬身家就絕不可娶這丫頭,太能喫了——就算是皇帝老子被她這麼喫也照樣會亡國的!
叫了輛車,將此女塞進車裏匆匆的往回趕。 走到半路上,他就發現這丫頭累的睡着了。 看吧,喫太多就這結果。 哭笑不得地看着歪在車廂壁上的伊蘅,駱秋焰忍不住爲自己那個可憐的師弟掬了一把同情之淚。 這女人不僅刁鑽難纏,還饞嘴貪睡——他就納悶兒了,照她這個喫法怎麼還沒胖呢?
回到客棧前,林風已經焦急的等了半天了。 見駱秋焰將伊蘅抱下車後馬上就跑了過來,“阿蘅怎麼了?受傷了還是……”
“喫撐了!”駱秋焰沒好氣兒地白了他一眼,順便將手裏地丫頭扔到他懷裏,“我可告訴你,你要真想娶她,可得做好充足地準備。 ”
“什麼準備?”林風愛憐地看着懷中睡的正香地女人,隨口問道。 瞧瞧她閉着眼睛正往自己懷中擠,真是叫他越看越愛,恨不得立刻就要了她纔好。
“準備足夠的銀子!”
“嗯?”正滿心旖念林風抬起頭不解地看向師兄……
“你知道她喫了多少嗎?你知道她都喫成什麼樣了嗎?居然連閉着眼睛的時候都不住地往嘴裏塞東西!”駱秋焰一臉鄙夷,“你如果不能富可敵國,最好就算了。 照她這個喫法兒,就是石崇、沈萬三在世也撐不了幾年的,哼!”一甩袖子,丟下滿臉驚訝的林風進客棧去了。
這裏,林風看了看師兄的背影,又瞧瞧懷裏的佳人,無奈地搖搖頭,小心抱着她進去了。 阿蘅是很能喫,可這有什麼啊?能喫是福,他纔不會因爲心愛的女人貪喫就嫌棄她呢。 每次看到她喫飯的樣子,他都覺得香。 不做作,也不忸怩,豪爽的像個男人。 和她比起來,那些嬌滴滴的小姐才真是讓他受不了呢!
將她輕輕地放在牀上,接過秋月遞來的手帕輕輕地將她嘴邊的點心渣擦乾淨。 寵溺地看着她可愛的睡顏溫柔的笑了:阿蘅,只要你能永遠這般快樂,別說是傾家蕩產了,就算要了我這條命我也絕不含糊!
春風和秋月二人對望了一眼,抿嘴兒一笑:少爺喜歡錶小姐的事大概除了表小姐自己不知道以外,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兩個丫頭輕手輕腳的帶上門出去了,將一室的溫馨留給了兩個人。
睡夢裏的伊蘅又夢見了那個熟悉的場景:一個白衣男子緊緊地抱着她,溫柔地親吻着她,不斷地跟她說着什麼。 可惜,那漫天的白霧使得她看不清他的臉,也聽不到他的聲音。 唯一可以感覺到的就是他對她的愛是那樣的深沉,以至於簡簡單單的一個擁吻都可以讓她察覺到他的心在爲她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