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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四百五”的風流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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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企業,你要想成爲名人有幾種辦法。一是成爲領導,是領導就會高高在上,自然就會被大家所認識;二是在自己的領域幹出不平凡的業績,就會名利雙收;三是搞一點緋聞,有緋聞的人自然就會聲名遠播。

“四百五”宋師傅,雖然高工資,此人在喫和穿方面卻是非常的節儉。上班一套工作服,下班一套中山裝,幾乎一個月不帶換的。喫的方面,食堂裏最便宜的菜來上一份,半個饅頭就是一頓飯,不過每天兩頓酒是不可或缺的,尤其晚上,不喝的醉意朦朧就不算喝酒。四百五的工資,至少有三百元用在了女人的身上。因他是光棍,又特別好女事,因此下班之後就會騎着摩托車,到幾十公裏外的野雞聚居地奔去。城裏其實也有暗娼,但是太貴,每天晚上至少五十元,再加上有些暗娼需要先喫喝,一百元錢就沒了。

於是,宋老頭就打起了游擊戰,由城市轉爲鄉村。鄉村的女人便宜,只需十到二十元。雖然女人的姿色差點,不過是吹燈拔蠟後,其中的滋味也應該差不多少。加上油錢,三十塊錢也夠了。聽他自己反應,有時候多拿出十到二十元,那暗娼還會好酒好肉的招待他。喫飽喝足加辦事,五十元錢足矣。因爲老宋頭是常客,還可以免費爲他提供住宿,可以第二天再走!不過老宋頭一般晚上就回廠子,畢竟在自己的狗窩裏睡得踏實。

時間長了,這老頭就在廠子裏面尋摸。實際上,任何單位裏都多多少少的有一些比較開放的人。有人明着來,有人暗着去,大家心知肚明而已。但是,有幾個風流的小寡婦,人家長得非常漂亮,根本就沒把這糟老頭子放在眼裏。因此老宋頭費盡了心機也是白搭。

經過長時間的偵查,宋老頭終於有了進攻的目標。印刷廠打掃衛生的一職工,因患有嚴重的羊角風,當年知情的姑娘沒有人願意嫁給他。但是鐵飯碗的牌子還是有農村的姑娘願意,其實當年的他媳婦也不知道他的羊角瘋如此之利害。據說在洞房花燭之夜,二人慾行天地交接之事。羊角風這病就是怪,你不喜不怒平常心很少發病,一旦遇到大喜大悲的事情,準是沒跑。

既然結婚,就洞房吧!這小子還沒等槍上膛,就哏屁朝涼,口吐白沫躺倒在牀,嚇的新娘子來不及穿衣服,裹着被子大叫着竄了出去。公公婆婆趕緊出來勸慰,給兒子掐了掐人中,人立刻跟沒事人一樣爬了起來。從此他就跟房事無緣了,小媳婦也開始守起了活寡。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雖然羊角風開始的時候在老家居住,不過羊角風老婆守活寡的消息還是傳到了廠子裏。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廠子裏就有好事的人準備下手。供銷科長於某,由於工作性質,天天在外面跑動,手裏的活便錢多,時間也合適。不久就通過羊角風牽線來到他們家,羊角風最大的毛病就是貪小便宜。一看供銷科長又是酒又是肉的買了一大堆,就喜笑顏開的把人領回家裏。

供銷科長常年跑外,那是死驢都能說活的主。守活寡而沒見過世面的小媳婦很快就入他的彀中,當天晚上,羊角風酒醉早已睡去,小媳婦還別說酒量真是不錯,竟然陪着千杯不倒的供銷科長又喝了一個小時,而後小媳婦迎來了真正的洞房花燭。二人從此開始了長達四年的地下工作,交往的第二年,小媳婦還爲供銷科長生下一個兒子。羊角風當上了名義上的爸爸,他也想開了,周瑜打黃蓋,公開主動把老婆送上,便開始敲詐供銷科長的錢財。

可惜,好景不長,一次供銷科長到煙臺出差,回來的路上死於車禍,被對面疾駛而來的貨車拉的鋼筋穿胸而死,非常的慘烈。人家司機有些疲乏,本來不想趕夜路,可是供銷科長爲了見自己的野鴛鴦,終於爲此而斃命,可見天道輪迴,報應不爽。你淫人妻女,而他死後,自己的妻女卻被他人而淫,看來因果早有天定。

宋老頭聽到了這個故事後異常的興奮,他感覺這次不用捨近求遠了。第一次登門,老宋頭還是很大方的,買了雞鴨魚肉,買了兩瓶好酒,還買了一些水果。有些事也是巧,這時的羊角風一家三口已經搬到家屬院裏居住,正好在小山進樓小路臨近廁所的最前面的一座房子裏。宋老頭也是做賊心虛,看到小山從二樓下來,慌忙掉轉身向小院外走去。等小山走出去以後,他又以百米賽跑的速度跑了進去。說實話,小山本來沒太在意他要幹啥,他這一跑讓小山聯想到了大家的議論。

後來,宋老頭成了羊角風家裏的常客。老宋頭每個月拿出二百元錢來,喫喝玩都包圓了,又免去了寒霜之苦。三個人各得其所,也是羊角風家裏的美談了。“四百五”隨着與羊角風老婆的交往,以及他的不敗的棋藝,不但成爲印刷廠的名人,在市裏也是小有名氣。看來,名人都有緋聞的定律,又讓老宋頭用事實證明了一把。

還別說,自從老宋頭與羊角風的妻子牽手以後,老宋頭用情開始了專一,再也沒有出去沾花粘草。人家老宋頭從一而終的精神還是值得肯定的。老宋頭在印刷廠呆了近十個年頭,三任廠領導都對他不錯,最後看到他年齡大了,老齡化的症狀飛速發展。有一次他跑到裝訂車間裏找老孃們拉呱,上牙鞘塞了一根兩寸長的雞絲,當場把許多中年婦女藥暈。廠領導怕他在廠裏出事,就多給了他一個月工資,果斷地打發了他。還別說,老頭對印刷廠還真有了感情,死活不想走。最後看來真的沒辦法了,就灑淚離去。沒有了利用價值,羊角風在榨乾他最後的一滴血之後,也是把他掃地出門。

四百五的故事,他的工作狀態,他的風流韻事,隨着他的離去,就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一切的一切都隨風而去,故事裏的事,也就成爲了塵封已久的故事,漸漸地已經很有人提起了。江山代有名人出,各領風騷知幾年;秋風落葉瀟瀟去,枉爲他人作笑談。

而另一個四百五,卻在第二年自己灰溜溜的走了,工廠裏呆久了,唾沫星子也會把人淹死!老頭到底是多喫了幾十年的餃子,一看事情不妙,就到廠長他侄子哪裏自動請辭,廠長也是順水推舟隨他而去。輿論的力量亦可殺人,一個大廠長,犯不着爲了一個外人把自己置於險地。明哲保身是每一位領導幹部都具備的“崇高”素質。

“四百五”的故事走了,“二百五”的故事來了!一個號稱“狐狸”的精明人,卻幹着些着一些不着調的事情!這個世界真瘋狂,老鼠給貓當伴娘!

PS:PS:謝謝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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