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奇怪的睡*人
我和霧曦在宮門外,遞了函,等了半天,也不見那人來個回函,他也不說讓我們進與不進,就這樣不負責任的消失了。
我低頭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迪迦王還真是做了很絕的,阻止了我們一切能用到的力量和關係。
我用眼睛看了一下霧曦,“我決定翻牆進去?”
霧曦冷冷的掃了我一眼,“你翻牆進去吧!如果被發現了會,被安個刺殺國王的罪名;到時我也會被拉一起去斬頭。 ”有點你想去死就去,不要拉我下水的感覺。
聽了他的話,我立即感覺有些無力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麼要怎麼做呢?
就在這時,那個去送函的傢伙回來了,“側王妃要見你們。 ”
心裏小小的歡呼一下,同時,也對這個傢伙的辦事能力狠狠的罵了一上,早一點回來嘛!我們都在想爛辦法了。
跟着那個人走入了迪迦國的後宮中,綠樹清水,一派自然而美好的景色。 看來那個迪迦王是個很悠閒的人,一看這園林的設計就能知道了。
拐彎,過天梯,好不容易我們到了一個地方,初見時,這兒有一種讓人熟悉的感覺,細細品來就像是回到了絲臺國一樣。
卻聽那個侍者說:“這兒起,只能讓女士進入了。 ”
我看了一眼霧曦,“你就在這兒等我吧!我去去就回來。 ”
霧曦聽言。 立即對我輕輕的一點頭。
我立即轉身向那園子裏去了。
轉入那屋裏,立即看到了一個女子身穿華服,端坐在正位上,她有一頭美麗地金色長髮,而且她的眼睛顏色和塞爾斯很像,都是那種灰紫色的,她一見我進來了。 立即平靜的開了口,“你就是火凰。 不知道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想來她就應是安娜公主了,於是,我輕輕的向她一點頭,“我想你已經知道了,絲臺國內亂的事情了。 ”
安娜公主很是平靜的看了我一眼,“內亂地事,我早就知道了。 這沒有什麼可以奇怪的。 ”聲音中充滿了平靜,而且,沒有一絲地波動感。
汗!那個地方好壞也是她的祖國、家鄉吧!幹什麼說得這樣的平淡?
我雖然對於她的反應有些不解,可是,我還是向決定說服她,帶我們去見迪迦王,“內亂的事,說來也關係到你的弟弟與媽**安危吧!”
誰知。 她一聽這話,立即一臉地不高興,“有什麼就說吧!不要把那些人都提出來。 ”
爲什麼她的反應會是這樣的?我一點也不能理解,骨肉親情說來,應是這個世界上最爲親密的關係了,“可是。 如果國家都亂了,那些人能安身於何處呢?”
安娜公主聽了我的話,立即站起了身來,語氣中有些氣憤,“你知道些什麼?當初我來到迪迦國的時候,認識誰了?把我獨自一人放在這個不熟悉的地方,他們又做了什麼了嗎?說什麼公主的命運就是這樣地,那麼,這個公主的地位,我可不可以不要呢?”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激動了起來。 “原本以爲。 是母妃想了我,才讓你來的;現在看來。 是我自作多情了。 ”
她邊說邊走,立即站在了我的面前,只見她閉了一下眼睛,好像是在平復自己的情緒,稍後,“請你回去吧!剛纔有些激動,失禮了,還望火凰殿下見諒。 ”說完,她向我行了個禮;然後,轉身向裏屋走去了。
我突然像想起了什麼式的,對着她叫了一聲,“你來迪迦國多久了?”
她停下了腳步,背對着我,頭微微地向側了一下,“十年了,整整十年了。 ”聲音裏充滿了寂寞與無奈,然後,緩步而去。
突然,感覺她的背影看上去,是那樣的寂寞而孤獨,讓人心裏一陣陣的泛酸。
十年了,一個媽媽十年了,都不派人來看看自己的女兒嗎?這個事情真是太奇怪了。 天下那有當**會這樣,細細想來,說不定,這裏面藏有些什麼隱情的。
心裏邊想着這些事情,邊慢慢的向外走去,可是,拐了個彎後,我發現,我站在一個不熟悉的地方,汗,我不會在這兒迷路了吧!想來格雷這時正在千裏之外,那麼誰來爲我做那指路的燈呢?
心裏一驚,我開始在那兒,四處地尋找起了路來。
站在原地呆了一下,然後我決定先是原路返回。
可是,原路返回後,我卻沒有到達想到地地方,卻到了一個沒有來過的園子,這裏比剛纔去過地安娜公主的宅子更加美麗一些,有七色的鮮花和造型獨特的假山、清水緩流,好一派自然的田園美景。
我不由得佩服起這個園子的設計者來了,這樣的匠心獨特而唯美,細細看過,很有一些蘇州園林的神韻在裏面。
佩服歸佩服,但是,到了有人的地方了,不如請她們送我出去吧!
於是,我輕叩了一下門扉,可是,卻沒有人回應我,心想,沒有人在嗎?可是,當眼光穿過窗子看向裏面的時候,卻發現裏面有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心裏想着,有人在也請應一聲呀!
於是,我心裏有些氣憤的,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坐在屋裏正座上的人,然後大喫一驚,這個是霧曦呀!看那熟悉的如黛的眉、長而微翹的睫毛、那粉如三月桃花般豔麗的脣,無不一處不在說着,他就是霧曦。
輕笑一下。 這個傢伙,什麼時候跑到了我的前面來了,而且還這樣安靜地呆坐在這兒,看他的樣子,應是睡着了,沒有聽到了我的敲門聲,所以也就不能應一下。
我輕步上前。 準備伸手大力的拍他一下,嚇嚇他的瞌睡。
可是。 伸出去的手,卻被人猛然的抓住了,一個男子厲聲地大呼着,“你想幹什麼?”
一回頭,立即對了一個張很是帥氣的臉,現在卻有些憤怒地看着我,心裏有些不爽。 我和朋友開個玩笑,關你什麼事?“請問你是誰?”然後,在心裏默加了一句:這是後宮,男子不得入內。
那傢伙沒有鬆開我手的意思,“你是誰?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迪迦王的後宮裏?”
我冷掃了他一眼,“放開我的手,你這傢伙纔是,爲什麼出現在這兒?”什麼呀!說來出現在這兒奇怪的人。 應是他而不是我吧!好歹我也是個女子,而他卻是男的,想來想去,如果叫了起來,失勢的那個,也應是他了。
他地表情有些喫驚。 但是,還是鬆開了我的手,“你是那個宮裏的。 ”
我揉了揉被他抓紅了的手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小子,不是念在不知者無罪的份上,我今天就要用天火燒了你;這麼大力的抓着我的手腕,看都被卡紅了。 “我不是這個宮裏地。 ”語氣中充滿了氣憤。
他的眉頭一挑,“你不是這個宮裏的,到這兒來幹什麼?”說完,他立即抱起霧曦向裏屋走去。
看到他這樣做。 我立即大驚了起來。 看那霧曦一動也不動的,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下了什麼奇怪的藥了。 於是。 我沒有一點形象的大叫了起來,“放下他,你想幹什麼?”
心裏一急,那‘環焰’也立即飛了出來,將他包圍在其中。
他大概沒有想到我會使用力量,表情呆了一下,“你到底是誰?”
我冷冷地看着他,語氣中沒有半點的畏懼,“我是天火之凰——小艾。 ”
誰知那男子聽了我的話,立即笑了起來,“你就是燒了孟那國皇宮的,天火之凰呀!”然後,他轉頭看着我,“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是個衝動的傢伙。 ”
他在嘲笑我,狠狠的瞪着他,“衝動又如何,你馬上放開他,不然,我就讓你灰飛煙滅。 ”
聽了我的話,他立即收起了笑容,“爲什麼要我放開她?”
心裏憤怒到了極點了,這個傢伙到底想要幹什麼?“你當然要放開她了,不然你想要幹什麼?”
他如淡雲般一笑,“那讓我先把她,放在牀上去好不?”
一聽到他要把霧曦放在牀上,我立即斷然拒絕,“不好,把他放回椅子上。 ”
他聽言,立即點了點頭,“好吧!不過你要先收起你的火來。 ”
我輕哼了一聲,想來,他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了,“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我自然不會爲難你。 ”說完,我立即收回了‘環焰’,看着他將霧曦放回到椅子上。
一見霧曦回到了原位上,我立即撲了上去,“你快醒醒呀!你怎麼在這兒睡着了。 ”邊說邊用力的搖晃他起來。
身後傳來那個男子有些悲傷地聲音,“她不會再醒過來了。 ”
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麼悲傷,可是,他地話卻如雷般響在了我的耳邊,“你殺了他?”我有些氣憤了,聲音裏有些咬牙切齒地感覺,想那霧曦都沒有入這個門,爲什麼會受到這種橫禍?記得我入這門的時候,他還在那兒誇口,說自己是劍客,自保與逃命都不成問題的,可是爲什麼一轉眼就成了這樣?
我的憤怒,不由得狂升而起,全身也因氣憤而開始微微的,發起了光來,“你爲什麼要這樣做?”這難道是那個迪迦王的計嗎?分開我與霧曦,然後殺了他。 他爲什麼要這樣做?霧曦又沒有犯什麼錯。
那人悲嘆了一聲,“爲了天下。 ”
好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一句爲了天下,就將他人的生命任意的放入了地獄;而後,還在這兒貓哭老鼠。 心裏想到這些,我的怒氣不由得提升了起來,就在那全身的金光,將要照耀在這全屋裏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霧曦的驚叫聲,“小艾,你又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