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寄居蟹等於死靈獸?
當他們看到了我牽着霧曦走了過來的時候,他們的臉上本有些喫驚和嘲弄的表情,可是,當我們完全站在他們面前時,他們都收起了聲音。
到是那霧曦淡然的一笑說,“小艾,都有些什麼人要見我呀!”
若雲雙手叉着腰,站在霧曦的面前方,從上抬頭看着霧曦,她本來想說些什麼的,可是,卻被阿多一把拉開了。
龍雲看了一眼霧曦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說着,“霧曦,好久不見了,迪迦國怎麼樣?”
霧曦雙手一攤,“和孟那國一樣,都是君主制的國家。 ”
然後,龍雲立即乾笑了兩聲,然後,拉起靈玲,“我們去營中看看,明天的戰略是如何安排的。 ”
那靈玲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抱着豆豆跟着他,立即離開,當然那天馬也緊跟其後,離開了。
若雲拉着阿多,“我有些餓了,給我找些喫的去。 ”一聲幼稚聲音裏,卻充滿了命令式的口氣。
阿多卻一點也沒有生氣,只見他彎下了腰,“那您想喫點什麼呢?”
若雲那靈動的大眼睛,看着天空,然後,挑起了嘴角,“我想喫一些魚,最好是那種沒有什麼刺,肉也很鮮美的魚。 ”
阿多聽了,立即點了點頭,“那您喫紅燒、烤的,還是其它口味的?”
若雲雙手一拍,“我想聽清蒸的。 ”
阿多立即將她抱了起來。 “那麼,現回到房裏等一下吧!一會就給你端來好嗎?”
若雲地雙手抱着阿多的頭,“好呀!”
還好霧曦看不到,不然一定會翻白眼的。 我卻在心裏大聲的叫了起來,若雲、阿多,你們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
當然,那兩個人也跟本不會理睬我們這些小燈泡的。 他們繼續那個姿勢,轉身向着自己的住地走去了。
看着大家都散開了。 我才轉頭看向哪還站在一邊的雪影,“雪影,這幾天,戰況如何?”我都離開了七天了,差不多一個星期了,一回來,也沒有什麼人給我說說現在地情況。 他們以爲我不擔心嗎?
雪影收回了目光冷冷的掃了我一聲,然後,聳了聳肩說着,“情況很奇怪。 ”
聽到它這樣說,我立即有些不解地看着它,“情況如何奇怪了?”
那霧曦聽到了我們的對話,也將頭轉向雪影的方向。
雪影擺了擺頭,“這個五殿下。 很是奇怪的。 第一,他一開始就說無心打戰,可是現在卻又突然來話,要與我們誓死對抗到底;第二,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了一羣的魔物爲兵,但是。 卻又每次只是將我們趕離他的封地後,就不再向我們進軍了;第三,他從不主動出兵,有些一連掛免戰牌到三天之久。 ”
汗,我才離開七天,他就掛了三天的免戰牌,可以想像這種情況,對於雪影,不對於所在有戰場上地人都是多麼的奇怪呀!
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 抬頭看着雪影。 “聽你的口氣,你已經有了懷疑的方向了?”
雪影不由得輕笑了起來。 “小艾,果然是聰明人。 ”它拿着自己的扇子,輕輕的晃動着,“衆所周知,那個五殿下拉特爾與大祭司斯多,是死交,而現在那個斯多殿下,身在王都,狀況不明、生死不清的,”雪影邊說邊改變了一下姿勢,將身體側了一下,“我懷疑,拉特爾地出兵,與斯多的情況不明的些關係,”然後,它用扇子指着我,“你想,如果不是因爲斯多的關係,與我們宣戰,他本可以借用手中的兵權將我們一舉殲滅了;但是,他每次都很留情的,點到爲止;還有就是那些魔物兵,它們從什麼地方來地?如果是大祭司還在位子上的話,那麼,這些魔物是不會被放出來的。 ”說完,它用那雙暗紫色的眼睛靜靜的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閉了一下眼睛,“你分析的很有些道理,可是,有什麼確定的消息說斯多,出了什麼事沒有?”
雪影擺了擺頭,“現在還沒有,因爲沒有人從王都帶口信過來,”然後,它嘆了一口氣,“我的操縱的風,也不能吹到神殿那裏,因爲那個地方受到了神地庇護,任何地外力都不能侵犯的。 ”
雪影地話很有些道理,可是,沒有了間謀之類的人才,我們是很難知道那邊的情況的。 我嘆了一口氣,“現在的情況有些棘手了。 ”
雪影立即點了點頭,“最讓人麻煩的,還是那些奇怪的魔物兵,它們都好像沒有生命力的戰鬥機器。 ”
聽到了雪影的評價,我立即喫驚的看着它,“你爲什麼這樣說呢?”
雪影將那扇子慢慢的打開,“你是沒有看到那些魔物的,它們的瞳孔裏沒有光。 ”說完,雪影陰冷的看着我,“有種感覺像是從冥界招喚來的死靈獸一樣。 ”
我第一次聽到‘死靈獸’這種東西,不由得有些喫驚的看着它,“死靈獸是什麼意思?”
霧曦聽到了我的話,立即輕聲的對說我,“那是指,沒有靈魂,卻留下了身體的魔物們。 ”
我還是有些不解,“魔物與神物是相同的,不死也不會滅呀!”怎麼會有那種出現的死靈獸呢?
雪影不由得抿嘴笑了起來,“小艾,你對於這個世界還是一點也不清楚,”然後,他竟然將我的頭髮捏在手裏把玩,“魔物與神物的不死與不滅指得是肉體上地,不是指靈魂或是精神。 所以,當一個神物或是魔物,不想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時候,它們的靈魂就會消失,而留下****,等着創世神降下另一個靈魂。 ”它停頓了一下,“這個和人類的轉世有些相同。 卻又有些不同。 ”
它說得我有些頭暈暈的,但是一個感覺。 說得神物與魔物都好像是寄居蟹喲!一個走了,另一個來。
我在腦子裏理了一下雪影的話,立即繼續問它,“那麼這個死靈獸,就是沒有靈魂來寄居的空殼?”
雪影立即點了點頭,“就是這樣地情況。 ”
這樣我就能完全理解了,有點像殭屍的感覺。
我將自己地頭髮從雪影的手裏拉了回來。 “這個死靈獸,很麻煩嗎?”
雪影有些不滿我強行,從它的手裏拉回了自己的頭髮,“死靈獸,當然很是麻煩的,不死不滅的身體,不停的向你衝擊過來,”然後。 它地表情上露出了一個很無奈的表情,“你可以想一下,你的敵人,無論如何你的都打不死,而且,它們還什麼也聽不到。 只會一個勁的向前衝,這種戰鬥,不把人累死都會把人煩死的。 ”它擺了擺頭,“精神上的折磨。 ”
我看了它一眼,立即明白了纔回來的時候,爲什麼它看上去那麼煩躁了。
“那麼,你們還沒有想到什麼對敵之法嗎?”我看着它,心裏有些不明白了,這個九尾妖狐不是說天下計謀最強大地嗎?
雪影把扇子在手裏一拍,“我當然有辦法。 可是。 ”它話到這兒就停住了。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它,“可是。 什麼?”
雪影看了我一眼,然後嘆了一口氣,“可是,那需要很強大的力量纔行,環視全軍中,沒有一個人的力量很達到那種水平。 ”
霧曦立即接口了,“小艾,也不可能嗎?”
我有些喫驚的看着他:爲什麼拉上我呢?雪神這樣說,證明我的力量可能也不行吧!
那雪影看了一下我,“你地力量也許可以,但是,狀態不是很穩定呀!這個怎麼可以讓人放心?”
我斜了它一眼,“雪影,我知道,我現在對於力量還操縱的不是很熟練,這個不需要你來提醒我了。 ”
雪影將頭一偏,“這個是霧曦提起,我才說的,如果你要生氣,也應去找那個帶頭的傢伙吧!”
不愧是妖狐變得,狡辨果然在行。 “那他提起,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怒視着它。
雪影將那嘴角一翹,“那你教我一下呀!說成什麼樣子,你不會生氣?”
我看着它那一付,你本來就很差的表情,氣得我心裏直想撲上去咬它。 但是,我還是忍下了這種衝動,“你這麼的聰明,還需要我來教嗎?”
它用眼睛狠狠的瞪着霧曦,“我可真是命苦,帶頭的不被訓,跟風的倒是被訓了。 ”
霧曦看不到它地眼神,所以臉上帶着淡笑,“大家都說過了,跟風者死呀!呵呵呵。 ”
雪影聽到了他地話,立即臉上白了一陣,不過,它到底還是狐狸變成了,一轉眼就想到了一個計,“這樣說來,你有辦法讓小艾,立即穩定了力量,去對抗死靈獸們了?”
這下子換霧曦有些無言了,他那雙看不見的眼睛轉向了我,“小艾,有辦法吧!”
我不由得握了一下拳頭,這個雪影,果然有些討打地。
卻在這時,眼角看到了一個士兵,正急衝衝的從外面向大帳跑去,手裏還高舉着一個牌子。
我一看這種情況立即,指着那個牌子問雪影,“那個人手裏拿着什麼東西?”
雪影用眼睛一掃,“那個是從王都來的,拿的是緊急令。 ”
我聽到它這樣說,立即轉頭看向它,“緊急令?”
雪影的眼神看上去有些陰沉了,“是的,就是指出現了很緊急的情況,一見這個令牌任何事,都要讓它先行。 ”
“哦!”我有些瞭解的應了一聲,同時,對於那個緊急令所帶來的消息,有些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