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不是隻有藥嗎?”葉沐還真不知道原主中毒這件事。
“是毒!”蕭墨確定的開口:“而且是一種罕見的奇毒,中毒者會受施毒者操控,變成一具行屍走肉,完完全全聽命於施毒者!娶一個這樣的王妃,這於我和蕭王府都十分不利!”
葉沐不是很能理解其中的因由,如果說原主中了毒,葉沐在原主的身體內重生,也應該會帶毒,可是爲什麼她沒事?難不成施毒者還沒催動?應該不可能,將這種毒用在原主身上,肯定是希望原主能幫他越多越好的,爲了保證不出意外,施毒者肯定要事先確認一下這顆棋子的牢靠程度。
“那爲何我沒事?”葉沐直接開口。
蕭墨一字一句的解釋:“因爲那種毒並不是寄託在肉體上,而是寄託在精神上!”
精神?什麼東西能寄託在精神上?催眠?還是永久性催眠?也不太符合常理呀?葉沐還是理不清其中的原由:“只要不是見血封喉的毒藥,總會有解毒的辦法的吧!”
“這種毒很難解!”蕭墨一字一句的開口:“而且我也不想爲她解!”
因爲不想解,因爲無關,因爲怕被牽累,所以蕭墨選擇了最直接快速、一勞永逸的辦法——殺了她。
葉沐知道,這個世界和她的那個世界始終是不一樣的,她不能用她的那一套來要求生活在這個帶着奴役的朝代的蕭墨,按照她的那一套來,這對蕭墨不公平,可是她也沒想到蕭墨竟然這麼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她慢慢收回了手,從蕭墨的身上起開坐到軟榻前沒看着他,隨後葉沐意味不明的淡淡笑了一聲,那聲音完全不能稱之爲笑,帶這些無奈和妥協:“你倒是坦白!可你這讓我怎麼辦?”
她該怎麼辦?如果以後真打算和蕭墨在一起,這種事肯定還會遇上的,而且是越來越多,這種人生觀和價值觀葉沐接受不來。
蕭墨起身,從身後緊緊抱住葉沐,頭就這麼軟趴趴的陷在葉沐肩窩,他帶着磁性的聲音認真的開口:“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可是這是些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即便我知道說出來你可能會心生厭惡,可是我還是想說出來,而不是編造理由騙你,我就是這樣心狠手辣的人,這樣的我喜歡你,所以你不能不喜歡我!”
蕭墨的話裏帶着些許狠戾和淡淡的祈求,若是換做從前,葉沐早就能離多遠離多遠了,可是如今葉沐明明沒弄清楚蕭墨話裏的邏輯,可是卻莫名的覺得心裏感動了一把。
至少,他對自己是坦白的,沒有用她不屑的那些藉口來騙她,至少自己在他心裏,是一個能不必帶着面具相處的人。這麼想着,她茫然的心裏卻又帶着歡喜和雀躍跳動着。
葉沐不知道,這種爲了某個人一再妥協的情愫便是愛!而不是她原本以爲的喜歡。
葉沐抬手摸了摸蕭墨的臉,淡淡開口問了一句:“有些話我只問這一次!”她的手一頓,聲音帶着迷茫和少有的優柔:“你老實回答我!”
“好!”蕭墨附在她耳邊,輕輕開口,因爲離得近,這聲音一出來彷彿便直接傳到了心裏。
“既然你不想娶葉大小姐,爲何看見我從葉大小姐身體裏醒來卻是截然不同的態度?”葉沐愣了愣,問出了那個她問過許多次的問題:“換句話說,爲什麼你偏偏喜歡我?”
不是很能理解的問題,葉沐一向選擇這種最直接的方式詢問,她不想憑藉自己的想象力去還原事情的真相,這樣得來的真相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會損失兩個人之間的那一點點原有的信任。
蕭墨深沉的看着葉沐的側臉,一本正經的開口:“你相信冥冥之中那個註定的人出現時,自己是會有感應嗎?”
“哈?”葉沐瞪大眼睛微微轉頭想看着他,無奈兩個人靠的太近,這一偏頭自己的側臉立刻和蕭墨的頭撞到了一起,蕭輕輕側着頭,吻了一下葉沐的脣,如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逝,待到葉沐回過神來時蕭墨已經又穩穩的躺在軟榻上,恢復他那副深沉的樣子:“我對你就是這種感覺!”
葉沐想起方纔那柔軟的觸覺,狠狠拍了蕭墨一掌:“你少TM放屁了,我猜你肯定就是看上了我的美貌,以及我無與倫比的性格!”
蕭墨淺淺笑了一下,補上一句:“還有你那不要臉的自戀!”
葉沐沒有生氣,反倒笑了笑,抬手拍了拍蕭墨的臉:“說誰不要臉?說誰自戀呢?”
蕭墨抓着葉沐的手,輕輕笑了一聲。
葉沐雖然鬧着,可是心裏那種明明有疑惑,明明寄希望於人希望他能如實回答,最後卻依舊沒得到解答的茫然感在無邊的蔓延。
蕭墨握着葉沐的手,環着她的腰將她抱住:“其實這個問題我想過,我從你一醒來,聽到你說的第一句話大概就開始喜歡你的吧?”蕭墨輕輕的笑了一聲,帶着從心底裏透出的那種歡愉回憶道:“你就說我大尾巴狼裝小白兔,你眼底裏透出的那種看穿我面具之後的白眼,大概就是因爲在你面前我可以不用裝,可以做真實的我!大概是你骨子裏透着的那種灑脫和敢愛敢恨,這些都是我沒有但卻無比嚮往的!”
原來竟是自己觀察力太好惹的禍,葉沐哭笑不得的開口:“你這是不是面具被拆穿後的自暴自棄後遺症啊?就算我看出了你的真面目,你也可以搶救一下啊!這麼認命算什麼英雄好漢?”
蕭墨抱着葉沐的手緊了緊,無比認真的、承諾似的開口“只要這人是,我甘願認命,也不想搶救!”
他任由着葉沐造他的臉,大手一攬,直接將葉沐拉着落在自己懷中,二人倒在軟榻上,蕭墨帶着些霸道的開口:“所以你也認命吧!”
葉沐看着蕭墨那雙深邃的眼,點了點頭:“好!我認命試試!”
蕭墨先是一愣,待反應過來葉沐話裏的意思之後直接翻身過來將葉沐按在軟榻上。
我靠!這奇葩想幹什麼?葉沐抬手想支開蕭墨湊近的腦袋,蕭墨像是事先就預料到葉沐的動作一般,搶先一步壓制住葉沐的雙手,照着她的脣便吻了上來。
蕭墨的動作太霸道,這一磕下來,葉沐牙牀都發麻了。
麻蛋,就是太縱容這個奇葩了,葉沐曲起膝蓋狠狠一頂,將蕭墨推出去然後抓着蕭墨的手直接就是一個過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