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心想這個梅姐人長的特別,有點點妖媚的味道,一張小嘴也夠甜,可能平常跟領導也這樣說話。他掃了一眼梅姐地打扮,雖然在辦公室工作穿着長褲,但一身淺紅的上衣卻很性感,一條金色的項鍊,在白白的脖頸上晃來晃去的,任平生再往下一掃,一雙高聳而結實的胸部也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任平生趕忙把眼光收了回來。
梅姐輕輕一笑,站起身給任平生倒了一杯水,妖嬈地腳步圓溜溜的臀,看的任平生只留口水,憑藉以往的經驗,任平生知道,這個女人是個尤物,如果能弄上牀的,滋味差不了。
“能不能跟我說說有什麼事兒?”梅姐把水放下說:“我們女人好奇心重,就喜歡打聽一些小道消息。”
“也沒什麼”任平生說:“我們幹山鄉的橋修好了,打算搞一個通車剪彩儀式,請了幾位縣領導剪綵,我就是跟華部長打個招呼,請電視臺是不是也給宣傳一下。”
“就這點事呀,我給你通知就行了。”梅姐大方地說:“你有事就忙你的去吧。”
任平生說:“不用,我還是親自通知的好。”
梅姐神祕地一笑,美人痣顫動說:“我知道,你是想等田麗吧?”
任平生很誠懇地點頭承認:“也有這個原因。”
梅姐見任平生很直爽,吞了一下口水心裏暗叫可惜,這麼好的小夥子早沒遇到,不然連骨頭帶肉都喫進肚裏子去。現在跟田麗在一起,自己是沒有下手的機會了。
正說着話,縣委宣傳部的華部長帶着田麗回來了,任平生小坐了一會,跟華部長說了請電視臺採訪的事兒,華部長很客氣地表示同意,一定派電視臺前往支持幹山鄉的農業特色產業基地的工作。兩人談話後,任平生便要先走,中午再等田麗喫飯,沒想到華部長說讓田麗馬上陪着任平生去縣電視臺,下午不用來了,任平生明知華部長是藉着公幹的名義,給自己和田麗創造一點小機會,當然萬分的感謝。
從縣委到電視臺,有田麗出面,一切都搞定,兩人在外面喫了飯,無處可去,想去河邊還覺得天氣太熱了,便又回到了家,田書記和榮蘭都上班,家裏庇廕幽靜,是一個幽會的好地方。
兩個人在田麗的牀上膩了一會,渾身汗臭,田麗便想洗個澡,雲陽縣大部分人都用的是土太陽能熱水器,條件好的,用的太陽能熱水器是防水膠皮和玻璃自制的,夏天能用冬天不行,所以洗澡也方便,田麗去洗手間洗澡,任平生在外面等着,心裏一隻小貓開始亂抓。
女人洗澡很慢,半小時後田麗穿着襯衫,黑髮溼漉漉地出來了還滴着水,她穿着一件長長的襯衫,下面很簡單的套了一件裙子,兩條雪白的小腿白的耀眼。她問任平生去不去洗澡,任平生心想機會來了。任平生進了洗手間,三下兩下的洗刷乾淨擦乾,兩人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把前期的準備工作做完了。
再回到牀上,氣氛便曖昧起來,兩人的身上都飄着香皁的味道,深情地吻了一會,田麗的呼吸便有些急促,抱着任平生不動了,任平生一下把田麗抱起來,放到了田麗閨房的牀上。
“這次應該不會有人來了吧?”任平生心想管不了那麼多了,他輕輕的去解田麗地襯衫,田麗兩隻手抓着任平生一隻手,好像要抗拒的樣子,卻根本也沒有力氣,任平生把白襯衣地釦子解開,把手又伸到田麗的後背,把帶鉤很熟練地一捏,田麗的上半身明晃晃、顫巍巍地搖晃起來。
任平生上下其手,左右撫摸了一會,田麗嬌嬌地哼了起來,像是一隻發情地小野貓,閉着眼睛微微張開雙腿,任憑擺佈,任平生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趕緊竄到地下拉上窗簾,兩人便一直沉迷到了**中去。
田麗的閨房中,兩個雪白的身體,春色無邊,一直到兩人又累又熱才倒在一邊,任平生一看自己身下,不但有白色還有紅色,心知田麗是第一次,從女孩變成了女人。田麗喫力地從牀上爬起來,剛剛走下地便覺得疼痛,“哎呦”了一聲。
“你休息會?”任平生趕緊給田麗披上衣服,攬在自己懷中,田麗輕輕依偎在任平生的懷裏,又羞又怕,一張臉紅撲撲的緊張的不得了。
“會不會懷孕啊?”田麗小聲說。
“你是不是安全期?”任平生說。
“我不知道,不會算。”田麗摟着任平生說:“你怎麼那麼久啊,還兩次,我有點疼。”
“對不起,對不起,麗麗“任平生說:”下次就會好多了。“
“萬一懷孕怎麼辦“
“不會,我剛剛都是體外,你沒注意啊“
田麗撒嬌說:”討厭,我一直閉着眼睛不敢看,誰知道你在忙些什麼!“
“你沒看到啊“任平生抓起田麗的手說:”再給你摸摸看。“
“不要!“田麗軟語哀求說:”平生,下次再來吧,你讓我休息休息好不好。“
女人,就是這樣,在兩人沒有關係之前,是一回事。有了關係以後沒結婚,又是一回事。有了關係又結婚了,那又是一回事。通常男人最享受的日子,便是有了關係還沒結婚的日子,女人付出了第一次,但還沒有那個證書做保障,很多女人都乖的跟個小貓一樣,要多溫順有多溫順。”平生,什麼時候去你家,你告訴我一聲。“田麗嬌羞地說:”我聽你的安排就是了。“
八百萬修路款剛剛劃到幹山鄉的賬上,張旭帶着小燕兒和幾個跟班的聞着味兒就到了。任平生開着切諾基,拉着張旭、小燕兒圍着幹山鄉的主要幹道轉了轉,介紹了一下情況。
“張總,從鄉政府門口兩端延伸,我們全都規劃成了超四級公路”
“超四級公路?”張旭坐在切諾基裏說:“老任,你別說名詞,就說有多寬。”
“鄉村四級公路一般三點五到四點五米寬,縣級公路是七點五米寬,我們肯定不能跟縣級公路比,所以我們準備比縣級公路差一點,設計成六點五米,超四級公路這個名詞兒,是我們自己提的。”
“老任,我們旭日工程公司剛剛成立,這底子有點薄”張旭說:“你這個活,工期緊不緊?”
“張總,修路這件事,工期還真是挺緊的,原本我們幹山鄉的交通不太便利,不過自從東口橋和西口橋修通了,我們買磚買水泥都方便多了,所以我們希望儘快做開工準備,按照鄉里的規劃,先修一條簡單的備用簡易公路,方便老百姓出行,明年開春,就要大動干戈,連建房帶修路了。”
“不對呀,你們哪兒來的那麼多錢?”張旭說:“幾百萬又蓋樓又修路,我聽說你們還搞植樹養牛什麼的,這點錢可遠遠不夠,老任,你可要悠着點,攤子鋪的太大最後不好收拾。”
“車道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豐田車”任平生哈哈一笑說:“資金就像海綿裏的水,就像女人胸前的溝,只要擠一擠,總會有的。”
張旭看了看小燕兒的豐胸,哈哈地笑着說:“我們小燕兒的溝不用擠都有。”
任平生說:“張總,施工隊你是從省裏帶過來,還是在我們當地找啊?”
張旭說:“老任,我跟你說實話吧,這個工程你也不用跟造橋那樣招標了,我全都拿下,我也不準備自己幹,搞這個又累又忙,天天一身臭汗,我幹不了,我打算找個公司包出去就行了。”
任平生心說,我猜你就會這麼幹,他說:“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這麼想的,自己幹太累,爲了這百八十萬的小錢也不值得天天泡在幹山鄉這個窮地方,不過你找了施工公司沒有?”
張旭說:“還沒有,我打算先簽合同,然後在你們當地找一個。”
任平生說:“這麼點小事,還用你張總親自動手,算了,你也不用找了,等你簽了合同,你就回省城等着拿錢就行,其餘的事兒我都給你包辦了。”
張旭說:“這能行嗎?”
任平生說:“有什麼不行的,我在這兒起碼是個九品芝麻官,找個工程公司還不容易,保證活好嘴嚴。”
張旭說:“那可太好了,我總覺得自己沒幹點什麼,就賺了一百多萬,有點說不過去。”
任平生說:“這個問題簡單,你要說不過去,就回省裏再給活動點資金來。”
張旭說:“老任,你人不大胃口不小啊,就這幾百萬多少個縣市都眼紅,我給活動到你這裏來了,你還想要?門都沒有。老盛提起這比款子,說話跟喫了槍藥一樣,眼紅呢!”
任平生說:“走,回去喝酒,喝了酒籤合同。”
張旭摟着小燕兒懶洋洋地說:“你這個車減震真差,回去吧,快把我中午喝的酒都顛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