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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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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紀雯和劉芸圍在張昊身邊,看着打開的電腦屏幕上的內容,覈對着在網上查找到的相關資料和手邊的物品一對照,幾個人已經大致猜測到這方印章的身份了——傳國玉璽,已經在華夏失蹤多年的傳國玉璽。關於這個玉璽的傳說有很多,秦朝時,江山一統,這枚玉璽便在哪個時候閃亮登場,並做爲一種皇權的象徵。包括在後來的朝代裏,這方印章一直做爲正統的皇權象徵一代代延續下來,但是唐以後已經有好幾個朝代都沒有這方玉璽的蹤跡了。雖然很多的時候,它的象徵意義遠遠大過實際意義,但張昊和兩女還是爲這一發現狂喜不已,畢竟都是華人,只要是華人,便沒人幾個是沒聽過它的。只是幾人都猜測不到爲什麼這個東西會出現在歐洲,靜靜地待在這口箱子裏。

發現這個印章身份,讓幾個人都興奮不已,劉芸更是從兩個箱子裏把所有物品都翻了出來一一擺放到地面上。第一口箱子裏的物品除去印章外,還有着一把烏黑的權杖,一柄銀光閃閃的彎刀和一把古拙的長劍。權杖色澤烏黑,入手很是沉重,也不知道是什麼金屬製成的,杖身上下卻看不出一絲金屬的光澤,頂端鑲嵌着一枚拇指大小血紅色的寶石的。彎刀的刀鞘和手把上鑲嵌各類寶石,很是華麗,張昊還把彎刀給抽出來試了下,銀光閃閃的刀刃很是鋒利,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的,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刀身上看不出一絲的鏽蝕,鋒刃也未被歲月磨礪。哪柄長劍卻有些奇怪,長劍色澤灰暗,劍身到是上有着精美的花紋,看不出是什麼圖形或是文字,也看不出什麼出奇的地方,劍柄上也沒有什麼寶石鑲嵌,甚至連個劍鞘也沒有。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和這幾件一看就不是凡品的東西放在一起。

另一口箱子裏全是一桶桶的畫卷和夾在一個個袋子裏的素描手稿,被保存的相當完好。幾人數了一下,一共二十張油畫和六十三頁鉛筆手稿,可能是封閉的好的原故,油畫幾乎看不出什麼年代感,豔麗如新。張昊知道,如果長期暴露於空氣中,油畫是會氧化損壞的。從簽名上,劉芸分辨出畫卷的作者分別是盧梭、戈雅和杜比涅以及二幅凡高的油畫。這些人中,張昊只知道一個凡高,當劉芸說“盧梭、戈雅和杜比涅幾人在歐洲的影響力一點也不比凡高影小,只是國際上知道的人就不如凡高多”的時候,張昊

眼前彷彿有無數張支票飛過。鉛筆手稿的作者裏,張昊到是知道兩個人的名字,達芬奇人物手稿13頁和畢加索人物手稿6頁以及5頁靜物手稿。

張昊從兩女的目光中讀到難以掩飾的興奮,其實他也是一樣的,這兩個箱子加起來的價值一點兒也不比銀行裏的鉅款差,甚至一個印章已經抵得過這些所有了。畢竟很多的東西,有時候不能用金錢來進行衡量。

幾個人好容易才從這種驚喜中回覆過來,張昊對着兩人道:“這個印章我要帶回國去,畢竟是國寶文物,合適的時候我要把他上交國家。其它的也沒什麼用,反正不能喫不能喝的,看看怎麼找個合適的機會把它們給賣了吧。”

劉芸很有經驗地說道:“每年國際上都有拍賣會的,比如說佳士得和蘇富比每年春秋進行的兩次大型拍賣,我們可以分批次拿出這些東西,這樣利益能最大化。”在說到這兒的時候,劉芸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曾經他帶自己去過香港一次蘇富比拍賣會,心下有些黯然。

或許是紀雯看到劉芸的神情有些不對,便攬過她的肩頭拍了拍道:“你知道的這麼清楚,又有法律方面的專長,這些事兒便你來做吧。”

張昊也說道:“對,你這段時間和雯姐一起把公司的事兒和拍賣的事兒計劃下,我想我這幾天就回國去。”

劉芸頓時忘掉了自己的不快,對着張昊道:“不是說好我和你一起回去嗎?你這個騙子,是不是想把我和雯姐丟下呀?”

張昊一臉苦瓜相道:“你看,你和雯姐現在當前最主要的問題是成立公司的事兒,你們先把公司的問題處理好。你還要把這些個寶貝給妥善安排下,儘快變成現金,我真有緊急的事兒要回去看看。”

劉芸想了一下道:“好吧,公司的事兒處理相對要快些,至於拍賣,今年的春拍是上不了了,但我可以和這兒的拍賣公司送去幾張圖片,參加他們的秋季拍賣會。但這些事處理以後我要馬上回國,到時候你去接我。”

“沒問題,爲你效勞是我應盡的本份。”張昊毫不猶豫地回答。

“說得比唱得好聽,還不是給你打工呢。”劉芸嘟着小嘴皺着小鼻子道。

“好了,我們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吧,話說,明天要換一個大的保險箱了,要不我總覺得不安全。”

“還是存銀行吧,過幾天你走了,再有什麼樣的保險箱我也覺得不安全。”劉芸馬上提議到。

“行,明天我們一起去。”張昊抬手看了下時間發現已經快十一點了,“太晚了,走了,我們睡覺去。”

說着向着兩女的腰上攬去,紀雯白了他一眼,劉芸更是不客氣地在他手上重重拍了下去。“啪”地一聲脆響後,劉芸氣鼓鼓地道:“色狼,想都不要想。”轉身抱着紀雯一起向門外走去,紀雯回頭衝他眨了下眼睛,口形對着他說着“等我”便回頭和劉芸一起下樓了。

張昊摸了摸鼻子,搖頭苦笑着,看來自己離左擁右抱的幸福日子還有不小距離呀。暗暗對自己道了句“加油”,便把哪些物品依樣放到箱子裏,抱着那方印章下樓去了。

張昊慢悠悠地洗過了澡,看着還有十多分鐘就十二點了而紀雯還沒有到,嘆了口氣,無聊地拿起哪方印章仔細觀摩着。就在他感覺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時候,一股如蘭似麝的幽香傳入他的鼻中,他一下子興奮起來。

大戰過後,紀雯伏在張昊的胸口畫着圈圈,輕聲對着張昊道:“我想先找一個獵頭公司幫我們物色些人,等師兄把我的身份弄好後,我就可以開始工作了,你看可以嗎?”

“行,我們都是人生地不熟的,找獵頭公司最好,這事兒你做主就好。”

兩人又聊了些細節問題,興奮過後的人是很累的,不一會兩人已經睡了過去。張昊在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紀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張昊起牀後還納悶爲什麼今天小丫頭沒有來煩自己的時候,門被從外面推了開來,正是劉芸。

劉芸往牀上一看張昊已經醒了,對着他吼道:“快點起來去銀行辦手續去,就等你了。”

張昊起牀洗漱後,在餐廳簡單抓了兩片麪包喝了杯牛奶,就在小妮子不斷地催促聲中和路飛從樓上把兩個箱子抬了出來。

把箱子存入銀行後,劉芸小心地把保險箱的鑰匙放到自己的包包裏面。然後在銀行的服務窗口訂了下午六點飛浦江的機票後,三個人一起回到唐人街的小樓,一路上小妮子鬱鬱寡歡的樣子讓張昊看着心痛,但也無話可說。下午三點,張昊和路飛前去和兩個師兄告別,四點二十分,一行四人向着戴高樂機場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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