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和紀雯回到了浦江,怕着紀雯有什麼心裏負擔,張昊很是用心地陪了她兩天,一切的工作都推了開去,甚至沒有和宋歌聯繫。
10月25日上午,當張昊在辦公室接到了蔣麗打來的電話。
“昊哥,你想我沒?”
蔣麗的這句話讓張昊很是汗顏,他這段日子還真是沒有幾次會想到她。“想,怎麼會不想呢,但也怕你忙,不敢打電話給你。”
“哼,盡說好聽的。好了,我給你說一個好消息,我進入總決賽了,今天晚上是總決賽,你能來現場給我加油嗎?”
張昊看了下時間,“好,我馬上訂票,應該會及時到的,幾點開始?你給我弄個好的座位行不?”
“嗯,一定是最好的座位,我還沒有給導演組要過什麼特權呢,我馬上去找他們,到了打我電話。”張昊從蔣麗的話語裏明顯聽出了難以掩飾的開心。
掛掉電話後,張昊馬上安排艾薇兒給自己訂張最快去湘市的機票並給自己把車準備好。坐在車後座上,張昊又打了幾個電話安排工作上的一些事,並給紀雯請了個假。
但在張昊的寶馬駛出金融中心大樓的時候,在寶馬車後跟上了一輛黑色的SUV。
悍馬車裏,一個面色陰冷的中年人打着電話,“少爺,他出來了,車是寶馬七系,車牌是XXXX,我已經跟好他了。”
“好,保持聯繫,看好他要去的方向,雖時保持聯繫。”
也許是張昊這段日子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也許是想着馬上就要和蔣麗相見而太過興奮,張昊沒有發現在他進入大廳並取票候機時,一時有個灰衣男子在注視着他。
在張昊前住登機口的時候,一個黑衣青年,從張昊的身側快速地擦身而過,手裏的手包和機票被他一把搶過向着大廳的入口跑去。張昊的反應很快,在青年搶奪走他的手包後的第一時間就向着青年追了上去,一邊大喊着:“捉住他。”機場的保安快速地向着青年圍攏過去,灰衣男子嘴裏罵了聲“靠”也向着黑衣青年跑了過去。
就在張昊快要追上黑衣青年的時候,灰衣人已經接近了黑衣青年,他沒有絲毫猶豫,一腳拌在黑衣青年的腿上,黑衣青年一下子撲倒在地上。灰衣人把黑衣青年壓倒在地上,從他的手中搶過了手包和機票,眼睛快速掃視機票上的內容時,張昊和保安已經到了他們身邊。
灰衣人在保安把黑衣青年控制後,站了起來,把手包和機票交到了張昊的手裏。張昊接過手包和機票,向灰衣人表示感謝“謝謝你,要不是你攔住他的話,今天我怕是錯過全機的時間了。”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你趕時間,快走了。”
“謝謝,我叫張昊,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認識一下?回頭好感謝你。”張昊一邊說着,一邊向着灰衣人遞過一張名片。
“真不用客氣,你的電話我記下,我沒有名片,我叫王漢生電話是XXXX,我是湘市人,什麼時候張先生有機會去湘市了我們可以認識一下。”
“哦?你是湘市人,好巧,我正好要去湘市……”登機提示再一次響起,張昊很不好意思地道:“真不好意思,我馬上要登機了,我會在湘市停兩天,你回湘市的話可以聯繫,或者我兩天後回浦江聯繫你。”
“好的,再見。”
兩人握手後,張昊匆匆地向着登記口跑了過去。
看着張昊遠去,王漢生走進了衛生間,撥通了電話“少爺,他去湘市了,不知道去幹什麼,說要在湘市停兩天。您看我怎麼做?”
“你坐最近的班機去湘市,看看他去幹什麼。”
“好。”王漢生也不遲疑,掛斷了電話。
黑衣青年和他是一夥兒的,他們已經跟了張昊一段時間。剛纔黑衣青年出手就是王漢生安排的,但看沒有辦法成功逃脫,他便臨時改變了計劃。
飛機準時降落在湘市機場,張昊直接打車趕往湘市電視臺,還有二個小時蔣麗所說的總決賽就要開始了。好在雖然出了點岔子,但總算及時趕到了。
湘市電視臺的演播大廳裏正在緊張的忙碌着,今天是在今年引燃湘市電視臺收視狂潮的歌手大賽總決賽的日子。這檔節目的推出,讓李銘漢導演在臺中的話語權一時無兩,收視率更是攀升到驚人的38%。
李銘漢正在指揮工作人員佈置現場的時候,蔣麗風風火火地走到他的身邊,輕聲對他道:“導演,我出去接個人,一會兒就上來。”
李銘漢對蔣麗的印象十分好,在南都娛樂送兩個新人來參加這檔節目的預選上,李銘漢就喜歡上了這個女孩子,認爲她一定可以受到喜愛,拿到好的名次。或者用喜歡有些不恰當,應該說是十分欣賞這個女孩子。蔣麗不單單是身材高挑,相貌豔麗,她那略略有些沙啞的聲線有一種獨特的魅力。果然,在後面的比賽中,她一路過關斬將站到了決賽舞臺。
“怎麼?今天你給我要位置的時候我就知道有些不對,是不是接男朋友呀。”李銘漢開玩笑地對着蔣麗道,當然最後的話是壓低聲音問出來的。
蔣麗聽到李銘漢這麼問,臉上飛起一抹紅霞,輕聲道:“哎呀,李導就會開人家的玩笑,不和你說了,我得快點去了。”說着,轉身就要走。
“這丫頭,慌什麼?戴上帽子和眼鏡。”李銘漢大聲提醒道。
蔣麗回頭衝李銘漢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李銘漢搖了搖頭,輕聲嘆道:“這丫頭,真是的,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火麼?”蔣麗在臺上的颱風絕對和她現實中反差很大,用李銘漢的話來說就是“臺風穩健,有大將之風”。如果只看她臺上的表現的話,幾乎不會相信,這只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
蔣麗在湘市電視臺的這段日子裏,身邊也有着一個助理,這個助理是在蔣麗進入八強之後公司纔給派過來的。和她一起來的另一個女孩子早就被淘汰回了南都,蔣麗能進入決賽是陳萍都不敢想象的,但自從蔣麗進入八強,並且在網絡上人氣一直穩定在前三。陳萍知道,蔣麗要火了,於是果斷給她安排了一個叫嶽寧的助理,爲她應對各方面的雜事兒和安排好她的工作及生活。
蔣麗在助理的幫助下進行了一些裝扮,然後快速地到了電視臺門口的馬路牙子上,盯着過往的車輛。
在蔣麗盯着電視臺門口車輛二十多分鐘後,看到張昊從一輛出租車後面下了車,向着電視臺大門走去。蔣麗躡手躡腳地走到張昊的身邊,伸手在張昊的肩頭拍了一下。也許是機場的事兒給張昊留下了後遺症,蔣麗站在他右側用左手在張昊的左肩頭一拍,張昊立即一個滑步,身體向着右邊兒滑了過去,這下子正好和右邊的蔣麗撞了個滿懷。猝不及防的蔣麗只發出“哎呦”一聲,身體便向後倒去。
張昊在聽到一個女聲的驚叫後,便知道壞事兒了,這一定是蔣麗。右滑的身體更快了一些,在蔣麗後急退立不穩倒地的瞬間,張昊雙手緊緊地抱着她,強力把身子一扭,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蔣麗的身體下面,張昊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摔在了石板地上。
蔣麗似乎被嚇着了,伏在張昊的懷裏一動不動,雙手也緊緊地抱着張昊,雙腿也緊緊地夾着張昊的一條腿。
兩個人的體重加上強大的慣性,讓張昊這一摔好玄沒背過氣兒去,終於在他緩過一口氣兒的時候,發覺了不對。蔣麗這會還在死死地抱着他,兩人緊緊在貼在一起。“喂,起來了,這樣在電視臺大門口不好吧。”
似乎剛緩過氣兒的蔣麗這纔想撐起自己的身體,但是剛一起身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軟軟的,一點兒力氣也用不上。剛纔兩個人抱在一起的時候,蔣麗想起兩個月前南都別墅裏兩人的纏綿。初經人事的她並沒有享受到什麼快樂,但總能想起哪天夜裏的一切,並讓自己的心和身子熱到發燙、燙到發軟。
“我沒有力氣,起不來了。”蔣麗渾身發軟,輕聲向張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