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見老闆拿到切割機上的石頭,還真巧,這個純粹就是一塊兒石頭。果然,一刀切開,裏面空空如也,這也論證了張昊的感知。
然後第二塊兒,這是一塊兒大約20公分白色光芒的石頭,但切開後老闆拿燈看了下,卻說也是沒什麼用,張昊也拿手電看了下只見兩片石頭上盡是細細的裂紋。
第三塊兒是大約三十來公分的淡藍色光芒的石頭,大約6公斤的樣子,是這些石頭裏除了那塊兒濃綠色光芒石頭表現最好的一塊兒。
切石機飛快地轉動着,不過幾分鐘的工夫,這塊石頭就被切成了兩片,在石頭向着兩邊兒倒下的時候,旁邊的中年人“咦”了一聲,湊進了些道:“是藍水的,看水頭是到冰了。”老闆也走了過來,把石頭拿到水盆邊兒沖洗了下,又拿着手機看了半天,結結巴巴地對張昊道:“老闆,您運氣真好,是藍水冰種的料子,哎!早知道是這種的料子,怎麼也不能這樣直接切呀。”
一旁的中年人接口道:“是呀,可惜了,這一刀下來,可切沒了近萬元呢。”
張昊對這些到是無所謂,他現在就想着趕快把這些石頭給切完,驗證了自己的感知能力後,自己好走人。但現在的張昊,已經大約知道了自己的感知能力,但還不明白這種感知能力可以作用的地方。
把那兩片藍水的翡翠搬到一邊兒後,趙雅和劉雪拿着手電不停地在上面照來照去。中年人走到了張昊的身邊,想說什麼,卻一時沒有說出來。
第四塊切開,什麼都沒有。
第五塊,依然是一塊兒白色的,只是比第一塊兒白色光芒的稍好些。這塊兒切開後,老闆用水清洗了下道:“老闆用氣不錯,這塊兒是冰糯的,還沒什麼裂,單就這塊兒已經能抵回老闆付的錢了。”
把這兩片兒也拿到一邊給兩女參觀,老闆把最後那塊兒十多公斤的石頭給搬到了切石機上。張昊想了一下道:“老闆,最後一塊兒我來切吧,試試手。”
老闆聽張昊這麼一說,馬上給張昊讓開了地方,張昊從剛纔老闆的操作,已經看出了切石頭不是什麼技術性很強的工作,只要固定好後,用力按切割機就可以了。
張昊用切割片比劃了一下後,把石頭固定了起來,但這次固定卻不是固定在中間的位置,而是距石皮大約兩公分左右的位置。這是張昊仔細看了已經切出翡翠的兩塊兒石頭所推斷出來的,自然,他是不知道,如果是表現好的原石,大都是一點兒點兒擦出來的。怕得就是破壞了裏面的玉肉。
切一邊兒還是很快的,這也和張昊雙臂穩定有力,密不可分。這一刀下去,拿着水
盆的老闆馬上倒上去一點兒,衝去了上面的石灰,馬上一抹墨綠色浮現在他的眼底。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拿手電仔細地看着,好半晌才起了身子,滿是不可置信看着張昊結結巴巴地道:“靠,這傢伙什麼運氣呀,出綠了。”
聽到出綠了中年人也搶身低下身子,仔細看了看切口,站直了身子對張昊道:“這位先生,你這石頭賣不?”
張昊輕笑道:“賣,怎麼不賣,我拿回去也沒什麼用。”
老闆突然站了起來,對中年人道:“你別想,剛纔我和這位先生說好了的,他切出來的石頭我這兒都收。”轉頭又看向張昊道:“這位爺,這樣,你也別切了,這幾塊兒石頭我都收了,一共一千萬,怎麼樣?”
張昊也不明白這些玉石的市場價值,看了眼趙雅,看起來她似乎也不怎麼懂的樣子,要不然的話以她的性格一定噼裏啪啦全說出來了。便看着老闆道:“哦,你收?這樣這個不論,那切好的兩個你給多少錢?”
老闆想了一下道:“那兩個我出500萬,這個只切了一刀,不知道裏面會是怎麼樣,我也給500萬,怎麼樣?”
張昊聽他這麼一說,也就大約知道了。這塊兒綠色的光芒比藍色的那個要強不止一點兒,個頭也比那塊兒要大。至於那塊兒白芒的石頭,比藍色還要有所不如,這樣的話,這塊濃綠光芒的石頭的價值自然不可能只是一千萬。他是這樣想的,卻不知道現在這個老闆,能出的起的價格也就是最多3000萬。
聽到這個老闆的報價,中年人冷聲道:“有道是價高者得,這個小兄弟這幾塊兒料子我出1500萬。”那兩塊已經切開的料子500萬也就是市場價格了,但這塊兒濃綠色的翡翠可以有很高的機率賭出帝王綠來,如果真是帝王綠的話,價格怕就近億了。
中年人這麼一說,這兒的老闆道:“可不帶你這樣的,本來我們都是說好了的,你來橫插這麼一槓子。更何況,現在不過是切出了綠而已,裏面什麼情況也不一定的。”
張昊聽這老闆這麼一說,笑笑道:“要不我再切開些看看,你們也別慌。”一邊說着,一邊兒把石頭掉了個頭兒,固定好後,下刀就切了下去。這時候,不單是兩個中年人和這兒的老闆,就連劉雪和趙雅都圍了上來,一起看着張昊切另一面,全然不顧那“嚓嚓”的刺耳聲。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另一面也被切了下來,這兒的老闆馬上用水給沖洗了下。這一沖洗,他和中年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和原來切割面相對的這面,也是一片墨綠的色彩。中年人馬上擠了上去,拿過石頭,用手裏的小手電打了上去,立時,綠光
的螢光從第一刀的切面透了出來。
劉雪看到這一幕,不由呆了一下,沒想到,在她看來是墨黑顏色的切面,在手電的照射下可以發出如此翠綠的光芒。
中年人看了好半天,對張昊道:“冒昧問下,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張昊想了一下道:“呵呵,我姓張,你可以叫我小張。”
中年人見張昊這樣,便知道他沒有和自己認識的打算,便直接道:“張先生,您這些石頭我誠心想收您的,您開個價吧。”
在看過張昊這個新的切面後,這兒的老闆知道這個石頭不是自己能收得起的。自家人知自家事兒,這塊石頭雖然沒有完全解出來,但通過表現來看,這塊石頭現在的價值應該已經過三千萬了,如果上拍的話,五千萬也不是什麼事兒。
張昊道:“我也不懂這個,你說個價吧?”
“五千萬,張先生,我真的誠心想買你這些材料,希望你可以割愛。”
張昊偷眼看了下這兒的老闆,見他皺着眉頭,似乎沒有再買這些石頭的念頭了。沒有人競價的話,他還真是估不準這買賣是不是合適。想了一下,張昊道:“這位先生,如果再切兩刀也是這樣的話,會不會價格更高呢?”
“張先生說笑了,現在這表現看着不錯,但只切成這樣的話,是看不出來的。但如果切完了,這料子全是裂的話,價值也會大打折扣,現在五千萬您賣了就是賺了。”
這兒的老闆這會雖然沒錢競價了,但對剛纔這中年人競價的事兒還是心裏不舒服。如果沒他在的話,有可能第一刀的時候,自己就幾百萬收了也不一定的。這會也成心給這中年人添堵,道:“這個老闆這麼說就沒誠意了,現在這石頭這表現,五千萬已經是穩穩的了。如果全切開的話,只要沒有碎裂的話,價格近億也是可能的。但如果只要能壓出手鐲的話,價格絕對過億了。”
張昊聽了這家老闆的話,心裏已經有了計較,他輕笑了下對這中年人道:“這位先生,我想再切幾刀,如果運氣好的話,價值過億不是更好麼?”
中年人見張昊這樣,也無話可說,便退到了一邊兒和自己的同伴小聲地商量着什麼。
張昊也不理會,重新把石頭固定好,他已經決定了,這次把這石頭完整地給切了,然後再說。
切石機飛快地轉動起來,不一會,又是一片薄薄的石片讓他給切了下來。他也不等這兒的老闆清洗切面,又轉了一個角度,固定好後又是一刀。十幾分鍾後,這個圓石頭的表面的黑色石皮已經基本去除,除了頭兩刀切得深些,後面的幾刀都基本是去除了大約一公分左右的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