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些事兒後,鄔思琪的姑姑和姑父最終也沒有留下一起喫飯,只是抱走了毛小兵留在桌上的那兩樣東西。至於鄔思琪給他們的過節禮卻是說什麼也不收。
在兩人出門後,楊鳳娥讓鄔思賢拿着東西給送了過去。鄔思賢回來後,中午的飯菜已經都弄好了,一家人便圍着桌子喫了起來。
正喫飯的時候,張昊的舅舅打了電話過來,張昊歉意地衝幾個人笑了笑,便起身接電話去了。
“喂,小昊,在哪兒呢?”
“我現在烏鎮呢,你怎麼跑那兒去了?”
“哦,我一朋友剛好在這邊兒,我和她一起回家看看,對了,明天的時候她說和我一起去看看爸媽,你看合適嗎?”
“隨你,對了,你大舅媽、小雪還有猛子今天過來了,正在我這兒呢,你二舅和你二舅媽明天一早飛過來。”
“你看這大過節的,還要他們來回跑。”
“該來的,今年人最齊,一起去看看。”
聽着電話另一端的聲音有些低落,張昊也是多了一絲傷感。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一個聲音,“爸,你把電話給我,我和他說句話。”然後劉雪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想起。
“喂,張昊,你在哪兒呀?”
“哦,我在烏鎮呢。”張昊在回答的時候,聽到聽筒另一邊說着什麼一個多小時什麼的話。
“好了,我知道了,一會兒我們就過去,到時候打電話給你。”說完電話便被掛斷了。
張昊苦笑着搖了搖頭,不知道劉雪和劉猛來了後怎麼想自己和鄔思琪的事兒呢。唉,算了,想不明白便不想了,只希望不要給鄔思琪家裏人帶來困擾纔好。
一頓飯喫了半個多小時,其間楊鳳娥問了張昊工作之類的問題,鄔思琪不停地在一邊兒打着茬,不想自己的母親和張昊說過多的事兒,以免張昊這個假男友的身份曝光。
飯後,鄔思琪和母親一起收拾着家務,張昊和鄔思賢坐着一邊喝茶一邊聊着天。
當張昊得知鄔思賢對電子這塊很感興趣的時候,就想前些天自己和宋歌商量着和華清大學合作成立的龍圖研究室的事來,如果鄔思賢要是能考入華清的話,或許可以進研究室幫着做些什麼,這對他也是一種鍛鍊。
“不錯,你要是能考入華清電子的話,我包你所有的開支費用,包括讀研的費用,如果可能的話,我還
可以幫你找一個好導師。”
聽到張昊的這話,鄔思賢明顯地興奮起來,他有些激動地道:“昊哥,費用什麼的到是沒什麼問題,我每年的時候都會用假期的時間去打些工,基本的生活費用都用不着家裏的,如果能找到好的導師,我會少很多的彎路。”
“呵呵,你不用考慮太多,先考上學再說。”
“你們說什麼呢?這麼開心?”收拾完家務的鄔思琪走了過來,一件湖藍色的高領衫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姿,胸前也顯得愈加豐滿。見得張昊的視線停留的地方,鄔思琪臉上一紅,卻有意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楊鳳娥這時也走了過來,見幾人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笑意。“小昊啊,要不要先去休息下?”
鄔思琪卻道:“先別休息了,乘着這個時候家裏有人,先和我一起把過節的東西給親戚家送過去,今天就要走了,難得回來,總要挨家去走走的。”
於是,好容易把東西給搬下來的兩人再一次把東西分門別類地給搬上了車,去給親戚家送過去,當然,絕大一部分是要留下來用做自家母親過節年禮的。
所幸小鎮不大,要去的親戚家也都居住在小鎮上,所要去的人家也不多。由於鄔思琪家庭忽然出現的變故,因爲借錢的緣故,她們家和絕大的親戚家關係不是太好,只是和自己姑姑家裏走的近些,所以鄔思琪和張昊在每家裏也沒怎麼停留,大約半個小時多些便全部給送到了。
張昊和鄔思琪回到家裏的時候,看到門口停了幾輛黑色的轎車,張昊還以爲是劉雪和劉猛到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裏的?但等着兩人進入到院子裏的時候,鄔思琪的臉色立刻變了。
院子裏站着兩個身材高大的胖子和一個矮胖的中年婦女,在他們的身後,還有三個年輕人,二女一男,那個男青年的正是上午悻悻而去毛小兵。
那個矮胖的中年婦女正對着站在自己身前的楊鳳娥小聲地說着什麼,從門口看去,能看得出楊鳳娥的臉色極爲難看,在她的身後是緊捏着自己雙拳的鄔思賢。
楊鳳娥看到自己的女兒和張昊走了進來,衝他們擠出一絲微笑,打斷了面前女人的話。“他大嫂,我們這小門小戶的,攀不起你們這高門大戶的,更何況以她現在的情況,怕是要長期在外打工的,你們還是回去吧。”
隨着張昊兩人的走近,聽見那中年婦女正在說道:“大妹子,話不是你這麼說的,你
也要知道我們家是什麼情況,要是思琪到了我們家,自然是做少奶奶的命,喫穿都會有人伺候着,還用打什麼工呀。再有,你怎麼也要爲小賢考慮下吧?小賢明年就該……”
“我弟弟以後有我,我也不稀罕做你們傢什麼少奶奶,你們回去吧。”鄔思琪走近,突然打斷了矮胖婦女的話,雙手拉着母親的手臂站到了她的身邊兒,張昊自然地站在鄔思琪的身邊。
毛小兵盯着張昊,黑臉上的橫肉一下下地跳着,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唸的女人讓這小子給搞走了。回家後,和家人一商量,便想着一起到鄔家再努力一下。誰知道,這個楊鳳娥卻是絲毫不念同鄉的情份,直接回絕了他們。
毛小兵上前兩步,正要說什麼的時候,他前面的黑壯的中年人攔住了他。這個黑壯中年人說話中氣十足,聲音洪亮,他看了眼張昊,對楊鳳娥道:“大妹子,你們家小賢一看就是一個成大事兒的人,咱們這小鎮留不住他。你要是上了年紀,身邊沒個人可不行,再有了,你不想想,一個人在外面漂着有多苦?現在這社會上呀,什麼人都有,要是被人給騙了身子再給扔了不是毀了孩子嗎?”
鄔思琪聽到這中年人的話,又想起和孫高揚喫飯的那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厲聲道:“毛萬喜,你說什麼呢?你們從我家出去,我們家的事兒不用你來假惺惺,我們家的事也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
毛小兵聽鄔思琪打斷了自己父親的話,半點兒面子也沒留下,搶上兩步指着鄔思琪道:“今兒我撩這一句話,以後在這村裏,沒TM你家的地兒,不信你試試。臭 BZ,TM給臉不要臉,給人包着還挺拽呀?就你這樣兒的,白給我我都TM不要,你不就一賣的麼……。”
話沒說完,一個大大的拳頭帶着風聲重重地打在他的左臉上,“碰”地一聲,毛小兵後退了好幾步,嘴裏也流出了血。張昊在毛小兵衝上來指着鄔思琪開罵後,就想着揍他,但被覺察到的鄔思琪死死地抱住,雖然她知道張昊的身手,可是這裏畢竟是烏鎮,路飛也留在浦江,如果真動起手來讓張昊受傷可就壞了。但毛小兵後來說的越來越是難聽,張昊再也忍不住,扎脫了鄔思琪,一拳打了上去。
毛成喜見兒子被一拳打得嘴裏冒血,眯着眼睛盯着張昊道:“你TM找死,你知不知道這裏是烏鎮?老子要好好教教你出門怎麼夾着尾巴。”說完,對着身邊的人道:“老五,打電話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