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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高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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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朦朧的月色下,葉惟和吉婭把艾梅柏送到附近的舒適酒店,就開車回去希爾頓花園酒店。

  “怎麼回事?”在路上,吉婭八卦的問了句,又不像是感情糾紛。

  吉婭是信得過的人,葉惟也想和別人說說:“她拿着些牀照威脅我給她一個角色,不然就曝出去,我已經說服她改變主意了,沒事。”吉婭聽了立時好笑:“很不雅的牀照?”葉惟搖頭:“不是,我說我們只是聊天都可以的那種。”

  “那有什麼用?誰不知道你是花花公子,這對你的名聲沒影響啊。”吉婭更好笑了,“別人還說你小子真威風呢。對她就不同了,難道Blonde真是沒腦子的嗎?”

  “不能那麼說。”葉惟並沒有憎惡艾梅柏,對她理解和寬恕:“每個人都有這種窩坐在地板上哭泣的艱難時刻,這種時候做什麼都是情緒化的,艾梅柏也是那樣而已。錯誤沒有造成,所以我不怪她,我希望她能好好的,那我對她也可以安心。”

  吉婭想着什麼的點點頭:“那要不要我跟你的女朋友解釋?”

  葉惟注意着前方的路況,答得有點隨意:“不需要。別讓她知道,她不討厭你,但她不會喜歡聽到艾梅柏。”

  等等!吉婭一怔,這句說得怎麼好像“伊師塔”是熟人,一個心念生起,就問道:“那是莉莉嗎?”

  “什麼……”葉惟驚訝的看向吉婭。吉婭已經驚笑了起來:“哇噢!你們…哈哈哈!”葉惟被她逗得也笑了:“我可沒說。”

  這等於承認,吉婭頓時更加感慨萬端:“你們隱藏得真厲害,可這樣真的很不厚道,連我都瞞騙着,我還奇怪什麼女生那麼魅力呢,能讓你花癡似的,當然是莉莉了,噢我的天啊。”

  葉惟認真道:“幫忙保密,別說出去。”

  “我知道我知道。”吉婭大笑點頭,“你們喜歡祕密戀愛,我知道。這消息讓我的心情都好起來了,真是美好。”

  “是的。但是……”葉惟停着話,當黑暗的鬼影和這份美好要迎面相撞,該怎麼辦,他不想和吉婭討論:“沒什麼。”

  回到酒店套房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分了,因爲時差,洛杉磯那邊是晚上10點。每天差不多這個時候,葉惟和莉莉都會先通短信再通電話,有時是他打過去,有時是她打過來。

  葉惟拿着手機在套房裏度步了一會,站在臥室的大窗戶前,望着外面的闌珊夜景,心緒很是凌亂。

  真的不想這份傷痕累累、舊傷未愈的愛情還要摻雜、對峙和糾結任何的麻煩和黑暗,怎麼能,一想到莉莉會難過,他就覺得自己很衰……之前沒這麼強烈的自責隨着得到她的愛而越發深刻。

  一些鬼魅又如影隨形:“你甘心嗎?”、“1年後呢?10年後呢?”、“你們不可能長久!”、“我認識你,壞小子!”……

  艾梅柏的一番話湧上心頭,與各種的紛亂糾纏在一起,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甘心,他想永遠,只是一旦被生活打敗過,就會有怕被再次打敗的恐懼。就這次往糟糕去想,艾梅柏那些牀照和也許存在的性-愛錄像被泄露了出去,莉莉會怎麼反應,他不確定。

  現在不確定,1年後也不確定,10年後能確定沒事,如果10年後還在一起的話。

  莉莉讓世界變得一切不同,但還沒有得到一個答案,他的這段過往會不會某天讓一切戛然而止。因爲那是實際存在的,他們以“過去就過去了”的方式面對,其實很多是直接跳過了,稍微提起莉莉都悶怒。像一顆隨時爆炸的炸彈,隨時都,他們可以不提,但媒體公衆不會遺忘他的情史,相反時常就會提起……這顆炸彈讓他恐懼。

  想着想着,葉惟突然這麼想,如果這次就導致又分手,如果沒有和莉莉複合,一年後、十年後自己會怎麼樣?

  他還沒怎麼想過這方面,那天晚上離開地標影城回到家,一路都一片空白,每有去想都心痛得無法繼續,爲了麻痹自己,他拉着朵朵不停的玩遊戲,之後正玩着捉迷藏,就接到莉莉的電話了。

  這段日子沉醉在幸福快樂之中,更沒有去品嚐苦澀,但似乎必須要去品味這些苦澀,纔是完整的心靈。

  葉惟越想越心驚,越心痛,越滿心惆悵。

  不會去找妮娜或者艾米,她們不是備胎,她們都值得更好的追求,而不是“他追求莉莉失敗了又來找我”,他不想是那樣的事情,那麼努力工作,一切順其自然。十年之後,也許有了另一段的愛情,也許是好幾段,也許就是個花花公子……

  而無論走向何方,都和莉莉結束了。

  突然這時候,手機來了短信,葉惟回過神地打開查看,莉莉的短信:“Hello。”他不由得微笑,心頭舒着下來,打了過去。那邊一接通,手機就傳出莉莉的清笑聲:“晚上好。”

  “晚上好。”葉惟笑說。

  “回到斯普林菲爾德了麼。”

  “沒回到你就該看到飛機失事的新聞了。”

  “不好笑,別說這種話!”莉莉嗔了一聲,隨即帶着興奮的問道:“脫口秀錄製得怎麼樣?”

  葉惟的心情很緊張,全沒有平時的甜蜜輕鬆,“還好,像個紳士,忍着沒有跳沙發。莉莉!艾瑪和吉婭都知道我們複合了,她們猜出來問的,我承認了。”

  “噢好吧…你沒有捱揍吧?”莉莉的輕笑中有着些嬌嗔。

  “沒有。”葉惟知道艾瑪和艾梅柏是不同的,他一直都說自己和艾瑪沒發生過什麼,莉莉也相信,她纔會開艾瑪的玩笑。但是艾梅柏……他不由欲言又止,“莉莉,你知道……”

  “怎麼了?”莉莉聽出不對勁。

  不能現在說!根本沒有想好該怎麼說,隔着電話又容易出事,見面時再說。葉惟話到嘴邊急轉彎的笑道:“驚喜!我要了奧普拉的寄語簽名。”她的歡笑聲讓他暗呼一口氣。

  今晚不是聊電話的好時間,只聊了一會,葉惟就託辭“時間不早了,我得休息了,明天還得早起工作”而要結束通話。

  “晚安,加油,4天後見。”

  “晚安,4天後見。”

  按斷通話後,葉惟躺倒在白牀單的大牀上,感覺到一股無力,炸彈只是延遲了爆炸。這事似乎要麼不說,一說就要說全部,週末見面就說真的適合嗎,那麼突然,總會有這次突然……

  想來想去,只是越想越心亂,萬千的思緒漸漸地又不知道飄往了哪裏,過去,現在,未來。

  可以肯定的是,喜悅和得到有時會矇蔽珍惜的心,而痛苦和失去卻更讓人明白擁有時的寶貴。現在前所未有的感受到這次複合的美好,只比自己曾經以爲的更多、更多、更多。

  這股心情從心海洶湧而出,如同巨浪,葉惟想寫一首歌,也許一首詩,什麼都好。

  一些旋律靈感已經在油然而生,作曲和編曲是一個複雜而漫長的過程,一開始是簡單的旋律靈感,再用技術根據風格、基調、和想法去推敲發展完善。寫歌的話先作詞後譜曲、先作曲再填詞都可以,因人和因情況而不同。

  現在寫詞的情感、靈感和意欲都到了迸發的狀態,自然是先寫詞再譜曲再編曲。

  葉惟坐了起身,用手機哼唱地錄下那些曲調靈感,就去拿過筆記本電腦來到書桌前坐下。望着屏幕中空白的文檔,他閉上眼睛,讓所有的心情都在黑暗中翻騰,就這樣敲下了“TEN-YEARS-AGO”這個歌名,開始寫起來。

  寫着,感觸着,修改着,創作着。

  那股心情漸漸地而又行雲流水般的通過詩詞而表達出來,他感到了一種自我的釋放,也感到那種創作的滿足和美妙。35分鐘後,他作好了這首詞,長呼一聲,靠着辦公椅的鏤空椅背,雙手握着地託下巴,看着屏幕中的歌詞。

  過了有10分鐘,葉惟才重新動了,再把這首詞翻譯出一箇中文版,這就不去講究押韻了,一些語句的雙關也做了取捨:

  『《十年前》

  Ⅰ

  我閉上眼睛,進入思緒的海浪

  幾秒種,一片傷感的浮光掠影,幽陰的殤影隨之而來

  晚霞初現,夜風吹拂,路燈發亮,很多用功的學生在回家

  我像個沒睡醒的傻子般到處找你,假裝那隻是巧遇

  心碎的聲音帶起的古舊旋律就像小醜的笑聲和烏鴉的啼叫

  Ⅱ

  十年前,青春的我還開着那輛大衆POLO

  我會站在灼熱的陽光下大喊

  希望你能看見並說喔噢

  十年前,青春的我還開着那輛大衆POLO

  我會寫詩情畫意的小紙條遞給你問好

  希望你能回覆並說喔噢

  Ⅲ

  如今舊時的一切都只在久遠的思憶之中,猶如從未發生過

  只是這份心悸倔強地抓着什麼永遠忘不了的東西

  也許是我自作多情,但我覺得我不是唯一的一個

  我記得那次是真正的巧遇,我在一家便利店正粗魯地叫嚷

  你就那麼突然出現我面前,噘動你的嘴脣,笑露你的甜美和打敗我的一切需要

  Ⅳ

  十年前,青春的我還開着那輛大衆POLO

  我會站在無星的夜空下大喊

  希望你能看見並說喔噢

  十年前,青春的我還開着那輛大衆POLO

  我會經常絞盡腦汁作搖滾樂給你問好

  希望你能喜歡並說喔噢

  Ⅴ

  我想我不是唯一的一個

  我記得我們每一次相遇,你都會笑容燦爛,甜美得就像是最美麗的風景

  你說過我是個大才子,我的每句話你都喜歡

  但我也記得你哭着對我說過,我是個混蛋,祝我去死

  十年前,那時的我還青春

  你也年少』

  ……

  在9月27日星期三,艾梅柏就離開了斯普林菲爾德,她接受了葉惟先期的10萬美元經濟支持。

  兩人沒有走照片交易的法律程序,葉惟不想搞那麼複雜,艾梅柏如果要鬧事,一紙合同根本什麼都不是,沒有照片也有其它。但他知道她不會的了,她不是瘋子,鬧事對於她毫無利益。

  這10萬,名義是朋友間的借錢,其實直接給,葉惟也沒所謂,不過這樣大家都好接受,他也好交待。艾梅柏以後有錢了再還,就不用從事那些低端的商業活動來賺錢經營自己了,可以全力追求電影事業。

  葉惟決定週末見面時再告訴莉莉這些,繼續白天努力工作,晚上花更多時間在Ten-years-ago的作曲上;與莉莉的通話時間都不久,那塊大石壓得他做不到自然。

  但《冬天的骨頭》的前籌一切都挺順利,不知情的詹妮弗和艾麗西卡在努力中每天都有進步,不顯眼卻一定存在。

  《半個尼爾森》第二週(9月22-28日)的票房延續強勢,在21家影院平均單館32,408收下68萬票房,總票房已是86萬,正繼續擴大放映規模,IFC預計最大可達500家。

  30日星期六的下午,W’sB劇組如期地完成了前籌,10月2日星期一早上將準時開拍。

  葉惟帶上旅遊包和一把吉它到了布蘭森地區機場,17:44乘坐飛機前往丹佛,中轉達拉斯後,在當地時間22:57到達丹佛國際機場。當入住好距離機場不遠的拉昆塔套房酒店預訂好的一間套房,已經快凌晨了。

  莉莉早在白天就來到丹佛,玩了半天,入住了酒店的另一間套房。

  已經有16天沒見了,就算天天電話也都思念成狂,兩人電話說好在酒店的花園會面就出發。但在燈火通明而熱鬧的酒店大堂,他們就相遇了,都沒戴墨鏡,遠遠就相視一笑,有一種久別重逢似的激動。

  丹佛的秋季天氣很冷,晚上不到10℃,莉莉身着米色的毛呢大衣和深色鉛筆牛仔褲,一雙適應高原的黑色中靴,漸長的淺棕秀髮披在肩上,戴着淺灰毛手套和毛帽,青春優雅又颯爽。

  葉惟簡單很多,灰大衣、藍牛仔褲、運動鞋和半指手套,揹着一把黑袋裏的吉它。

  兩人漸漸地走近,剛一走出酒店,他的左手和她的右手就緊握在一起,以力道訴說着彼此的思念,在寒風中漫步而去。

  “有沒有高原反應?”葉惟問,莉莉微笑說:“不知道算不算,呼吸要大力一點,有助我提高注意力。”他一笑,鬆手抬起摟着她,她回眸瞥瞥他的吉它,“我的鈴鼓放在房間呢,你都不提醒我。”

  “是我不好。”葉惟不由地道歉。

  莉莉心思細膩,對他又太瞭解,一眼就看出他有什麼心事,其實這幾天她都感覺惟有點不對勁,還以爲是他工作繁忙的緣故,似乎並不是。她的心頭在難受突起,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葉惟看向她的臉容,在周圍路燈鵝黃燈光的照映中煥發着美麗,四下無人,遠處有一輛輛寂靜停泊的汽車。不知是不是高原反應,他感到很難呼吸:“莉莉,是發生了一件事,前幾天26號晚上,我沒告訴你,我是想當面和你說……”

  “嗯?”莉莉微顰英眉,“告訴我。”

  “我就是不確定該不該告訴你,好像不應該告訴你,但是……”葉惟呼出一團霧氣,在黑暗中消散,“但是我又不想隱瞞你,我怕你突然怎麼知道了會誤會,但是我又怕你…我怕你生氣。”

  “我聽着。”莉莉又說,沒有呼吸霧氣,顯然在屏着氣息。

  “你先不要插話,讓我把事情全部說清楚,我決定全部對你說。”葉惟鬆開了摟抱,一邊走向草地,一邊端正認真的講述:“那天我剛剛回到斯普林菲爾德,收到一條短信,是艾梅柏-希爾德發來的……”

  聽到這個名字,莉莉應聲的大皺眉頭,凝定的雙眸似有兇光,默然地大口呼吸。

  葉惟連忙快聲起來,講出了事情的始末和一部分心情,強調和艾梅柏平時沒有來往,又強調和吉婭一起去的,但沒說難聽的應該沒有的性-愛錄像,只是說最普通的牀照,他沒有把柄和過錯在她那裏,她之所以發瘋是經濟問題和趕在他們剛複合的時機。

  “最後我借給了她一筆錢,10萬美元。”葉惟如實地告訴面無表情的莉莉,話聲在下沉:“然後她就走了,直到現在,我們沒有任何的新聯繫,她知道不該糾纏我了。”

  “醜陋。”莉莉冷不丁的說了聲,葉惟頓時羞愧的道歉:“對不起。”莉莉微微的搖頭:“我是指這件事,你沒什麼要道歉的,除非你有對她做過什麼過分事。”葉惟說道:“沒有!當時就是…開放式的交往。”

  “那爲什麼不應該告訴我?”莉莉停住了腳步,抬眸的凝視着他,微顫的聲音透着心痛和決然:“我知道你經歷了些什麼,你說過。過去就過去了,這四個月,我們還不夠清楚嗎?還要怎麼樣?”

  葉惟舒心中一時懵然,有點沒想到…炸彈並沒有爆炸,或者說並沒有炸彈?

  “這件事,如果再發生這種事情,你告訴我!”莉莉說得越發激動,“你總是那樣,你還是那樣!在你不好的時候,不給我幫助你和我們一起面對的機會,你知道這對我有多不公平嗎?像年初時…我本來可以和你一起度過那些難關,而不是你自己遍體鱗傷的度過了,我什麼都不知道,還反而成了另一個難關。別再那麼做了,我們在戀愛!”

  她主動地雙手緊握着他的右手,“你就是不喜歡這樣,但我從來都喜歡我們一起面對,好的壞的,快樂和痛苦。我不怕你和我分享痛苦,因爲我也會那樣做,這也就是戀愛啊!”

  “你說得對。”葉惟心頭的烏雲被她這番話擊得盡散,有什麼邁過去了,不是安格斯,就他對她坦然:“我一向不喜歡讓你見到不好的我,我總想在你面前什麼時候都很酷。”

  “傻子。”莉莉輕聲的罵,慢慢的淺露起了笑容:“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向我展現你的男子氣慨,你有太多方式、太多男子氣慨了。就像…有時候我會不可理喻,你還對我笑,對我說一切都會好。”

  他不禁把她摟進了懷中,她靠着他又說:“無論事業、生活,無論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面對。不要再像以前那樣了。你的過去、我的過去,我們會逐漸全部拿下的,在現在和未來,一起。”

  你真是不可思議的好,而以前的我真是不可思議的蠢。葉惟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答應你,一起。”

  “那個女人……”莉莉頓了頓話,“你的應對挺好,但別給她太多錢,別讓她以爲我們好欺負,我們纔不是。”葉惟想起什麼的哂笑:“那句粗話不適合由我罵她。”她立時推開他,瞪着他罵道:“白癡!罵你的。粗魯的白癡!”

  “我錯,我錯!我寫了一首歌。”葉惟笑叫,莉莉佯嗔的歪頭:“什麼歌?”

  他一邊把背後的吉它拿過來,拉開袋子從裏面拿出一張雅緻的信紙遞給她,一邊說道:“這事讓我很大感觸,我很害怕失去你,那晚我想如果我們沒有複合、如果我就此失去你,十年後我會是什麼心情?然後35分鐘,我寫了這首歌。這幾天我都有在譜曲,主旋律和伴奏都大致能唱了,我唱給你聽。”

  莉莉接過了信紙,透過朦朧的燈光月光,她讀起了紙上親筆寫的歌詞,剛讀了幾行,心跳怦然且悵然,沉入那份意境之中。

  『TEN-YEARS-AGO

  Ⅰ

  I_close_my_eyes,into_the_sea_of_my_mind

  A_few_seconds_fleeting_sorrow_feeling_shadows_follow

  Sunsets_show,winds_blow,lamps_glow,have_many_homing_grinds

  I_looked_for_you_look_purblind,pretend_it's_just_stumbles_across

  Heartbeats_crush_bringing_old_cantos_like_clowns_like_crows

  Ⅱ

  Ten_years_ago,when_I_was_still_driving_the_POLO

  I_would_stand_in_the_sear_sun_and_bellow

  Hope_you_could_see_that_and_said_wow-oh

  Ten_years_ago,when_I_was_still_driving_the_POLO

  I_would_write_poem_paper_to_you_say_hello

  Hope_you_could_reply_that_and_said_wow-oh

  Ⅲ

  Now_all_the_past_only_in_long_memory,like_never_happened_before

  But_the_heartbeats_stubbornly_clasping_something_never_forgot

  Maybe_it's_unrequited_love,but_I_think_I'm_not_the_only_one

  I_remember_that_real_luck,I_was_rudely_shouting_in_a_Welcome

  You_suddenly_appeared_before_me,puckered_your_lips,smiled_your_sweets_and_beat_my_need

  Ⅳ

  Ten_years_ago,when_I_was_still_driving_the_POLO

  I_would_stand_in_the_starless_sky_and_bellow

  Hope_you_could_see_that_and_said_wow-oh

  Ten_years_ago,when_I_was_still_driving_the_POLO

  I_would_often_rack_rock_to_you_say_hello

  Hope_you_could_enjoy_that_and_said_wow-oh

  Ⅴ

  I_think_I'm_not_the_only_one

  I_remember_every_time_we_meet,you_smile_as_sweet_as_the_most_beautiful_scene

  You_said_I'm_a_mastermind,my_words_you_all_like

  But_I_also_remember_you_cried_I'm_a_bad_guy,wish_me_to_die

  Ten_years_ago,when_I_was_still_a_young_kind

  You_also____________________』

  “喔噢。”莉莉讀完後,看看葉惟的笑臉,看看信紙上的優美詩篇,輕笑了起來:“不錯。”

  不像他以前亂作,押韻方面都做好了。而“like-clowns-like-crows”是個雙關,“像小醜的笑聲和烏鴉的叫聲”或者“像小醜喜歡自鳴得意”,都說着他的懊喪悔恨失落;“my-words-you-all-like”也是個雙關,“我的諾言你都願意”或者“我的情詩和歌曲你都喜歡”,緊接的一句卻完全心碎。用“a-Welcome”代表商店去押韻,“beat-my-need”真是很妙,去商店買東西是需求,在商店不滿叫嚷是要求,但是“你的笑容把這些和我所有要的一切都打敗了”。

  莉莉看了又看,心扉湧滿着甜意,從這一句句歌詞中,她當然清楚了他的心意。

  葉惟故作正經的道:“I-hope-you'll-like,Don't-call-me-to-die。”莉莉頓時失笑:“這句也可以作歌詞,不過我最喜歡這句,A-few-seconds-fleeting-sorrow-feeling-shadows-follow,這句真美…也真憂傷,但這句真好。”

  “OK。”葉惟抱起掛在身前的吉它,對她平靜的道:“你好,我是希斯克拉姆,今天我要爲你唱的歌是無聲無星樂隊的Ten-years-ago。”莉莉的笑容更燦爛了。

  在高原的璀璨星空下,在酒店的花園草地上,他彈動起了吉它,清朗的嗓音溫和而傷感地開唱:“我閉上眼睛,進入思緒的海浪。幾秒種,一片傷感的浮光掠影,幽陰的殤影隨之而來。……”

  她雙手拿着信紙,眼眸微彎,聽得癡然。

  感覺喘不過氣,一定是高原反應。普林菲爾德,收到一條短信,是艾梅柏-希爾德發來的……”

  聽到這個名字,莉莉應聲的大皺眉頭,凝定的雙眸似有兇光,默然地大口呼吸。

  葉惟連忙快聲起來,講出了事情的始末和一部分心情,強調和艾梅柏平時沒有來往,又強調和吉婭一起去的,但沒說難聽的應該沒有的性-愛錄像,只是說最普通的牀照,他沒有把柄和過錯在她那裏,她之所以發瘋是經濟問題和趕在他們剛複合的時機。

  “最後我借給了她一筆錢,10萬美元。”葉惟如實地告訴面無表情的莉莉,話聲在下沉:“然後她就走了,直到現在,我們沒有任何的新聯繫,她知道不該糾纏我了。”

  “醜陋。”莉莉冷不丁的說了聲,葉惟頓時羞愧的道歉:“對不起。”莉莉微微的搖頭:“我是指這件事,你沒什麼要道歉的,除非你有對她做過什麼過分事。”葉惟說道:“沒有!當時就是…開放式的交往。”

  “那爲什麼不應該告訴我?”莉莉停住了腳步,抬眸的凝視着他,微顫的聲音透着心痛和決然:“我知道你經歷了些什麼,你說過。過去就過去了,這四個月,我們還不夠清楚嗎?還要怎麼樣?”

  葉惟舒心中一時懵然,有點沒想到…炸彈並沒有爆炸,或者說並沒有炸彈?

  “這件事,如果再發生這種事情,你告訴我!”莉莉說得越發激動,“你總是那樣,你還是那樣!在你不好的時候,不給我幫助你和我們一起面對的機會,你知道這對我有多不公平嗎?像年初時…我本來可以和你一起度過那些難關,而不是你自己遍體鱗傷的度過了,我什麼都不知道,還反而成了另一個難關。別再那麼做了,我們在戀愛!”

  她主動地雙手緊握着他的右手,“你就是不喜歡這樣,但我從來都喜歡我們一起面對,好的壞的,快樂和痛苦。我不怕你和我分享痛苦,因爲我也會那樣做,這也就是戀愛啊!”

  “你說得對。”葉惟心頭的烏雲被她這番話擊得盡散,有什麼邁過去了,不是安格斯,就他對她坦然:“我一向不喜歡讓你見到不好的我,我總想在你面前什麼時候都很酷。”

  “傻子。”莉莉輕聲的罵,慢慢的淺露起了笑容:“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向我展現你的男子氣慨,你有太多方式、太多男子氣慨了。就像…有時候我會不可理喻,你還對我笑,對我說一切都會好。”

  他不禁把她摟進了懷中,她靠着他又說:“無論事業、生活,無論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面對。不要再像以前那樣了。你的過去、我的過去,我們會逐漸全部拿下的,在現在和未來,一起。”

  你真是不可思議的好,而以前的我真是不可思議的蠢。葉惟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答應你,一起。”

  “那個女人……”莉莉頓了頓話,“你的應對挺好,但別給她太多錢,別讓她以爲我們好欺負,我們纔不是。”葉惟想起什麼的哂笑:“那句粗話不適合由我罵她。”她立時推開他,瞪着他罵道:“白癡!罵你的。粗魯的白癡!”

  “我錯,我錯!我寫了一首歌。”葉惟笑叫,莉莉佯嗔的歪頭:“什麼歌?”

  他一邊把背後的吉它拿過來,拉開袋子從裏面拿出一張雅緻的信紙遞給她,一邊說道:“這事讓我很大感觸,我很害怕失去你,那晚我想如果我們沒有複合、如果我就此失去你,十年後我會是什麼心情?然後35分鐘,我寫了這首歌。這幾天我都有在譜曲,主旋律和伴奏都大致能唱了,我唱給你聽。”

  莉莉接過了信紙,透過朦朧的燈光月光,她讀起了紙上親筆寫的歌詞,剛讀了幾行,心跳怦然且悵然,沉入那份意境之中。

  『TEN-YEARS-AGO

  Ⅰ

  I_close_my_eyes,into_the_sea_of_my_mind

  A_few_seconds_fleeting_sorrow_feeling_shadows_follow

  Sunsets_show,winds_blow,lamps_glow,have_many_homing_grinds

  I_looked_for_you_look_purblind,pretend_it's_just_stumbles_acr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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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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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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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ut_the_heartbeats_stubbornly_clasping_something_never_forgot

  Maybe_it's_unrequited_love,but_I_think_I'm_not_the_only_one

  I_remember_that_real_luck,I_was_rudely_shouting_in_a_Welcome

  You_suddenly_appeared_before_me,puckered_your_lips,smiled_your_sweets_and_beat_my_need

  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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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_would_stand_in_the_starless_sky_and_bellow

  Hope_you_could_see_that_and_said_wow-oh

  Ten_years_ago,when_I_was_still_driving_the_POLO

  I_would_often_rack_rock_to_you_say_hello

  Hope_you_could_enjoy_that_and_said_wow-oh

  Ⅴ

  I_think_I'm_not_the_only_one

  I_remember_every_time_we_meet,you_smile_as_sweet_as_the_most_beautiful_scene

  You_said_I'm_a_mastermind,my_words_you_all_like

  But_I_also_remember_you_cried_I'm_a_bad_guy,wish_me_to_die

  Ten_years_ago,when_I_was_still_a_young_kind

  You_also____________________』

  “喔噢。”莉莉讀完後,看看葉惟的笑臉,看看信紙上的優美詩篇,輕笑了起來:“不錯。”

  不像他以前亂作,押韻方面都做好了。而“like-clowns-like-crows”是個雙關,“像小醜的笑聲和烏鴉的叫聲”或者“像小醜喜歡自鳴得意”,都說着他的懊喪悔恨失落;“my-words-you-all-like”也是個雙關,“我的諾言你都願意”或者“我的情詩和歌曲你都喜歡”,緊接的一句卻完全心碎。用“a-Welcome”代表商店去押韻,“beat-my-need”真是很妙,去商店買東西是需求,在商店不滿叫嚷是要求,但是“你的笑容把這些和我所有要的一切都打敗了”。

  莉莉看了又看,心扉湧滿着甜意,從這一句句歌詞中,她當然清楚了他的心意。

  葉惟故作正經的道:“I-hope-you'll-like,Don't-call-me-to-die。”莉莉頓時失笑:“這句也可以作歌詞,不過我最喜歡這句,A-few-seconds-fleeting-sorrow-feeling-shadows-follow,這句真美…也真憂傷,但這句真好。”

  “OK。”葉惟抱起掛在身前的吉它,對她平靜的道:“你好,我是希斯克拉姆,今天我要爲你唱的歌是無聲無星樂隊的Ten-years-ago。”莉莉的笑容更燦爛了。

  在高原的璀璨星空下,在酒店的花園草地上,他彈動起了吉它,清朗的嗓音溫和而傷感地開唱:“我閉上眼睛,進入思緒的海浪。幾秒種,一片傷感的浮光掠影,幽陰的殤影隨之而來。……”

  她雙手拿着信紙,眼眸微彎,聽得癡然。

  感覺喘不過氣,一定是高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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