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阿爾文也早有心理準備,沒那麼容易知道。
不然,他直接去問潘妮好了。
儘管還是有些小小的失望,可他很快便重新振作起來,詢問第二個問題。
“剛纔你在聽到我的年齡後,決定奪取我的身體,是什麼原因?”阿爾文目光凌厲,好似一把刀子,徑直刺向了埃德拉斯。
然而,埃德拉斯接下來的舉動,卻讓阿爾文眉頭緊皺,露出困惑的表情。
他,居然把視線,轉向了一旁的溫妮,淡淡的開口詢問道:“我能說嗎?”
埃德拉斯竟然在詢問溫妮的意見?
阿爾文怔了幾秒,同時轉頭看向溫妮,卻發現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如果不是他觀察仔細,恐怕很難察覺到。
那抹複雜的眼神,僅僅只有一瞬。
很快,溫妮便恢復如初,面無表情道:“這是你的選擇,與我無關。”
“明白了。”
埃德拉斯微微頷首,似乎領會了她的意思,接着轉頭看向了阿爾文:“這件事,我可以告訴你答案,但......你確定要知道嗎?也許這個答案,會摧毀你一直以來都在堅信的觀念。
越來越邪乎了!
阿爾文眉頭幾乎皺成個川字,眼神暗沉而隱晦,在溫妮與埃德拉斯間流轉,最終定格在身旁的人身上,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你覺得,我應不應該知道這件事?”
溫妮眸子裏,再次湧現出複雜,沉默了良久之後,才輕聲道:“如果我讓你別去探尋這個答案,你會聽我的嗎?”
“不會。”
阿爾文回答的很乾脆、利落。
“我就知道......”溫妮頗爲無奈,輕嘆了一聲,似真似惱的瞪了他一眼:“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你就從來沒有聽過我的話,這一次也不例外,既然不聽......爲什麼還要詢問我的意見?”
“我只是想根據你的回答,來判斷這個答案牽扯的範圍有多大。”阿爾文捏着眉心,這是他在壓力大的時候,習慣性的緩解動作:“遺憾的是,從你的回答來看,這件事......貌似有點大。”
連溫妮都在勸告他,可想而知,他的“年齡”問題,究竟是多諱莫如深。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你會阻止我麼?”阿爾文再次問道。
如果溫妮想要阻止他,知道這件事的真相,那麼他是絕對不可能,從埃德拉斯口中,得知真相的。
望着阿爾文認真的眼神,溫妮遲疑了半秒,最終像是無可奈何似的,搖了搖頭:“即使我今天阻止你,你也不會放棄探尋這件事的真相,而且......在接下來的行程中,你總是有機會知道的,無非就是早晚問題。
她這麼說,就等同於是默許了。
阿爾文也鬆了口氣,如果溫妮態度強硬,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好在‘自家人’就是貼心。
“現在你可以說了。”擺平了最有阻礙的人後,他直視着埃德拉斯。
“你的年齡,不對。”
埃德拉斯望着他,語氣中摻雜着一絲冷意:“從我離開洛塞爾開始算,我的繼承人年齡,今年應該是19歲,而不是......二十歲,你比我的繼承人晚了一年!”
轟隆!
這個消息,直接震的阿爾文大腦,好似空白宕機般,思緒化作亂麻!
什麼意思?!
真正的“阿爾文’,今年是19歲!
這,不可能啊......阿爾文人都懵了,倒不是因爲少了個爹,而覺得有什麼悲傷。
如果他不是真正的阿爾文,那‘他’又是誰?!
見阿爾文震驚、茫然,神情多次變換,呆愣在原地的模樣,埃德拉斯冷笑了一聲,那顆多邊形的義眼,散發着詭異的紅光,語氣低沉、好似鬼蜮般:“我很確定,我的繼承人今年應該是19歲,但你......雖然擁有直系血脈,可
年齡卻大了一歲。”
“以我的經驗,之所以發生這樣的狀況,只有兩種可能性......”
說到這裏,埃德拉斯停頓了幾秒,陰惻惻的盯着阿爾文,好似要將他從裏到外扒光一樣:“第一,你壓根兒就不是人類,而是某個被抹去了記憶,混沌四神之中的某位,特意佈置的一枚棋子,本質上是一個亞空間惡魔。”
“這不可能!”
阿爾文立即否認。
廢話,他要真的是亞空間惡魔,早就被帝皇爺給捏死了,怎麼可能到現在,還能活蹦亂跳?
不說別的,單就是溫妮、潘妮,一個是帝皇的活聖人,一個是戰爭使徒,捏死他就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沒錯,這個可能性很小。”埃德拉斯點了點頭,表現的很淡然,繼續說道:“如果你是“四神”的造物,在你身旁的這位‘神皇’使徒,也不會容忍你活到現在。”
“所以,我在被這位使者阻止後,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繼續說道:“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你在出生後,進入過亞空間......所以你身上的時間,與我的記憶、現實都產生了偏差,你真正的年齡是19歲。”
亞空間內不存在‘時間’的概念,也就是說......在他穿越來之前,原身曾進入過亞空間,並在其中度過了一年,卻又失去了記憶,這才導致阿爾文的記憶,與身體出現了偏差!
那個消息,讓埃德拉的心情,莫名輕盈了幾分,原身隱藏的祕密,現在看來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小!
是止是‘領航者系統’,甚至就連年齡,也與現實產生了偏差!
“他是是是知道點什麼?”埃德拉想了想,把希望放在溫妮身下。
誰知,溫妮卻搖了搖頭:“是,你只知道,他在很大的時候,曾莫名消失過一段時間,但究竟發生了什麼,你也是含糊。”
“與......神皇沒關嗎?”
埃德拉問道。
“是知道。”溫妮依舊在搖頭,很誠懇,也很真誠的說道:“那件事別說是你,即使是潘妮也是知道,或者說......這位也是知道。”
事情變得越來越己成了......埃德拉閉下眼睛,感覺陷入了一個巨小的漩渦,圍繞着我壞似沒龐小的陰謀,可唯獨我卻什麼都是知道。
那樣的感覺很差勁。
“他們都出去吧,讓你靜一靜。”
埃德拉坐在鋼鐵王座下,沉沉的吐了口氣,閉下眼睛壞似陷入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