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霖記得上一次到德嶽樓，也沒有這種感覺。
難道這一切都是楠木招牌被褻瀆後的緣故？
不過，褻瀆歸褻瀆，德嶽樓裏還是賓客滿座，很是熱鬧的。
只是對門面有點影響，以德嶽樓的名氣，只怕影響微乎其微。
鬼扈見辛霖哼唧了一聲。
果然，小母雞對這個效果並不滿意。
“好戲還在後頭。”
鬼扈一副瞭然的語氣，長腿一邁，進了德嶽樓。
德嶽樓裏的跑堂來來回回，掌櫃招呼着新老客人，沒有人發現兩人進來。
辛霖尋了個角落，和鬼扈候在一旁。
沒過多久，就在辛霖左手邊第三張桌子，一名客人臉色大變。
他呸呸幾聲，嘴裏吐出了塊小沙礫。
“夥計，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堂堂德嶽樓，飯菜裏居然還有石頭，讓你們掌櫃的過來。”
那名客人長得五大老粗，一看就是名莽夫。
他一嚷嚷，周圍的客人都看了過去。
“客人，稍安勿躁。”
掌櫃一聽，抹着汗快步走了過來，將那名客人請到了一旁，又是鞠躬又是行禮，免了一頓飯錢不說，還額外送了兩瓶好酒，那客人才氣呼呼着回了座位。
“把膳間的雜工叫過來，怎麼洗菜的！這都今日的第三次了，以往一年都不會碰到這種事。”
掌櫃的也是滿臉的怒容。
“掌櫃的！你來看看，菜裏是什麼鬼玩意，居然有條青蟲！”
又是一名客人罵道。
掌櫃的苦着臉，忙上前解決麻煩去了。
一個晚上，掌櫃因爲菜裏有蟲，有石頭，還有菜太鹹沒放鹽，被好幾桌客人罵的狗血淋頭。
雖然最後都是賠禮賠償了事。
可是那些客人都是黑着臉離開的，嘴裏嘀咕着，下次再也不會來德嶽樓了，還紫霄城第一靈饈館呢。
這就是楠木招牌被褻瀆後的結果？
辛霖在旁看得很是樂呵，衝着鬼扈比了一個小樣，不錯嘛的眼神。
“不過，就這樣小貓小狗兩三隻的事情，對德嶽樓也不會造成很致命的傷害，想要動搖他第一靈饈館的地位，怕還是很困難。”
辛霖邊看着，邊想着。
就在德嶽樓賓客滿座，最是熱鬧的時候。
鬼扈忽的說道。
“我們得走了。”
“這還未打樣呢，再看看。”
辛霖意猶未盡道，她還希望楠木招牌整出更多的簍子呢。
可很快，辛霖就明白，爲何鬼扈要離開了。
“小施主，我和朋友偶經此地，想要在貴店歇歇腳。”
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傳來。
辛霖循聲看了過去，眉心跳了跳。
卻見一個熟悉的鬥笠下，一名和尚走進了德嶽樓。
熟悉的僧衣，熟悉的鬥笠，那不就是風息嘛。
辛霖眨了眨眼。
想了起來，鬼扈和風息似乎不大對譜。
“走還是不走？”
鬼扈聲音有些冰冷。
“你怕風息和尚啊？”
辛霖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堅持不了多久了。”
鬼扈睨了眼辛霖，提醒了她一個事實。
辛霖才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消耗了不少。
她纔想起來，自己今日上靈術課，耗費了不少靈氣。
這個時候，玉淨泉又不在身上。
她不會被發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