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兄弟會的力量
碰!
“這個二世祖,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真是反了他了!”
耳朵微微一動,紀詩詩一聽到這個聒噪的聲音,當即狠狠拍了拍桌子,鳳眉豎起,向外走去:“區區一個帝都府尹家的兒子,也敢這麼囂張。我立刻通知黃龍衛的兄弟們,擺平他們!”
“誒,用不着你出面,我來!”
抬手把紀詩詩擋了下來,楊峯眼中精芒一閃,便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正好,我也藉此測測我兄弟會的能量有多大,哼哼!”
再次回到了那前廳所在,放眼望去,只見整個會心閣已經被一羣衙差包圍,那個腦袋已是包成一個木乃伊的孟德才,倒抽着涼氣,在一衆客人裏一個個尋找着,待看到楊峯出來,當即面色一怒,吼道:“小子,總算找到你了。來人啊,給我把他拿下。”
“是!”
“我看誰敢?”
衙役們一聲大喝,卻是剛剛上前,楊峯便雙眸一瞪,怒吼出聲道:“我是男爵,陛下親封的貴族。自問沒有觸犯任何風雷律法,你們憑什麼拿我?難道這帝都就沒有王法了嗎?”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桀桀桀!”
咧嘴一笑,孟德才見這楊峯居然天真地跟他提王法,當真如同個死書呆一樣,奸笑道:“這整個帝都,是我爹管的,你得罪了老子,就等於犯了王法。別說你是個狗屁男爵,就算你是子爵又怎麼樣?本身沒有功名的情況下,那就是個榮譽稱號而已,什麼貴族?都是屁!像你這樣的貴族,陛下一年都要封個幾百個呢,有屁用!”
“你說什麼?你居然說陛下親封的爵位封號有屁用?”
“對,它有屁用。你別以爲頂個什麼男爵頭銜,老子就不敢動你了。敢跟老子搶女人,照樣弄死你!”
“好,這可是你說的,這裏所有人都聽着呢,你別後悔!”嘴角一咧,楊峯眼中閃爍着一抹嬉笑。
孟德才胸膛一挺:“廢話少說,來人呀,給我把他拿下!”
“我看誰敢?”
唰唰!
話音一落,沙通天他們已是齊齊護在了楊峯面前,向那些衙役怒目而視。
但楊峯卻是輕輕撥拉開他們,邪笑道:“你們別擋路,讓他們來抓我!”
“峯哥,這種跳樑小醜,何必你親自動手?我們來吧。”
“廢話,我當然不屑親自動手,這種小事當然是你們來了。不過,不是讓你們去打,而是看你們能不能文明地擺平他們!”
“呃……文明?”
驀地一愣,沙通天不由呆了呆。
楊峯沒有再說什麼,大咧咧地走出去,來到孟德才面前,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前,啪地一聲,打了他個耳刮子後,又抬手道:“來吧,抓我走吧,只要你不後悔!”
“媽的,你敢打我?”
轉了三圈,孟德纔剛包紮好的腦袋,又滲血了,當即氣急敗壞道:“來人啊,給我狠狠揍他。”
“你們敢?”
雙瞳一瞪,楊峯的額上突然閃過一抹麒麟兇芒,那些衙役們還沒上前,就頓覺身子一抖,嚇得不敢動了。
好似他們的面前,不是人類,而是一頭兇獸一般。
咕嘟!
艱澀地咽口唾沫,一名衙役來到那孟德才面前,悠悠道:“公子,這小子有古怪,咱們不宜馬上動手,還是先把他拘回去,關進大牢,接着怎麼整他都行了。”
“好,先把他抓走!”
聽到此言,孟德纔想了想後,定定一點頭。
楊峯不以爲意地笑笑,任憑他們把自己拴上鐵鏈拷走了。
望着那些人漸漸遠去的身影,沙通天不由眉頭深皺,看向另外兩人,疑道:“峯哥他這是什麼意思,爲什麼情願被他們抓走了?”
“還不明白,峯哥這是讓我們去救他!”
“啊?我們去救?以峯哥的本事,用得着我們出手?”
“笨蛋,峯哥這是在測試我們呢!”
翻翻白眼兒,黃老九手中摺扇一打,當即邪笑聲道:“剛剛峯哥說文明地擺平他們,什麼叫文明?就是不動刀槍拳頭,用錢,用勢來壓垮對手。現在我們兄弟會剛剛成立,有多大能量,峯哥還不瞭解。如果連個小小的帝都府尹,我們都擺不平。那我們兄弟會在峯哥眼裏,就一文不值了。”
“胖子,你的意思是說……”
“兄弟們本來就都是非富即貴的出身,現在實力提高,在家裏地位又與日俱增。接下來該怎麼做,不用我再提點了吧,呵呵。”
咧嘴一笑,黃老九不置可否地搖搖頭。
另外兩人互相看了看,明瞭地點了點頭,李巖更是眼中一凝,喝道:“給兄弟們傳信,擺平這個府尹,讓峯哥看看我們的力量。”
一個時辰後,御史大夫府邸後門,一名小廝輕輕敲了敲。
吱!
門扉緩緩打開,出來一老奴:“你誰呀?所爲何事?”
“把這個交給你家三公子,快。如果怠慢了,你家三公子打斷你的狗腿。”
那人將一張紙條遞過去,老奴接過,忙不迭點點頭,立刻回稟了。
“三公子,外面有人讓老奴把這個給你。”
“什麼呀,大半夜的還送信?”
一名年輕公子接過看了一眼,當即雙眸一凝,立刻奔出屋子,來到了一間廂房前,狠狠敲着門,吼道:“爹,快醒醒,出大事了!”
“什麼事啊?這麼急?”
廂房燭火燃起,一個老頭兒披着衣服爬下牀來,打着哈欠打開門道:“老三,這大半夜的不睡覺,什麼事啊?”
“峯哥被帝都府尹抓了,您趕緊給他保出來!”
“什麼峯哥呀?沒聽說過!”那老頭兒噓眯着眼睛,迷迷糊糊。
老三面色一肅,鄭重道:“峯哥是我們兄弟會的老大,兒子能突破戰王修爲,全憑他了。現在他被那個狗孃養的府尹抓了,整個黃級同學都在動用家裏的關係營救,您可不能不管啊,要不然兒子在學院就沒面子了。上次您怕慕容家,遊行的時候沒讓兒子去,這次面對一個小小府尹,您該不會也有顧慮吧?”
“區區一個府尹,爹當然不會把他放眼裏了!”
輕輕捻着鬍子,那老頭兒細細思量着,眼中精芒熠熠:“你是說……你們所有同學都參與這件事了?”
“當然了,峯哥有難,我們兄弟會豈能袖手旁觀?”
“好,既然是所有同學的意思,那爹現在馬上傳個手書,給那孟鐵膽,讓他放人!”
定定一點頭,那老頭兒立刻開始寫信了,寫完就讓人送了出去。
因爲他知道,他兒子在天風學院的同學,都是達官顯貴家的子弟。現在是同學,以後是同僚,然後就是朝廷同一死黨。
既然這是組織集體行動,身爲父親,就不能拖兒子後腿,讓兒子失去這一系列人脈,影響以後的仕途。
這一想法,在其他幾個大員家裏也是如此,所以這一夜,各府家丁都在奔忙着,向帝都府尹那裏送信。
這一夜,兄弟會在行動,其能量之大,將會很快震動朝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