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之內,一場激戰讓林峯險些爬着出來,張芸臉上帶着一絲得逞的笑容,看着林峯此時那可憐兮兮的表情捂着嘴巴大笑。
身上一絲不掛,還帶着一些水珠,着實看得人頭昏目眩,撩人萬千。
只可惜此刻林峯卻是沒有心情去欣賞,苦着臉,看的張芸:“你成功了,你的報復成功了!”
“呵呵,那不是報復,用你的話來說那叫安撫,怎麼樣,要不然我再安撫你一次?”張芸帶着一絲狡黠的神情問道。
“大姐,你就饒了我吧!你是虎狼俺是貓,受不起你的折騰!”林峯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苦笑道。
剛纔浴室內的這一場戰鬥可謂是風生水起,這一次,張芸的戰鬥力讓林峯膽寒,足足五十分鐘,張芸雖然來了五次,但是竟然依舊精神十足,讓林峯見識到了女人的恐怖戰鬥力。
此刻,張芸的臉上帶着一絲高~潮之後的餘韻,讓林峯看的呆了呆,而感覺到張芸的眼神,林峯頭皮發麻,連忙逃竄出這個浴室,引得身後的張芸嬌笑不已!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林峯白天享受着張芸那溫柔的心裏治療和全方面的服務,晚上則是被張芸報復性的戰鬥整的心力憔悴,林峯算是知道什麼叫做恐怖了。以他那絕對的戰鬥力竟然每次都被整得鬼哭狼嚎,苦苦求饒,可見一般。
而張芸則是彷彿將這四個月來的精力全部發揮了出來,生龍活虎!
雖然晚上的戰鬥恐怖,林峯每次都被整得求饒,但是每天晚上摟着嬌滴滴的美人睡覺着實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而林峯,更是爲了那所謂的雙飛計劃,每天白天總是找機會培養張芸的開放,爲了將來的雙飛做準備!
這也是他每天晚上被苦苦壓榨的最主要原因。
用張芸的話來說,林峯這就是自尋死路,自找苦喫。
雖然辛苦,但是林峯的計劃卻是相當的順利,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本次的養成計劃已經形成了階段性的效果,有了初步的勝利!
最起碼,在幾天的培養之下,張芸也是逐漸放開了手腳不會在那麼羞澀了。甚至會主動迎合。
四天的時間總是短暫的,週四晚上,在和張芸瘋狂過之後,到了林峯該回華海市的時間。
也是知道林峯今天要走,所以張芸格外的瘋狂,讓林峯雙腿發軟。
那潔白的牀單上,兩人相互擁抱着享受着這激情的餘韻,誰也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的想擁。
“跟我一起去華海市!”許久之後,林峯看着小鳥依人一般蜷縮在自己懷中的張芸說道。
聽到這句話,張芸身體顫抖了一下,抬頭,看着林峯,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不了,你先去吧!等你有空過來看看我,到時候我想你想的不行了,或許就會徹底的離開天河市,到華海市去找你!”
只不過,此刻張芸的那一抹笑容卻是帶着些許的苦澀。
“真的不去?”林峯苦笑。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想什麼。
“不去,哼,天天跟在你身邊到時候該被你厭惡了,這樣有點距離感也不錯!”張芸哼哼了一聲說道。
隨即,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眼神,伸手一抓,將林峯的關鍵部位抓住:“要不然再陪我瘋狂一次?”
“咳咳咳你”
林峯頓時臉色大變,從下午三點到現在五點已經做了兩次,中間只有二十分鐘休息時間,還要來?
今天的張芸可謂是一個瘋狂。雖然是白天,但是她表現的比晚上更加瘋狂這剛開始還讓林峯心中竊喜和興奮,他的養成計劃總算成功。可是,後來發生的事情絕對是慘絕人寰。
這一刻,聽到張芸的建議,林峯有一些毛骨悚然。
可惜,不等他拒絕,張芸卻是已經開始玩弄了起來,一翻身,壓倒了林峯的身上低頭吻去。
在張芸那大膽開放的挑逗之下,林峯男性的反應很快呈現出來,這讓他暗暗叫苦。
該死的,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再次被徵服。
一曲悠揚的《就這麼被你徵服》開始在室內高歌了起來。
直到四十分鐘之後,在張芸高亢的嬌吟聲之下,在林峯的低吼聲當中宣告結束。
兩人溫存了半小時之後,時間已然來到了六點多!
看看時間,林峯一聲嘆息,起身:“我該走了!”
七點半的飛機讓林峯想來就頭疼,飛機,又是該死的飛機。
“嗯!”聽到林峯的話,張芸眼中閃過一絲黯然輕聲回答。
“現在決定跟着我走還來得及,嘿嘿,到了華海市,大爺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男人本色!”或許是爲了調節氣氛,林峯嘴角露出了一絲奸笑說道。
“算了,你的男人本色也不過如此~趕緊穿衣服走吧!”張芸哼哼着。
“你不送我?”穿好了衣服,卻是見到張芸在□□一動不動,林峯苦笑的問道。
“不去了,我怕我會跟着你一起走,會不顧一切的直接跟着你走!”張芸帶着一絲幽怨的語氣說道。
這番話讓林峯心中一陣感慨,心瞬間沉重了下來。
“走吧,你一個人走,我就這樣看着你離開就好,給自己一點不跟着你走的理由!”張芸扯出一抹不算好看的笑容說道。
“那我先走了!”低頭沉吟了許久,林峯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女人嘆息道。
來的時候沒有帶東□□,所以走的時候也是走的格外瀟灑。
林峯穿好了衣服,就這麼朝着臥室外走去,腳步卻是千斤重。後面那個女人的眼神彷彿能夠穿透他的心。
下一次來天河市?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林峯中心充滿了一種沉重的愧疚感。
加快腳步,林峯微皺着眉頭直接朝着別墅外走去。
站在別墅的門口,關好門,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地方,這個自己即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一聲嘆息。
很快,在門口攔下了一亮出租車,朝着機場方向而去。
臥室內,看着林峯離去,張芸嘴角的那一抹笑容逐漸僵硬,最後消失。
當林峯徹底的離開臥室之後,她慌亂的爬了起來,甚至不顧身上一絲不管,衝到牀邊,拉開了窗簾的一角,就這麼深深地看着走出別墅的那個男人,看着這個男人踏上出租車,離開這個地方。
房間內依舊瀰漫着這個男人的氣息,深吸一口氣,似乎感覺到他還存在。
想到這幾天的相處,張芸的淚水終於不受控制的流淌而下。
他,還是走了。
離別總是帶着傷感,離別,總是觸人心絃,離別,總是帶着濃濃的斷腸之味。
走了,他還是走了。
“壞傢伙,你爲什麼要回來!爲什麼回來了又要這麼快離開!”張芸有一些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語着。
四個月前的分別,到前幾天的相見,張芸承受了太多的孤獨和等待!原本以爲能夠漸漸適應沒有這個男人的生活。
但是這個男人卻是在那個夜晚出現了。
而這個男人的出現也讓張芸知道,原來,她並沒有忘記,並沒有放下,只不過是這一份依戀更加深沉了,被放在了心裏的某個角落等待着爆發罷了。就算林峯不會來,她也會爆發!
“或許我很快就會想你想到發瘋,想你想到發狂!到時候我就去華海市找你了,哼,你敢不要我的話我就哭給你看!”隨即張芸帶着一絲小女子的口吻,哼哼着。